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一般的眼神。
看著那道主動沖向趙二的白色身影,目瞪口呆。
在他們看來,金丹挑戰元嬰,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而現在,蕭宇天竟然還敢主動出擊,是嫌命長嗎。
此時,在距離趙家府邸數萬米之外的雲層之中。
幾道氣息飄渺,宛如神明般的身影,正靜靜地佇立著。
這些人,正是來自天元王朝各大頂尖勢力的元嬰老祖。
他們一個個都隱藏在雲層之中,遙遙地觀望著。
在他們看來,這是一場堪稱曠古爍今的驚世之戰。
金丹大戰元嬰,那可是極為罕見之戰。
這種事情別說是見了,他們連聽都從未聽說過。
「天琴,你那個宗門的贅婿,還真是有點意思啊。」
一名身穿金色龍袍,渾身散發著皇道霸氣的中年男子。
看著下方的戰場,饒有興致地說道。
此人,正是天元王室的那位元嬰老祖。
人王的親叔叔,也是整個王朝的定海神針之一。
「他可不是什麼普通的贅婿。」
天琴老祖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看著下方那道與趙二瘋狂對轟的年輕身影。
美眸之中,充滿了無盡的複雜與擔憂。
雖然她之前已經見識過蕭宇天的種種不可思議。
但她依舊不認為,蕭宇天能夠戰勝一尊真正的元嬰大能。
畢竟,金丹與元嬰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那已經不是單純的靈力差距了,而是力量層次上的碾壓。
「哼,不管他是什麼人,今日都必死無疑。」
就在此時,一道充滿了怨毒與幸災樂禍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說話的,是一名身穿錦袍,面容陰鷙的老者。
他正是王城上官家的那位元嬰老祖,對於蕭宇天,他同樣是恨之入骨。
畢竟,他家族的麒麟子上官辰。
以及十幾名金丹長老,都死在了這個人的手上。
「趙二那老傢伙雖然脾氣暴躁,腦子也不太好使。」
「但畢竟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元嬰初期大能。」
「那小子就算再妖孽,也終究只是一個金丹修士。」
「敢跟元嬰大能正面硬剛,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上官家老祖冷笑著說道,似乎已經看到了蕭宇天被趙二活活捏死的場景。
其他幾名元嬰老祖聞言,也都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們雖然同樣震驚於蕭宇天那神鬼莫測的陣法造詣和遠超一轉金丹的戰力。
但依舊不認為,蕭宇天能在一個元嬰大能的手上活下來。
「上官老鬼說的不錯,金丹與元嬰,乃是天壤之別。」
另一位身形魁梧,氣息狂霸的老者瓮聲瓮氣地開口。
他乃是王城五大家族之一,以煉體聞名的王家老祖。
「領悟天地奧義,方能稱之為元嬰大能。」
「那小子靈力再渾厚,身法再詭異,在真正的奧義之力面前。」
「不過是強壯些的螻蟻,一念便可鎮殺。」
「不錯,我等哪個不是在金丹巔峰蹉跎了數百年。」
「方才僥倖窺得一絲天地奧義,破丹成嬰?」
一位面容姣好,風韻猶存的美婦掩嘴輕笑。
「這小子年紀輕輕,就算從娘胎里開始修煉,也不可能觸碰到奧義的門檻。」
「今日他必為自己的狂妄,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些站在天元王朝金字塔頂端的存在,無一不是人中龍鳳,心高氣傲之輩。
他們對金丹與元嬰之間的鴻溝,有著最為深刻的理解。
在他們看來,蕭宇天今日的所作所為。
不僅是狂妄,更是對他們這些元嬰大能的挑釁與侮辱。
因此,除了與蕭宇天有舊怨的上官家老祖巴不得他立刻慘死外。
其餘幾人也都抱著一種看好戲的心態,等著看蕭宇天是如何被趙二那老匹夫碾成齏粉的。
唯有天琴老祖,柳眉緊蹙,美眸中滿是揮之不去的憂慮。
她對身旁的王室老祖傳音道:「道兄,你見多識廣。」
「依你看,蕭宇天此番,可有一線生機?」
王室老祖聞言,深邃的目光再次投向下方。
沉吟了片刻,才緩緩搖頭:「難,難於登天。」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此子的陣法造詣,確實是匪夷所思。」
「那座困龍陣,即便是本王,也需耗費一番手腳才能破開。」
「但陣法終究是外物,他最大的錯誤,便是孤身入陣,與趙二正面搏殺。」
「趙二雖然只是元嬰初期,但他主修的乃是雷電奧義。」
「在所有奧義之中,以攻擊力霸道著稱。」
「一旦被他的雷電奧義沾上,神魂都要被重創。」
「這是力量層次的碾壓,絕非金丹修士的肉身可以抵擋。」
聽到王室老祖的分析,天琴老祖的心,不由得又沉了幾分。
她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心中,還抱著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幻想。
希望那個總是能創造奇蹟的年輕人,這一次,也能再次顛覆所有人的認知。
「不過……」王室老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修士交戰,心境至關重要,尤其是到了我等這個境界。」
「一絲一毫的心神失守,都可能導致萬劫不復。」
「若是趙二被徹底激怒,露出致命破綻,或許……」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其中的意思,天琴老祖已經明白。
只是,想讓一尊元嬰大能露出致命破綻,又談何容易?
就在幾位老祖在雲端之上交流之際,下方的戰場,已然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高空之中,蕭宇天與趙二的身影快若閃電,不斷地碰撞,分離。
每一次碰撞,都會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以及形成恐怖能量風暴。
趙二狀若瘋魔,渾身沐浴在狂暴的紫色雷電之中,如同一尊執掌雷罰的遠古神明。
他的一招一式,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雷電奧義。
舉手投足之間,便能引動天地之力。
能量餘波將下方的趙家府邸,轟得滿目瘡痍。
然而,面對如此狂暴的攻擊,蕭宇天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
雖看似搖搖欲墜,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
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險之又險地避開致命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