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什麼時候過去的?」
其餘四人看到這一幕,頓時目眥欲裂。
「殺了他,全力出手,不要保留。」
四人怒吼著,再次催動靈力,朝著蕭宇天瘋狂地攻了過來。
然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的憤怒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蕭宇天的身影,在四人的圍攻之中,輾轉騰挪,遊刃有餘。
他手中的靈劍,每一次揮出都帶著一道死亡的弧線。
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三道血光,接連在半空中綻放。
剩下的三名金丹後期強者,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
便被蕭宇天乾淨利落地,一劍封喉。
他們的身體,如同下餃子一般,從半空中墜落。
轉眼之間,五名金丹後期強者,便只剩下最後一人。
那人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同伴,又看了看那如同魔神一般,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的蕭宇天。
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大哥,救啊!」
他驚恐地尖叫著,轉身就想逃跑。
「現在想跑?晚了。」
蕭宇天冰冷的聲音,如同催命的符咒。
他屈指一彈,一道凌厲的劍氣破空而去。
瞬間追上了那名逃跑的強者,從他的後心穿過。
「噗!」
那人身體一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碗口大的血洞,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不甘。
最終生機斷絕,從空中墜落。
前後不過短短上百個呼吸的時間。
五名不可一世的金丹後期強者,便被蕭宇天一人一劍屠戮殆盡。
整個青陽城,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無論是地面上的楊家人,還是暗中圍觀的修士。
亦或是天空中的那三位金丹巔峰強者。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如同見了鬼一般。
死死地盯著那道懸立於屍山血海之上的黑衣身影。
這……這真的是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能擁有的實力嗎?
那三名原本還一臉不屑的金丹巔峰強者,此刻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與駭然。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次恐怕是踢到鐵板了。
金丹中期一劍秒殺金丹後期。
一盞茶的功夫,屠盡五名金丹後期強者。
如此恐怖的戰績,足以震驚整個天元王朝。
「這……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趙家的那名金丹巔峰強者,聲音乾澀地開口。
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與輕視,而是變得凝重起來。
即使是他這個金丹巔峰強者,戰力堪比七轉金丹。
自問也無法如此短時間內,擊敗這五位金丹後期形成的戰陣圍攻。
畢竟這五位金丹後期可不是尋常的修士,每一個的戰力都接近尋常金丹巔峰。
五人又聯手形成強大的戰陣,即使尋常金丹巔峰都能擊殺。
卻被蕭宇天在如此短時間內全部擊殺,這戰力絕對是遠超尋常金丹巔峰了。
「此子的戰力,恐怕已經達到了六轉金丹,甚至更高。」
玄寧宗的那名長老,臉色陰沉的開口道。
為首的青袍老者,臉色同樣難看到了極點。
他死死地盯著蕭宇天,眼中殺機暴漲。
「一起上,他再強,終究只是個金中期。」
青袍老者發出一聲低吼,聲音中充滿了決然。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就不信我們三人聯手還拿不下他。」
事到如今,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唯有三人聯手,拼死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好!」
趙家強者和玄寧宗長老,都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們很清楚,若是單打獨鬥,是難以擊敗蕭宇天的。
轟!轟!轟!
三股金丹巔峰的恐怖氣息,驟然從三人身上爆發開來。
那恐怖的威壓,如同三座太古神山從天而降,狠狠地壓向蕭宇天。
整個青陽城的天空,都因為這三股恐怖的氣息,而風雲變色,日月無光。
下方的楊家眾人,只覺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傳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就是金丹巔峰的實力嗎?太可怕了!」
「三位金丹巔峰聯手,姑爺他……他能擋得住嗎?」
楊家眾人剛剛燃起的希望,再次被一股濃濃的擔憂所取代。
然而,面對三人的聯手威壓。
蕭宇天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只是靜靜地懸立在半空中,任憑那狂暴的氣浪吹拂著他的衣袍,身形卻是紋絲不動。
「終於肯一起上了嗎?」
蕭宇天看著那三名如臨大敵的強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也好,省得我一個一個地解決,浪費時間。」
他的話,充滿了無盡的霸氣與自信。
就好像在他眼中,眼前的這三位金丹巔峰強者。
與剛才那五個金丹後期,並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
「找死。」
青袍老者被蕭宇天那藐視的態度,氣得三屍神暴跳。
他怒吼一聲,率先發動了攻擊。
「青木囚籠。」
他雙手掐訣,磅礴的靈力洶湧而出。
只見下方的地面,猛地劇烈震動起來。
無數粗壯的青色藤蔓,如同活過來的巨蟒一般,破土而出。
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朝著天空中的蕭宇天,瘋狂地纏繞而去。
那藤蔓之上,閃爍著詭異的符文,散發著一股強大的禁錮之力。
顯然,他想先用這招困住蕭宇天。
再配合另外兩人的攻擊,將其一擊必殺。
「雕蟲小技。」
蕭宇天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甚至連躲都懶得躲,只是手中的靈劍,輕輕一震。
嗡!
一道無形的劍意,以他為中心驟然擴散開來。
那些瘋狂湧來的青色藤蔓,在接觸到那股劍意的瞬間。
便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紛紛寸寸斷裂,化作了漫天的木屑。
「什麼?」
青袍老者瞳孔一縮,心中大駭。
他的青木囚籠,乃是他的得意的地階極品武技之一。
就算是同階的巔峰強者,一旦被困住也休想輕易脫身。
可現在,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易地就破去了?
就在他失神的瞬間。
另外兩人的攻擊,也已經接踵而至。
「玄陰指。」
玄寧宗的長老,一指向前點出。
一道漆黑如墨,散發著森森寒氣的指芒。
撕裂了空氣,直取蕭宇天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