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有筆生意,想跟你們談。」
乾龍王看著他們,開門見山地說道。
「哦?能讓王爺您親自開口的生意,想必不小吧?」
那殺手饒有興致地問道。
「說吧,目標是誰?價錢多少?」
「目標靈仙宗弟子,蕭宇天。」
乾龍王緩緩吐出了這個名字。
「至於價錢……」
他頓了頓,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十億,下品靈石。」
「什麼?五十億?」
此言一出,那三名一向古井無波的殺手,都是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連他們那嘶啞的聲音,都因為震驚而變得有些尖銳。
五十億下品靈石。
這可是一筆足以讓任何一個宗門都為之瘋狂的巨款。
他們鬼殺門執行過無數次任務,刺殺過不知多少大人物。
但還從未接過如此天價的懸賞。
「王爺,您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為首的殺手,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本王從不開玩笑。」乾龍王淡淡地說道。
「只要你們能殺了蕭宇天,五十億靈石,本王分文不少。」
得到乾龍王的確認,三名殺手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無盡的貪婪,在他們的眼中閃爍。
「好,這筆買賣,我們鬼殺門接了。」
為首的殺手,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不過,我很好奇。」另一名殺手開口問道。
「這個蕭宇天,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值得王爺您,下如此血本?」
能值五十億靈石的人頭,其實力恐怕至少也是最頂尖的金丹巔峰大能吧?
「他只是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乾龍王平靜地回答道。
「金丹中期?」三名殺手聞言,都是一愣。
隨即,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哈哈哈,王爺,您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嗎?」
「區區一個金丹中期,也值得五十億靈石?」
「您這是在侮辱我們鬼殺門的專業性嗎?」
在他們看來,這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他們三人,可都是貨真價實的金丹巔峰強者。
每一個的戰力,都達到了恐怖的四轉金丹之境。
最擅長的,便是聯手刺殺。
在他們三人的聯手之下,就算是三轉金丹的強者,都有信心將其一擊必殺。
現在,竟然讓他們去刺殺一個金丹中期的小子?
這簡直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是小瞧了他們。
「哼,不要大意。」
乾龍王看著他們那輕蔑的態度,冷哼一聲,神情凝重地提醒道。
「此子雖然只是金丹中期,但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絕世天驕。」
「他的戰力遠超你們的想像,尋常的金丹巔峰,在他面前如同螻蟻。」
「我之前派去的三名金丹巔峰,六名金丹後期,便是全軍覆沒,死在了他的手上。」
乾龍王的話,讓三名殺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
他們的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金丹中期斬殺三名金丹巔峰,六名金丹後期?
這……這怎麼可能?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看來,這個目標確實有點意思。」
為首的殺手,收起了之前的輕視,聲音變得凝重起來。
不過,也僅僅是凝重而已。
他們對自己三人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王爺放心。」他看著乾龍王,冷笑著說道。
「在我們鬼殺門的暗殺名單上,還從未有過活口。」
「更何況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們這次還帶了一件大殺器。」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張通體閃爍著紫色雷光,散發著恐怖威壓的符籙。
「這是……五階符籙,雷暴符籙?」
乾龍王在看到那張符籙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失聲驚呼。
這雷暴符籙,乃是五階符籙中的極品。
一旦激發,便能引動九天神雷,爆發出堪比一轉金丹強者的全力一擊。
其威力,足以將一座小城都夷為平地。
這可是真正的保命底牌,價值連城。
沒想到,鬼殺門竟然捨得將如此珍貴的寶物帶來。
「不錯。」那殺手得意地一笑。
「有此物在,就算那小子有三頭六臂,也必死無疑。」
「關鍵時刻就算不敵,我們也能拉著他同歸於盡。」
「很好。」
乾龍王見狀,終於徹底放下了心來。
「本王,等你們的好消息。」
「王爺靜候佳音便是。」
三名殺手冷笑一聲,身形一晃。
便再次化作三道鬼魅,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兩天後,青陽城,楊家。
一道倩影如同仙子下凡,從天而降,落在了楊家府邸的大門前。
來人,正是從靈仙宗,急忙趕回來的楊家大小姐,楊怡月。
她剛一出關,便聽說了前兩天楊家遭遇滅頂之災的消息。
即使身為靈仙宗聖女,也不得不放下一切,心急如焚地趕了回來。
「大小姐,您回來了。」
守門的侍衛,看到楊怡月,都是一臉的驚喜。
楊怡月沒有理會他們,身形一晃,便直接衝進了府內。
當她看到那雖然已經被清理乾淨,但依舊能看出大戰痕跡的府邸。
以及族人們臉上那還未完全消散的悲傷與後怕時。
她的心,猛地揪了起來。
「爹!」
楊怡月快步走到大堂,一眼便看到了正在處理後事的父親楊青辰。
「怡月?你怎麼回來了?」
楊青辰看到女兒,也是一臉的意外與驚喜。
「我聽說家裡出事了,就趕緊回來了。」
楊怡月看著父親那憔悴的模樣,眼眶不禁有些泛紅。
「爹,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幹的?」
楊青辰嘆了一口氣,便將前兩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當聽到是蕭宇天及時趕回,以一己之力,挽救了整個楊家時。
楊怡月那張清冷的俏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感激,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惱。
她氣惱的自然是陸寧雪的事情。
身為女人,她無法容忍自己的丈夫與別的女人糾纏不清。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蕭宇天剛剛結束了符籙的煉製,從自己的小院裡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大堂內那道熟悉而又日思夜想的身影時,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