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足以抵擋一轉金丹強者全力一擊的護體靈力。
在那股恐怖的力量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般。
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撐住,便瞬間被撕成了碎片。
緊接著他整個人便如同炮彈一般,向前飛出。
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極其「優美」的拋物線。
最終「噗通」一聲,重重地砸落在了數百米之外的地面之上。
他躺在深坑之中,氣息奄奄,進氣少出氣多,已然是身受重創。
而隨著他這個陣眼的倒下,那原本固若金湯的凌寒劍陣。
也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破綻。
「該死!」
凌寒太子看到這一幕,氣得是目眥欲裂。
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的速度竟然會快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竟然能在他們劍陣成型的瞬間,便精準地找到了陣法的破綻。
並且,一擊得手。
「穩住,都給我穩住。」
「不要亂,繼續催動劍陣,殺了他!」
凌寒太子瘋狂地咆哮著,企圖用自己的聲音,來穩住那已經有些慌亂的軍心。
然而,蕭宇天又豈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他那鬼魅般的身影,再次在原地消失。
然後,以一種更加恐怖的速度,在劍陣之中不斷地穿梭,閃爍。
每一次出現,都會有一名凌寒王朝的天驕,被他給一掌拍飛。
不到十個呼吸的功夫。
那原本還不可一世的十二名凌寒王朝天驕。
便已經有六人,倒在了血泊之中,生死不知。
整個凌寒劍陣,也隨之土崩瓦解,不攻自破。
「不……不可能……」
凌寒太子看著眼前這如同砍瓜切菜般的一幕,臉上寫滿了無盡的駭然與絕望。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這足以困殺二轉金丹強者的壓箱底劍陣。
為什麼在對方面前,依舊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難道對方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了可以媲美元嬰大能的地步了嗎?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逝。
隨即便被他,給強行地掐滅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一個來自三級墊底王朝的廢物,怎麼可能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他一定是動用了什麼,威力強大的禁忌秘術。
對,一定是這樣。
凌寒太子在心中,瘋狂地自我安慰著。
然而,就在他心神失守的瞬間。
那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現在,就只剩下你了。」
那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音,在他的耳邊悠悠響起。
凌寒太子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讓他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他艱難地抬起頭,只見那道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面前的白衣身影。
正用一種看死人般的眼神,冷冷地看著自己。
「不!」
在死亡的威脅面前,凌寒太子徹底崩潰了。
他發出一聲充滿了無盡驚恐與絕望的咆哮。
便要燃燒自己的精血與神魂,與蕭宇天同歸於盡。
然而,就在他念頭升起的瞬間。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掌,已經悄無聲息地印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猛地響起。
凌寒太子只覺得自己的丹田,好像被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撞了一下。
一股無可匹敵,也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間從他的丹田之上傳來。
他那剛剛凝聚起來的自爆能量,在那股恐怖的力量面前。
就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間便被擊潰,消散。
緊接著,他整個人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重重地砸落在了那片狼藉的廢墟之中,徹底失去了生機。
至此,凌寒王朝的十幾人,全軍覆沒。
然而,蕭宇天並沒有就此放鬆警惕。
他知道在這山谷之外,還有許多黃雀正虎視眈眈地等待著自己。
「看來,得演一場戲了。」
蕭宇天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他心念一動,體內的混沌靈力,便開始瘋狂地逆轉。
他那原本紅潤的臉色,在這一刻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嘴角,也隨之溢出了一絲殷紅的鮮血。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大戰,靈力耗盡,身受重創一般。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裝出一副步履蹣跚,搖搖欲墜的模樣。
一步一步地朝著那山谷之外,緩緩地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
就在他剛剛走出山谷的瞬間。
幾道同樣氣息強大,卻又充滿了貪婪與殺意的目光。
便從不同的方向,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怎麼回事,竟然是這小子活著出來來了?」
「難道他一個人擊殺了凌寒王朝的十幾位天驕嗎?」
那幾人震驚的低聲交談著,顯然這個結果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他們本想在這裡伏擊得手後的凌寒王朝的那些人的,結果出來的卻是蕭宇天。
「看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肯定是跟凌寒王朝的人拼了個兩敗俱傷。」
「這小子必然是燃燒了精血或是施展了什麼禁術才擊敗凌寒王朝的。」
「看他氣息奄奄的樣子,現在的他一定很虛弱,實力百不存一。」
「真是天助我也,這枚血龍令,就該歸我赤火王朝所有。」
一道充滿了無盡狂喜與貪婪的大笑聲,突然在山谷之外響起。
下一刻,十多名身穿赤紅色戰甲,氣息狂暴的年輕天驕。
便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從一旁的密林之中,一擁而上。
將那正裝作「身受重創」,步履蹣跚的蕭宇天,給團團地包圍了起來。
他們看向蕭宇天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戲謔與殘忍。
似乎已經吃定了這個「強弩之末」的獵物。
「小子,我承認,你確實有幾分本事。」
「竟然能以一己之力,團滅整個凌寒王朝。」
「只可惜你千算萬算,恐怕也沒算到,我們還在這裡等著你吧?」
那名領頭的赤火王朝天驕,一臉得意地看著蕭宇天,貓戲老鼠般地說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今天你手中的這枚血龍令,都將成為我等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