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上百名金丹強者,齊聲應喝。
下一刻,他們體內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湧入那九柄巨劍虛影之中。
得到了上百名金丹強者的靈力加持,那九柄巨劍虛影,瞬間變得凝實了數倍不止。
那股沖天的殺氣,也變得更加恐怖,更加凌厲。
「斬。」譚力天並指如劍。
朝著高台之上的蕭宇天,狠狠一指。
咻!咻!咻!
九柄長達百丈的恐怖劍芒,瞬間破空而出。
帶著足以撕裂天地,毀滅一切的恐怖威勢。
從四面八方,朝著那被「八門鎖金陣」困住的蕭宇天,鋪天蓋地地席捲而去。
然而,就在這足以讓一轉金丹強者都為之色變的攻擊,即將落下的時候。
蕭宇天卻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雕蟲小計,也敢在本帝面前班門弄斧?」
只見他抬起手,隨手一揮。
十幾道流光,從他的袖中飛出,精準無比地落在了高台的各個角落。
嗡!
一聲輕響。
一個由無數玄奧陣紋交織而成的淡灰色光罩,瞬間憑空出現。
將蕭宇天,以及他身後的錢玉和藍玄寧,都嚴絲合縫地保護了起來。
轟!轟!轟!
下一刻,那九道毀天滅地的恐怖劍芒。
便狠狠地轟擊在了那看似薄如蟬翼的淡灰色光罩之上。
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
恐怖的能量風暴,以高台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席捲開來。
將周圍那些修為較低的圍觀修士,都給掀飛了出去。
煙塵散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爆炸的中心。
然而,當他們看清眼前的景象時。
一個個都如同見了鬼一般,臉上寫滿了無盡的駭然與難以置信。
只見那足以輕易秒殺金丹巔峰強者的九道劍芒。
竟然全都被那個看似不堪一擊的淡灰色光罩,給輕而易舉地擋了下來。
那光罩之上,雖然盪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但卻連一絲一毫的裂痕,都沒有出現。
「這……這怎麼可能?」
趙通靈和譚力天看著那完好無損的灰色光罩,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他們臉上的表情,就如同活吞了一隻蒼蠅般,難看到了極點。
這可是「九天絕殺陣」啊!
是他們玄寧宗的鎮宗大陣之一,再經過上百名金丹強者的靈力加持。
其威力之強,足以媲美一轉金丹強者的全力一擊。
可就是這樣毀天滅地的一擊,竟然連對方隨手布下的一個防禦陣法都破不開?
「我不信!」譚力天狀若瘋魔地咆哮著。
「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他用了什麼障眼法。」
「所有弟子聽令,繼續給本座灌注靈力,我就不信耗不死他。」
他就不信了,對方一個人,難道還能耗得過他們上百人不成?
陣法對決,比拼的不僅僅是陣法的精妙程度,更是主持陣法之人的靈力渾厚程度。
在他看來,蕭宇天就算再妖孽,也終究只是一個人,靈力終有耗盡的時候。
而他們這邊,可是有上百名金丹強者。
用車輪戰,也能活活把他耗死。
「沒錯,大家不要停,繼續攻擊。」
趙通靈也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厲聲喝道。
一時間,那上百名金丹強者。
再次將體內的靈力,瘋狂地注入「九天絕殺陣」之中。
咻!咻!咻!
一道道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劍芒,如同狂風暴雨一般。
連綿不絕地朝著那淡灰色的光罩,瘋狂地轟擊而去。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不絕於耳。
整個黃玄戰場的入口,都仿佛經歷了一場末日浩劫。
那恐怖的能量餘波,甚至將遠處的一些山頭,都給夷為了平地。
然而,無論他們的攻擊有多麼猛烈,多麼瘋狂。
那看似薄如蟬翼的淡灰色光罩,卻始終如同中流砥柱一般,屹立不倒。
任憑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如何沖刷,它都巋然不動。
光罩之內,錢玉和藍玄寧兩人,已經徹底看傻了。
他們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外面那毀天滅地的場景。
以及那將他們牢牢護在身前的偉岸背影,腦子一片空白。
一個人,布下了如此恐怖的防禦大陣。
還硬抗上百名金丹強者的聯手圍攻,甚至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一群蠢貨。」
蕭宇天看著外面那些還在徒勞攻擊的趙家和玄寧宗的修士,冷笑一聲。
比拼靈力?
跟擁有混沌珠的他比拼靈力?
這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混沌珠,乃是天地未開之前的混沌至寶。
雖然還未恢復,但蘊含著靈力循環再生的能力,能提供無盡的靈力。
別說這區區上百名金丹修士,就算是再來十倍,百倍的人,也休想耗盡他體內的靈力。
跟他們耗下去,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遊戲,該結束了。」
蕭宇天眼中寒光一閃,不準備再跟這些螻蟻玩下去了。
他心念一動,那原本只是被動防禦的淡灰色光罩,突然光芒大放。
一道道玄奧的陣紋,在光罩之上,飛速地流轉。
「嗯?他想幹什麼?」
察覺到陣法的變化,趙通靈和譚力天心中,同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然而,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
異變突生!
只見那淡灰色的光罩之上。
突然凝聚出了成百上千道,與外面那些劍芒一模一樣的灰色劍氣。
這些灰色劍氣,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那股鋒銳無匹的劍意,甚至比「九天絕殺陣」發出的攻擊,還要恐怖數倍不止!
「這……這是……」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看到這一幕,趙通靈和譚力天徹底傻眼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的防禦陣法,竟然還有反擊的能力。
而且還是複製他們的攻擊,再以更強的威力,還給他們。
這他媽是什麼見鬼的陣法?
他們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聽說過有如此變態的防禦陣法。
「不好,快退。」
趙通靈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想也不想,轉身就要逃跑。
「現在才想跑?不覺得太遲了嗎?」
蕭宇天冰冷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並指如劍。
朝著外面那些驚慌失措的修士,輕輕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