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這等攻擊也想殺我?」蕭宇天冷笑一聲。
下一刻,他手中的青色長劍,在這一刻光芒大放。
一道道同樣威力不俗的灰色劍氣,從他的劍尖迸發而出。
迎著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攻擊,狠狠地撞了過去。
轟!轟!轟!
一時間,整個沼澤,都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恐怖的能量餘波,如同漣漪一般,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將周圍那本就狼藉不堪的沼澤大地,給徹底地夷為了平地。
而蕭宇天,在那兩名半步元嬰強者的圍攻之下。
卻是如同驚濤駭浪之中的一葉扁舟,看起來是如此的狼狽不堪。
他每一次都是在最危險的關頭,以一種極其精妙的身法躲過致命的攻擊。
雖然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但實際上卻是毫髮無傷。
這讓那正處於狂暴攻擊之中的風無痕和月無缺兩人,感到了一陣異常的憋屈。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打一團棉花,有力使不出。
明明對方的實力,看起來並不如自己。
但他的身法,卻是詭異到了極點。
總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躲過他們所有的致命攻擊。
足足激戰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後,兩人依然沒有傷到蕭宇天。
「該死,這傢伙的身法,怎麼會這麼詭異?」
風無痕看著那在自己兩人的圍攻之下。
依舊是遊刃有餘的蕭宇天,心中愈發的煩躁了。
「別跟他耗了,直接用絕招,解決他。」
月無缺也同樣是失去了耐心。
他手中的血色彎刀,在這一刻猛地爆發出了一陣璀璨到了極致的血色光芒。
一股比之前,還要恐怖數倍不止的毀滅氣息,猛地從他的身上沖天而起。
「血月當空,萬里無光!」
月無缺爆喝一聲,手中的彎刀,猛地向前一揮。
一道長達百丈,完全由實質化的血色能量,所組成的恐怖彎月破空而出。
「狂風絕息,風神之怒!」
風無痕也同樣是不甘示弱。
他手中的青色玉簫,在這一刻光芒大放。
一道道玄奧無比的青色符文,瘋狂地流轉,閃爍。
在半空之中,交織成了一尊高達百丈,手持風刃的恐怖風神虛影。
那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足以讓任何半步元嬰強者都為之色變。
兩道同樣威力無窮,無限接近於元嬰初期大能的致命攻擊。
再次從兩個不同的刁鑽角度,封鎖了蕭宇天所有的退路。
而另一邊,陸寧雪的情況已經是岌岌可危。
在十名一轉金丹強者的圍攻之下。
她那本就所剩無幾的護身法寶,也已經接連破碎。
甚至體內的靈力,也同樣是消耗殆盡。
那張本就傾國傾城的俏臉上,此刻更是沒有了絲毫的血色。
嘴角,也隨之溢出了一絲殷紅的鮮血。
身上,更是添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看起來,悽慘到了極點。
「哈哈哈,小美人,你的死期到了。」
一名天風王朝的天驕,抓住陸寧雪靈力不濟的破綻。
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
他手中的長刀,在這一刻光芒大放。
一道長達數十丈,充滿了無盡鋒銳與霸道的恐怖刀芒破空而出。
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陸寧雪那雪白的脖頸,狠狠地斬了過去。
「不好!」
陸寧雪看著那席捲而來的致命攻擊,瞳孔猛地一縮。
她想也不想地,便要催動體內那所剩無幾的靈力,進行防禦。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
她體內的靈力,早已在剛才的戰鬥之中,消耗殆盡。
此刻的她別說是抵擋了,就算是躲閃都成了一種奢望。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充滿了無盡毀滅氣息的刀芒。
眼中也隨之閃過了一絲悽然與不甘,難道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
一道冰冷的聲音,卻是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
「我的人,你也敢動?」
那冰冷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威嚴。
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王,在宣判凡人的罪行一般。
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渾身一震。
他們不約而同地抬起頭,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只見那道一直被風無痕和月無缺兩人,給死死壓制住的白衣身影。
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陸寧雪的身前。
他那張俊朗淡漠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但那雙深邃淡漠的眸子,卻是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他甚至都沒有回頭看那道正朝著自己,席捲而來的刀芒一眼。
只是隨意地,抬起手中靈劍隨手一揮。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響,猛地響起。
一道看似平平無奇,細如牛毛的灰色劍氣從他的指尖一閃而逝。
後發先至,以一種超越了時空,超越了所有人理解範疇的速度。
瞬間便與那道充滿了無盡毀滅氣息的刀芒,撞在了一起。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轟然炸開。
那道威力無窮,足以將陸寧雪給瞬間秒殺的刀芒。
在那道看似微不足道的灰色劍氣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般。
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撐住,便被輕而易舉地撕成了碎片。
化作了漫天的光點,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而那道灰色劍氣,在擊碎了刀芒之後,卻是去勢不減。
以一種更加恐怖的速度,朝著那名出手的天風王朝天驕,爆射而去。
「不好!」
那名天驕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一縮,臉上寫滿了驚恐。
他想也不想地,便要催動護體靈力,進行防禦。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聲響,猛地響起。
那道看似微不足道的灰色劍氣。
毫無阻礙地,洞穿了他那引以為傲的護體靈力。
然後,在他的眉心之上,留下了一個前後通透的血洞。
「呃……」
那名天驕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那雙充滿了驚恐與絕望的眸子,死死地瞪著前方。
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一般。
緊接著,他整個人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重重地砸落在了百丈之外的地面之上,徹底失去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