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一二。」蕭宇天謙虛地說道。
柳如燕聞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略懂一二?
能煉製四階符籙的,那能叫略懂一二嗎?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四階符籙大師啊。
要想製造出這等符籙,需要滿足三個苛刻的條件。
第一,製作者的修為,必須達到金丹境。
第二,需要用妖獸的獸皮,混合多種珍稀材料,煉製成特殊的符紙。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精通符籙之道,擁有極高的符籙製作造詣。
蕭宇天既然開口要四階符紙,那就證明他已經滿足了第一個和第三個條件。
只是缺少了最關鍵的材料而已。
「蕭公子,您這要求有點難辦啊。」柳如燕苦笑著,有些為難道。
「四階符紙乃是戰略物資,在整個天元王朝都極為稀缺,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不過您放心。」柳如燕話鋒一轉,語氣堅定地說道。
「既然您開口了,我就是砸鍋賣鐵,也一定幫您搞到。」
「半個月,不,十天月之內,我保證給您湊齊十張四階符紙。」
她這番話,顯示出了極大的誠意。
十張四階符紙,其價值已經無法用靈石來衡量了。
若是製作成符籙,那可是相當於十次金丹巔峰強者的全力一擊。
在關鍵時刻,足以扭轉一場戰局。
「好。」蕭宇天滿意地點了點頭。
「第二個條件,我需要一批煉丹的藥材。」
「這個好辦。」柳如燕點頭道,。
他立刻從懷中取出了一塊通體紫金,刻印著古老丹爐圖案的令牌。
「蕭公子,這是我們丹閣總部的總閣令,整個丹閣僅僅有三枚。」
「持此令牌,您可以隨意進出我們丹閣的任何地方,包括最頂級的藥材庫。」
「裡面的所有靈草藥材,您看上什麼隨便拿,不用客氣。」
柳如燕將令牌,鄭重地交到了蕭宇天的手中。
這番舉動,無疑是向蕭宇天,表達了丹閣最高程度的信任與支持。
蕭宇天接過令牌,感受著其中傳來的溫潤之感,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看來,這個柳如燕,確實是個有魄力的女子。
「好,那便多謝了。」蕭宇天收起令牌,站起身來。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藥材庫看看。」
他現在急需大量的修煉資源,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我陪您去。」柳如燕連忙說道。
「不必了。」蕭宇天擺了擺手。
「你還是先去處理丹天閣的事情吧,想想接下來的應對之法。」
「好。」柳如燕點了點頭,她知道事情有輕重緩急。
「吳大師就在樓下,我讓他帶您過去。」
「嗯。」
蕭宇天不再多言,轉身便朝著樓下走去。
剛走到樓梯口,便看到吳大師正恭敬地等候在那裡。
「蕭大師。」
吳大師看到蕭宇天下來,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禮。
他看向蕭宇天的眼神,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敬佩與尊重。
自從上次煉丹考核見識過蕭宇天那神乎其技的煉丹術後。
他便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大師」,佩服得五體投地。
所以,當柳如燕告訴他,蕭宇天將要接替他的位置時。
他不僅沒有絲毫的嫉妒與不滿,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吳大師客氣了。」蕭宇天對著他,微微頷首。
「蕭大師,您真是折煞老夫了。」吳大師連忙擺手。
「在您面前,老夫哪敢稱什麼大師,您叫我老吳就行。」
吳大師的態度,放得極低。
這讓蕭宇天對他,也多了幾分好感。
「大小姐已經吩咐過了,您要去藥材庫挑選靈藥。」
「老夫這就為您帶路。」吳大師側身引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有勞了。」
蕭宇天也不客氣,跟著吳大師,朝著丹閣的深處走去。
丹閣的藥材庫,建立在地底深處,守衛極其森嚴。
兩人穿過了數道由陣法守護的厚重石門,才終於來到了藥材庫的入口。
入口處,一名面容枯槁,氣息陰冷的老者,正盤膝而坐。
他仿佛一尊石雕,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
若非他身上那若有若無的,屬於金丹巔峰強者的恐怖氣息。
恐怕很難有人會注意到他的存在。
「陳長老。」吳大師對著那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禮。
那被稱為陳長老的老者,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渾濁,卻又帶著一絲精光的眸子。
他掃了吳大師一眼,又將目光,落在了蕭宇天的身上。
「老吳,這裡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的地方。」
「你帶一個毛頭小子來這裡做什麼?」
陳長老的聲音,沙啞而又難聽,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質疑與輕蔑。
而陳長老的話,讓吳大師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知道這位陳長老,性格古怪,脾氣暴躁。
掌管丹閣藥材庫數十年,向來是油鹽不進,只認令牌不認人。
「陳長老,您誤會了。」吳大師連忙解釋道。
「這位是蕭宇天蕭大師,是大小姐親自請來的貴客。」
「貴客?」陳長老聞言,冷笑一聲。
他上下打量了蕭宇天一眼,眼神中的輕蔑之色更濃。
「就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配稱大師?」
「老吳,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什麼人都敢往這裡帶。」
「我們丹閣的藥材庫乃是重地,沒有總閣主的手令,也休想踏入半步。」
「你趕緊帶他走,別在這裡礙眼。」
陳長老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吳大師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為難之色。
他沒想到,陳長老竟然如此不給面子。
「陳長老,蕭大師他真的是……」
「行了。」不等吳大師說完,蕭宇天便淡淡地開口了。
他上前一步,目光平靜地看著那盤坐在地的陳長老。
「你說沒有總閣主的手令,誰也不能進,是嗎?」
「廢話。」陳長老不耐煩地說道。
「這是丹閣千年來的規矩,難道你還想硬闖不成?」
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開來,鎖定了蕭宇天。
蕭宇天沒有理會他那點可笑的威壓,手腕一翻。
那塊柳如燕給他的令牌,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