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幹什麼?他瘋了嗎?竟然不躲?」
看到蕭宇天這反常的舉動,遠處的上官田一臉震驚。
在他看來,蕭宇天的行為無異於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然而,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
蕭宇天手中的青色長劍,突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灰色劍芒。
「斬天拔劍術。」
他怒吼一聲,再次施展出了這門無上劍技。
但這一次他並非是橫掃,而是以一種一往無前的姿態。
朝著那已經膨脹到極限的上官辰,狠狠地一劍刺出。
嗤啦!
那道凝聚了他畢生劍道感悟的灰色劍氣,在這一刻超越了時空。
竟在那股毀天滅地的能量,徹底爆發的前一剎那。
悄無聲息地,洞穿了上官辰的眉心。
嗡。
上官辰那即將爆炸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那雙充滿了瘋狂與怨毒的眼睛,瞬間瞪大。
瞳孔之中,充滿了無盡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似乎怎麼也想不通,對方的速度為什麼會快到這種地步。
更想不通對方的劍,為什麼會如此鋒利,如此霸道。
甚至連同他的神魂,也一併絞殺。
「我……不……甘……」
上官辰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了最後三個字。
隨即那雙充滿了不甘的眼睛,便迅速地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那原本已經膨脹到極限,即將爆炸的身體。
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迅速地乾癟了下去。
最終,化作一具冰冷的屍體,從半空中無力地墜落。
一代陣法天驕,王城上官家的麒麟子,上官辰隕。
「辰兒。」
上官田看著那從半空中墜落的侄兒屍體,發出一聲悲痛欲絕的嘶吼。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之中,流出了兩行血淚。
無盡的悔恨與痛苦,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蕭宇天,你這個魔鬼,你還我侄兒命來。」
他狀若瘋魔地咆哮著,竟也學著上官辰的模樣。
想也不想便要自爆金丹,與蕭宇天同歸於盡。
「聒噪。」
然而,蕭宇天卻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隨手一揮,一道看似平平無奇的灰色劍氣,破空而出。
噗嗤!
上官田那剛剛鼓起的身體,便如同被針扎破的氣球。
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那道劍氣給直接洞穿了丹田。
狂暴的劍氣,在他體內肆虐,瞬間便絞碎了他所有的生機。
「你……」
他瞪大了眼睛,指著蕭宇天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最終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帶著無盡的悔恨與不甘,轟然倒地。
至此,那八十多名心生貪念,妄圖圍殺蕭宇天奪取寶物的天驕們。
全部伏誅,無一倖免。
整個巢穴之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那滿地的殘肢斷臂,以及那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味。
證明著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何等慘烈的屠殺。
「呼……」
蕭宇天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濁氣,臉色也變得愈發蒼白了幾分。
雖然他看似贏得輕鬆,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屠殺了這八十多名金丹天驕。
但實際上對他自身的消耗,也同樣不小。
尤其是最後為了阻止上官辰自爆,強行施展的那一記「斬天拔劍術」。
更是幾乎抽空了他體內,剛剛恢復的所有靈力。
若非有混沌珠在源源不斷地為他補充,恐怕他現在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
「夫君,你沒事吧?」
楊怡月快步走了過來,扶住了他那有些搖晃的身體。
俏臉之上,寫滿了擔憂。
「無妨,死不了。」蕭宇天擺了擺手。
隨即從儲物戒指中,再次取出一枚療傷丹藥服下。
蒼白的臉色,這才恢復了一絲血色。
他看了一眼那滿地的屍骸,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殺人者,人恆殺之。
這些人既然對他動了殺心,那就要有被他反殺的覺悟。
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本就如此殘酷。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個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懂。
蕭宇天沒有在原地過多停留,拉著楊怡月的手。
開始在這片修羅場中,打掃起了戰場。
雖然這些人的身家,他未必看得上,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更何況,這些人可都是來自各大勢力的頂尖天驕,身上的好東西想必也不會少。
果不其然。
當他將那八十多枚儲物戒指,全部搜颳了一遍之後,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靈石,丹藥,靈器,功法,武技……
各種修煉資源,應有盡有,堆積如山。
雖然品級大多不高,入不了他的法眼。
但若是全部換算成靈石,也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不錯,不錯,總算沒白忙活一場。」蕭宇天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即將所有的戰利品,都收入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
就在他準備帶著楊怡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
兩股比之前上官辰等人,還要強大數倍不止的恐怖氣息。
突然從那巢穴的入口處,毫無徵兆地降臨。
緊接著,兩道快如閃電的流光,一前一後出現在了巢穴之內。
光芒散去,露出兩名看起來極為年輕的青年男子。
左邊那人身穿一襲玄色錦袍,面容冷峻。
劍眉入鬢,身上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而右邊那人,則是一身白色長衫。
面如冠玉,丰神俊朗,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邪異笑容。
兩人雖然長相不同,氣質各異。
但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強大到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卻是如出一轍。
那赫然是金丹巔峰的氣息,而且還是那種完全達到一轉金丹的恐怖氣息。
「嗯?這裡發生了什麼?」
那名身穿玄色錦袍的冷峻青年,在看到那滿地的屍骸時。
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而他身旁那名白衣青年,則是將目光直接落在了蕭宇天和楊怡月身上。
當他看清楊怡月的容貌時,眼中猛地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艷與貪婪。
「嘖嘖嘖,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靈仙宗的聖女,楊怡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