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驗證驗證,這丹天閣的丹藥,到底有沒有問題。」
「如果他們不給驗的話,那說明他們心中有鬼。」
「而各位買家也有權知道這丹藥有沒有問題,驗了才能讓大家安心。」
蕭宇天的話提醒了眾人,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整個大殿,再次變得嘈雜起來。
「對,驗丹,我們也要知道真相。」
「丹天閣,你們要是心裡沒鬼,就讓蕭大師驗。」
一部分修士此刻紛紛倒戈,開始向丹天閣施壓。
黑袍老者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一旦丹藥的秘密被公之於眾,那他們丹天閣,就徹底完了。
「蕭宇天,你不要血口噴人。」
首席煉丹師趙天琪,色厲內荏地嘶吼道。
「你說我們的丹藥有毒,可有證據?」
「證據?」蕭宇天冷笑一聲。
「你們敢不敢讓我當眾檢驗一番?」
「只要你們敢,我自然能拿出證據來。」
他的話充滿了強大的自信,讓趙天琪的心猛地一沉。
「你……」
趙天琪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不敢了?」
蕭宇天步步緊逼,言語犀利如刀。
「你們丹天閣,不是自詡良心商家,童叟無欺嗎?」
「怎麼連讓別人檢驗一下你們丹藥的勇氣都沒有?」
「還是說,你們心裡有鬼,怕被人發現你們那見不得光的秘密?」
蕭宇天的一字一句,都如同重錘一般。
狠狠地敲擊在丹天閣眾人的心上,也敲擊在所有圍觀修士的心上。
是啊,如果丹藥真的沒問題,他們為什麼不敢讓人檢驗?
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一時間,所有看向丹天閣眾人的目光,都充滿了懷疑與審視。
黑袍老者看著那漸漸失控的場面,知道不能再讓蕭宇天說下去了。
他眼中殺機暴漲,再也顧不上什麼後果了。
今天,必須殺了這個小子,永絕後患。
「一派胡言。」
黑袍老者猛地從二樓一躍而下,一股金丹巔峰恐怖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開來。
「此乃我丹天閣與丹閣之間的商業糾紛,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
「你不過是丹閣請來的臨時首席煉丹師罷了,終究不是真正的丹閣之人。」
「按照王城的規矩,此事當由我們兩大勢力私下解決,不容外人插手。」
他試圖用所謂的「規矩」,來強行終止這場對他極為不利的公開審判。
「規矩?」蕭宇天聞言,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濃。
「剛才你們準備殺人滅口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王城還有規矩?」
「現在說不過了,就拿規矩來當擋箭牌?」
「你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你找死!」
被蕭宇天當眾揭穿,黑袍老者頓時惱羞成怒。
他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殺意,怒吼一聲。
「丹天閣所屬,給我上。」
「殺了這個狂徒,殺光所有丹閣的人,一個不留。」
一聲令下。
那些剛剛被蕭宇天一劍震傷的護衛,以及大殿內所有丹天閣的夥計。
紛紛都紅著眼,再次朝著蕭宇天等人,瘋狂地撲了過來。
雖然他們知道蕭宇天實力強大,但閣主的命令他們不敢不從。
吳大師和王言長老見狀,都是臉色大變,連忙護在蕭宇天身前。
「蕭大師,小心。」
然而,蕭宇天卻只是淡淡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緊張。
他看著那些如同飛蛾撲火一般衝來的人,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而又充滿了威嚴的聲音。
突然從丹天閣的大門外,滾滾而來。
「住手!」
一時間,所有沖向蕭宇天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整個嘈雜的大殿,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朝著大門口望去。
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
一行人緩緩地從丹天閣的大門外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錦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
他龍行虎步,氣勢沉凝。
身上那股屬於金丹巔峰強者的恐怖威壓,毫不掩飾地釋放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在他身後,還跟著十幾名同樣氣息強大的族人,個個都是金丹後期的高手。
「是……是劉家的人。」
「天啊,帶頭的那個,好像是劉家的家主劉振山。」
「劉家怎麼會來這裡?」
人群中,瞬間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劉家那可是天元王城超級家族之一,底蘊深厚,實力強大。
最重要的是,劉家的幾位老祖乃是貨真價實的元嬰期大能。
是整個天元王朝,都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而劉振山不僅是元嬰老祖之子,其實力更是達到了三轉金丹戰力。
這樣的大人物,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那個黑袍老者,在看到劉振山的那一刻,臉色瞬間大變。
他連忙收斂起身上的殺氣,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迎了上去。
「劉……劉家主,不知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他雖然也是金丹巔峰,但戰力也是在八轉金丹的層次而已。
在劉振山面前,黑袍老者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然而,劉振山卻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他徑直走到蕭宇天的面前,對著他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隨即,他才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著那黑袍老者。
「本座聽說,我劉家部分族人子弟最近一直在服用你們丹天閣的聚靈丹。」
劉振山的聲音平淡而又沉穩,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嚴。
「今天又恰好聽說,你們的丹藥似乎有點問題。」
「本座身為一家之主,對我族人的的安危不能不關心。」
「所以本座今天特地過來,想親自調查一下。」
「想知道你們丹天閣的丹藥,到底有沒有問題。」
「希望閣主,你能行個方便,配合一下。」
劉振山的話,說得是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但其中的威脅之意,卻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
黑袍老者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顯然是沒有預料到,這件事情竟然會驚動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