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發出一聲尖嘯。
整個人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手持靈劍,直奔蕭宇天而來。
那凌厲的劍氣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呼嘯聲,瞬間便斬到了蕭宇天的面前。
看著那氣勢洶洶,殺意凌然的柳燕。
蕭宇天眼神中古井無波,甚至連拔劍的興趣都沒有。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了右手,然後一拳轟出。
一道用靈力凝聚的拳頭破空而出,殺向那道劍氣。
看到這一幕,柳燕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蠢貨,死到臨頭還裝,連靈器都不用,給我死。」
然而,下一刻。
砰,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轟然炸開。
蕭宇天那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拳印,與那道劍氣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徹雲霄。
柳燕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她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反震而來。
而蕭宇天的那一拳的威能勢如破竹,去勢不減。
在那充滿了驚駭與恐懼的目光中,重重地轟在了她的胸口之上。
「噗!」
柳燕的身體,如同被一座太古神山迎面撞中。
她胸口的骨頭,瞬間塌陷下去一個恐怖的弧度。
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倒飛而出,口中鮮血狂噴,將天空都染紅了一片。
僅僅只是一拳。
剛剛突破到金丹巔峰,自信滿滿,不可一世的柳燕。
便被當場震退,敗得比上次還要悽慘,還要徹底。
「不……不可能……」柳燕掙扎著穩住身形。
臉色慘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駭然與無法理解。
「你的力量……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強?」
她無法相信,自己引以為傲的金丹巔峰修為。
在對方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
這個傢伙的力量比尋常的金丹巔峰,還要恐怖得多。
「我早就說過,你這是在找死。」
蕭宇天收回拳頭,負手而立,神色淡漠地看著她。
「老巫婆,現在你還覺得,我是靠女人的廢物嗎?」
一旁的楊怡月,看著自己夫君那霸道無匹的身影,美眸中早已是異彩連連。
雖然她早就知道夫君很強,但每一次看到他出手,依舊會感到無比的震撼與安心。
蕭宇天那輕描淡寫的話語。
卻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柳燕的臉上。
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再次將她的理智吞噬。
「小畜生,你別得意。」
柳燕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狀若瘋魔。
「我承認,我小看你了!」
「但你真以為,這樣就贏定我了嗎?」
「我真正的實力,你根本一無所知。」
柳燕嘶吼著,雙手猛地結印。
體內的靈力,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瘋狂運轉。
轟!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陰冷的氣息,從她的身上轟然爆發。
「天階武技,幽冥鬼爪。」
隨著她一聲怒吼,她身後的虛空猛然扭曲。
一隻由無盡的黑色鬼氣凝聚而成的,長達百丈的巨大鬼爪,憑空出現。
那鬼爪之上,黑氣繚繞,符文閃爍。
散發著一股足以撕裂神魂,腐蝕萬物的恐怖氣息。
這便是她掌握的一個底牌,天階下品武技。
在這天元王朝,天階武技足以作為鎮宗之寶。
柳燕能得到一門,也是機緣巧合。
此刻,她將這門武技毫無保留地施展出來。
其威勢之強,足以讓任何三轉金丹之下的修士,都為之絕望。
「去死吧。」
柳燕面目猙獰,對著蕭宇天遙遙一指。
那隻懸浮在半空中的巨大鬼爪,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蕭宇天狠狠地抓了過來。
「夫君,小心!」
楊怡月見狀,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她能感受到那隻鬼爪之上蘊含的力量。
已經遠遠超出了尋常金丹境的範疇,足以威脅到她的生命。
她下意識地便想上前,與夫君並肩作戰。
然而,蕭宇天卻只是對著她,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隨即他轉過頭,看向那隻呼嘯而來的巨大鬼爪,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
「天階武技?」就這?」
他淡淡地吐出幾個字,語氣中充滿了輕蔑。
下一刻,他終於拔劍了。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徹天地。
一柄古樸的青色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蕭宇天手持長劍,沒有施展任何花里胡哨的劍招。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對著那隻抓來的鬼爪,一劍斬出。
但就在他出劍的剎那,一股無上劍意轟然降臨。
同時一道看似暗淡無光的灰色劍氣,自他的劍尖迸發而出。
這道劍氣,無視了空間,無視了時間。
在柳燕那驟然收縮的瞳孔之中,一閃而逝。
噗嗤,一聲輕響。
那隻由天階武技凝聚而成,威勢滔天,足以讓三轉金丹強者都為之色變的巨大鬼爪。
在接觸到那道灰色劍氣的剎那,就如同被針扎破的氣球一般。
連一絲一毫的抵抗都做不到,便瞬間崩潰。
化作了漫天的黑色鬼氣,消散於無形。
「不,這不可能。」
柳燕看到自己最強的底牌,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破去,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尖叫。
她引以為傲的天階武技,在對方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然而,這還沒完。
那道洞穿了鬼爪的灰色劍氣,去勢不減。
依舊以一種無法理解的速度,瞬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將她徹底籠罩。
「不!」
柳燕發出了絕望的嘶吼,她想躲,想逃,想抵擋。
但在那道鎖定了她所有氣機的劍氣面前。
她的一切掙扎,都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噗!
劍氣入體,沒有想像中的血肉橫飛。
柳燕的身體猛然一僵,她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丹田。
那裡,多出了一個細如髮絲的血洞。
一股霸道無匹的劍氣,正在她的體內瘋狂肆虐。
摧毀著她所有的經脈,湮滅著她所有的生機。
她那金丹巔峰的磅礴靈力,在這股劍氣面前。
就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節節敗退,毫無抵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