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猛地加大了混沌道神訣的運轉速度。
丹田內的混沌珠,也隨之爆發出更加恐怖的吞噬之力。
轟隆隆。
整個天璇峰,都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以蕭宇天的洞府為中心,一個巨大無比的靈氣旋渦,悄然形成。
方圓十里之內,所有的天地靈氣,都像是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吸引一般。
開始瘋狂地朝著他的洞府,匯聚而來。
一時間,風起雲湧,天地變色。
整個潛龍淵的靈氣,都因為他一個人的修煉,而變得稀薄了起來。
與此同時,潛龍淵內的其他洞府之中。
那些正在閉關修煉的王室天驕們,也都在同一時間察覺到了這驚人的異象。
「怎麼回事?天地靈氣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稀薄了?」
「我靠,我的洞府靈氣都被抽乾了,這還怎麼修煉?」
「大家快看,所有的靈氣都朝著北斗七峰的方向去了!」
「北斗七峰?難道是天玄殿下回來了?」
「不對啊,天玄殿下突破,也沒有這麼大的動靜啊。」
「而且你們看,那靈氣旋渦的中心,好像是天璇峰!」
「天璇峰?那不是空著的嗎?難道是新來了什麼人?」
「我剛才好像聽說了,今天確實有個外人,拿著飛龍令入住了天璇峰。」
「什麼?一個外人?他憑什麼能住天級洞府,還是天璇峰?」
「誰知道呢,不過看這動靜,這傢伙好像是在突破?」
「開什麼玩笑?突破能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他是在突破元嬰嗎?」
無數道強大的神念,從各個洞府之中探出,匯聚到了天璇峰之上。
當他們看到那幾乎要將天空都給吞噬的恐怖靈氣旋渦時。
一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們都是天元王朝最頂尖的天驕,見識不凡。
但如此恐怖的突破異象,他們也是平生僅見。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而就在眾人震驚之際,天璇峰的洞府之內。
蕭宇天在吸收了海量的天地靈氣之後。
那道遲遲無法突破的瓶頸,終於開始鬆動了。
咔嚓!
一聲清脆的破碎聲,在他的體內轟然響起。
轟!
一股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的恐怖氣息,從他的身上沖天而起。
金丹後期,成功突破。
在耗盡了所有的修煉資源,並且幾乎抽乾了方圓十里的天地靈氣之後。
蕭宇天終於成功地將自己的修為,從金丹中期突破到了金丹後期。
他緩緩地睜開雙眼,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道璀璨奪目的精光。
感受著體內那如同江河湖海般奔騰不息的磅礴靈力,蕭宇天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實力,比之突破之前至少強大了十倍不止。
「以我如今的修為力量,恐怕已經不弱於尋常的元嬰初期修士了。」
蕭宇天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那股足以撕裂空間的力量,心中暗道。
不過,他也清楚。
自己與真正的元嬰大能之間,依舊有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那便是對天地奧義的領悟。
元嬰之下皆為螻蟻,這句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金丹修士與元嬰大能之間的差距,遠比築基與金丹之間的差距要大得多。
那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躍遷。
元嬰大能已經可以初步地溝通天地,調動一絲天地之力融入自己的攻擊之中。
而想要引動天地之力,那就需要領悟天地奧義。
可以說成就元嬰之境的標誌,就是看是否初步領悟了天地奧義。
在天地奧義的加持下,元嬰大能的隨手一擊,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威能。
這也是為什么元嬰大能,可以輕易地碾壓成百上千的金丹修士的原因。
「不過,我雖然沒有領悟天地奧義,但靠著堪比元嬰初期的修為力量,也算得上是半步元嬰了。」
「至少在元嬰之下,這金丹境之中,我已是真正的無敵。」
「就算是那所謂的一轉金丹戰力的強者,在我面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蕭宇天眼中閃爍著強大的自信。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整個天元王朝,除了那些不出世的元嬰老怪。
再也無人,能對他造成任何威脅了。
「也是時候出去了。」
蕭宇天揮手撤去洞府周圍的陣法,信步走了出去。
然而,他剛一踏出洞府,眉頭便微微一挑。
只見自己的天璇峰洞府之外,不知何時已經里三層外三層地圍滿了人。
粗略一看,至少有上百號人,一個個氣息強橫,眼神不善。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潛龍淵中修煉的王室天驕。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更是站著十幾道身影,氣勢尤為駭人。
其中為首的一人,身穿一身玄鐵戰甲,身材魁梧,面容剛毅。
一雙虎目開闔間,精光四射,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鐵血煞氣。
他的修為,赫然是金丹巔峰。
其身後站著的十幾人,也都是清一色的金丹後期。
甚至還有四位金丹巔峰的強者,氣強大。
這陣仗,不可謂不大了。
這些人,顯然就是被他修煉時搞出的巨大動靜吸引過來的。
蕭宇天剛一現身,所有人的目光便「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有驚疑,有憤怒,有嫉妒,更多的則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敵意。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外人?」
那為首的玄甲大將,名為吳軒天。
一步踏出,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你可知罪?」他厲聲喝道。
蕭宇天聞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靜無波,似乎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我何罪之有?」他冷聲道。
「何罪之有?」吳軒天怒極反笑,聲音陡然拔高。
「你這狂徒,修煉之時竟敢如此霸道,抽乾了方圓數十里的天地靈氣。」
「我等正在閉關修煉的關鍵時刻,靈氣被你強行奪走。」
「導致功法運轉岔氣,險些走火入魔,這難道不是你的罪過?」
他身後的那些王室天驕,也紛紛怒聲附和。
「沒錯,吳將軍說的對,我剛才正在衝擊瓶頸。」
「就因為靈氣突然斷絕,功虧一簣,還受了不輕的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