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僅能輕易地看穿他們所有的攻擊。
甚至還能在他們的圍攻之下,從容不迫地進行反擊。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這傢伙的神魂,到底有多強?」
鬼一的心中,升起了一股無力感。
在絕對的神魂壓制面前,他們所有的技巧,都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大哥,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鬼三焦急地傳音道。
「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他耗死。」
「我知道。」鬼一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他看了一眼依舊在瘋狂進攻的鬼二,又看了看那如同戲耍他們一般的蕭宇天。
他知道,必須改變戰術了。
「二弟,三弟,準備結陣!」鬼一發出一聲低喝。
「幽冥鬼煞陣。」
聽到大哥的命令,鬼二和鬼三都是精神一振。
他們不再猶豫,立刻抽身後退,與鬼一匯合在了一起。
三人再次呈品字形站立,身上的氣息在這一刻,竟然詭異地連接在了一起。
嗡!
一股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的陰冷氣息,從三人身上轟然爆發。
在他們的身後,一尊高達數十丈。
由無盡的黑色煞氣凝聚而成的猙獰鬼王虛影,緩緩地浮現而出。
那鬼王三頭六臂,青面獠牙,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
「吼!」
鬼王仰天咆哮,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
整個樹林,都因為這聲咆哮,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無數的樹木,被那恐怖的音波,震得粉碎。
「哦?還有戰陣之術?」
蕭宇天看著那尊威勢滔天的鬼王虛影,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能感覺到,這三人結成戰陣之後。
其實力,已經無限接近於二轉金丹的層次了。
看來,這鬼殺門確實有點東西。
「小子,能逼得我們三兄弟,使出這『幽冥鬼煞陣』,你足以自傲了。」
鬼一的聲音,從那鬼王虛影的口中傳出,變得宏大而又威嚴。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鬼殺門真正的恐怖。」
「殺!」
伴隨著一聲爆喝,那尊巨大的鬼王虛影動了。
它那六條粗壯的手臂,同時揮舞著六件由煞氣凝聚而成的不同兵器。
刀,槍,劍,戟,斧,鉞。
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蕭宇天當頭砸下。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蕭宇天臉上的神情,也終於變得凝重了一些。
他知道尋常的手段,恐怕是難以接下這一擊了。
「也好,就拿你們,來試試我新學的劍術吧。」
蕭宇天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戰意。
他緩緩地將手中的靈劍,收回了劍鞘之中。
隨即,他擺出了一個簡單的,拔劍的姿勢。
「嗯?他想幹什麼?」
「臨死之前,還想裝模作樣嗎?」
鬼殺門的三人,看到蕭宇天這個奇怪的舉動。
都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在他們看來,蕭宇天這無異於是在等死。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就在蕭宇天擺出那個拔劍姿勢的剎那。
一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鋒銳無匹的劍意。
驟然從他身上,沖天而起。
那股劍意,是如此的純粹,如此的凌厲。
仿佛能刺破蒼穹,斬斷星河。
整個天地,都因為這股恐怖的劍意而為之失色。
那尊原本還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鬼王虛影。
在感受到這股劍意的瞬間,竟然發出一聲悽厲的哀鳴。
那由煞氣組成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仿佛是遇到了什麼,讓它發自靈魂深處感到恐懼的存在。
「這……這是什麼劍意?」
鬼一,鬼二,鬼三,感受到那股足以讓天地都為之戰慄的恐怖劍意,整個人都傻了。
他們的心中,同時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的危機感。
「不好,快退!」鬼一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他想也不想,便要催動鬼王虛影,抽身後退。
然而,已經太晚了。
「現在才想跑?晚了。」
蕭宇天那冰冷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斬天,拔劍術。」
他口中緩緩地吐出了這五個字。
隨後只是簡簡單單地,做出了一個拔劍的動作。
嗤啦!
一道細微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破空聲響起。
一道看似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暗淡的劍氣,從他的劍尖迸發而出。
那劍氣,是那麼的渺小,那麼的不起眼。
與那尊高達數十丈的猙獰鬼王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然而,就是這道看似不起眼的劍氣。
在離體的瞬間,卻爆發出了一股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心驚膽戰的恐怖威力。
那道劍氣,在半空中,迎風暴漲。
瞬間便化作了一道長達數百丈,璀璨到極致的恐怖劍芒。
那劍芒,仿佛貫穿了天地,撕裂了蒼穹。
帶著一股斬盡日月星辰,破滅萬古諸天的無上威勢。
狠狠地,斬在了那尊猙獰的鬼王虛影之上。
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聲音,失去了色彩。
只剩下那一道,璀璨到極致,霸道到極致的劍芒。
成為了這片天地之間,唯一的永恆。
「吼!」
那尊由三大金丹巔峰強者,聯手召喚出的猙獰鬼王。
在接觸到那道霸道絕倫的劍芒的瞬間。
發出了此生最後一聲,充滿了不甘與絕望的咆哮。
隨即,轟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驟然炸開。
那尊不可一世的鬼王虛影,就如同紙糊的一般。
被那道恐怖的劍芒,從中間整整齊齊地,一分為二。
隨即,轟然破碎。
化作了漫天的黑色煞氣,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而那道劍芒,在斬碎了鬼王虛影之後,去勢不減。
依舊帶著無上的威勢,朝著那目瞪口呆,滿臉駭然的三名鬼殺門殺手,當頭斬下。
「不!」
「這不可能!」
「這是什麼劍術?」
鬼一,鬼二,鬼三,看著那在他們眼中急速放大的恐怖劍芒,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怎麼也想不通。
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怎麼可能,會施展出如此逆天的劍術?
這一劍的威力,恐怕已經遠遠超出了二轉金丹之威力。
甚至是一轉金丹強者也未必能夠輕易接下,這恐怖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