周圍的那些圍觀弟子同樣詫異。
他們聽到蕭宇天親口承認之後,直接炸開了鍋。
「我靠,我沒聽錯吧?聖女殿下,竟然是蕭宇天的妻子?」
「天啊,這個消息也太勁爆了吧。」
「難怪聖女殿下會為了他,不惜與丹峰為敵,原來他們是夫妻關係。」
「我的女神啊,竟然已經早早嫁人了,我的心都碎了。」
無數男弟子,發出了心碎的哀嚎。
古浮山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沒想到,蕭宇天竟然還有這麼一層身份。
竟然是聖女的丈夫,這下事情就變得更加棘手了。
殺了蕭宇天,就等同於徹底得罪了聖女,得罪了聖女背後的天琴老祖。
這個後果,即便是他丹峰峰主也承受不起。
可不殺,他丹峰的臉面,又往哪裡擱?
一時間,古浮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而場中的氣氛,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認親」大會,而變得異常詭異。
原本劍拔弩張的生死對決,瞬間變成了一場充滿了八卦氣息的「情感大戲」。
蕭宇天看著這詭異的場面,只覺得頭痛欲裂。
他現在只想趕緊結束這一切,找個地方安靜地煉丹。
「咳,那個,公主殿下,你怎麼會來這裡?」
蕭宇天試圖轉移話題,打破這尷尬的局面。
陸寧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幽怨,讓蕭宇天心中一突。
她沒有回答蕭宇天的問題,而是將目光,重新落在了楊怡月的身上。
「原來是聖女殿下,失敬了。」
陸寧雪對著楊怡月,微微頷首,算是行禮。
但她的語氣,卻不帶絲毫的敬意,反而充滿了挑戰的意味。
「不過,即便你是他的妻子,又能如何?」
陸寧雪突然語出驚人。
「像蕭公子這樣的真龍,又豈會受困於淺灘?」
「他未來的舞台,是整個星辰大海,註定會有無數的紅顏知己。」
「聖女殿下若是連這點氣度都沒有,恐怕也配不上他。」
此話一出,全場再次譁然。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陸寧雪。
這位五公主,也太彪悍了吧?
竟然當著人家正妻的面,公然說要跟她搶男人?
而且,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楊怡月聞言,鳳眸之中,寒意更盛。
「這是我與夫君之間的事,就不勞公主殿下費心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只要他心中有我,便足夠了。」
「至於其他的,我不在乎,也輪不到外人來置喙。」
楊怡月這番話,說得是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又暗諷了陸寧雪是「外人」。
為了一個男人,在這丹峰之上展開了無聲的交鋒。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蕭宇天夾在中間,只覺得左右為難,如坐針氈。
他現在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做「女人心,海底針」了。
「外人?」
陸寧雪聽到這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上前一步,再次親昵地挽住了蕭宇天的胳膊。
用一種宣示主權的姿態,對著楊怡月說道。
「聖女殿下此言差矣。」
「蕭公子救了我的性命,更救了我養父母全家。」
「乃是我陸寧雪的再生父母,是我天元王室的大恩人。」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誰敢動他,就是與我陸寧雪為敵,與我整個天元王室為敵。」
陸寧雪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她這番話,不僅是說給楊怡月聽的,更是說給對面的古浮山聽的。
顯然是是在用自己的身份和整個王室的威嚴,來為蕭宇天站台。
果然,古浮山在聽到「天元王室」這四個字時,臉色再次一變。
一個聖女楊怡月,已經讓他夠頭疼的了。
現在又來一個,背景更加恐怖的五公主。
這兩人都鐵了心要保蕭宇天,今天這架,恐怕是打不成了。
「公主殿下言重了。」
楊怡月看著陸寧雪那挽著自己夫君胳膊的手,眼中的寒意幾乎要溢出來。
但她還是保持著聖女的風度,聲音清冷地說道。
「夫君行俠仗義,救人於危難,乃是他的本心。」
「我相信,即便沒有公主殿下的身份,他也會出手相助。」
「所以公主殿下也不必將這份恩情,上升到王室的高度。」
「否則,倒顯得有些……挾恩圖報了。」
楊怡月這番話,可謂是字字誅心。
直接將陸寧雪的「報恩」,定性為了「挾恩圖報」。
「你!」
陸寧雪的俏臉,瞬間一白。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清冷如仙的聖女,言辭竟然會如此犀利。
「我與蕭公子之間的情誼,無需向任何人解釋。」
陸寧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意。
她轉頭,用一種柔情似水的目光,看著蕭宇天。
「蕭公子,你說我們之間,是何關係?」
她竟然直接把皮球,踢給了蕭宇天。
瞬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蕭宇天的身上。
包括楊怡月,也同樣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蕭宇天只覺得,自己仿佛被架在了火上烤。
這簡直就是一道送命題啊。
說跟陸寧雪沒關係?那豈不是傷了人家姑娘的心?
畢竟人家剛為了自己,不遠萬里地趕來,還用整個王室來為自己撐腰。
說有關係?那楊怡月這邊怎麼辦?自己的妻子還在旁邊看著呢。
這要是處理不好,後院起火,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咳咳!」
蕭宇天再次乾咳兩聲,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脫身之策。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一個清冷如月。
一個熱情似火的絕世佳人,心中充滿了無奈。
「那個我們是朋友,是生死與共的朋友。」
蕭宇天最終,給出了一個相對中庸的答案。
這個回答,讓陸寧雪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但好在,也沒有完全否認兩人的關係。
而楊怡月,在聽到「朋友」兩個字時,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那句「生死與共」,還是讓她心中有些不舒服。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蕭宇天見狀,連忙趁熱打鐵,轉移話題。
他目光一凝,重新看向那臉色變幻不定的古浮山,聲音轉冷。
「古峰主,今天這事,你想怎麼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