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霍里雙手叉腰站在球場中央,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只有無盡的疲憊。
最後一攻,馬刺隊陷入了絕望的混亂。
吉諾比利的三分絕殺彈出,鄧肯補籃不中。
106比103。
奇才隊在客場帶走了這場堅硬的勝利,將大比分改寫為3比1,拿到了總決賽的賽點。
霍里緩緩走到奇才替補席前,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波波維奇。
「教練……」
楊策卻突然出現在霍里身旁,伸著手。
霍里以為要賽後握手。
楊策卻冷冷地留下一句:
「羅伯特,你不用為你的表現道歉,你打得爛,不是因為你差,而是因為我太強了!」
「我說過今晚要送你們上路,看來我們沒必要回華盛頓了。下一場,提前在聖安東尼奧為我們準備好香檳吧……對了,我喜歡冰鎮的!」
楊策在一片死寂的SBC球館裡,一步一步走回了客隊更衣室。
只留下霍里在原地傻眼。
賽後,全場拼到幾乎虛脫、卻最終淪為準絕殺背景板的霍里,在更衣室里雙手顫抖地系著鞋帶,聲音里滿是絕望與忿怒:
「他是個瘋子。在比賽最後時刻、所有人都在窒息的時候,他居然微笑著告訴我他要在哪投籃。」
「我拼了命去封蓋,我的手已經完全擋住了他的臉,我甚至求神讓那個球砸筐彈出。」
「但他還是投進了。你根本無法想像那種無力感,他不僅在肉體上打敗你,還要在精神上徹底把你摧毀。」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自大、也最可怕的混蛋。我們還沒死,G5我們會把命留在場上,但楊策……他真的不是人類。」
全場爆砍36分12籃板7助攻的楊策在採訪中依舊火力全開:
「嗯……有些人最好當面誇我,在背後誇我我就當聽不見——我不會手下留情的,下一場他們將在聖安東尼奧看我們捧杯。」
「霍里整晚都在試圖用他的胸膛來量我的肋骨,說實話,他弄得我挺疼的。」
「波波維奇的戰術很聰明,他們今晚像防賊一樣防我的傳球,逼我一個人去投籃。」
「既然他們這麼想看我得分,那我就滿足他們。羅伯特·霍里開場就問我,誰要上絞刑架?」
「最後一球我看著羅伯特,他的眼睛裡全是血絲,我告訴他『今晚,聖安東尼奧的賽季已經結束了』,他都快哭了。」
「我討厭2-3-2的賽制,這對我們來說不公平,不然下場我們就可以回華盛頓終結他們了,那裡的空氣比這裡好多了。」
第二天的全美體育媒體,用近乎膜拜的筆觸描繪了楊策在賽場的表現,並普遍認為馬刺隊的抵抗已經走到了終點。
《華盛頓郵報》寫道:
「沒有什麼比楊策在G4最後時刻的表現更具有『大師』風格了。他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傲慢,在馬刺的主場完成了他們的死刑宣判。」
「馬刺昨晚做出了教科書般的防守,他們逼出了最殘暴的單兵版楊策。但波波維奇教練忘記了——當楊策停止傳球、開啟殺戮模式時,他才是這個星球上最無解的死神。」
聖安東尼奧媒體的評論充滿了悲壯與絕望:
「你很難去責備昨晚的馬刺隊。鄧肯交出了全部的汗水,霍里的防守已經做到了他的極限。我們在戰術上幾乎掐死了奇才的整體攻勢,但我們最終輸給了一個不講理的妖孽。」
G4涉險過關後,大比分來到3比1。
在全美媒體眼裡,奇才奪冠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馬刺隊已經沒有心氣。
甚至馬刺隊自己的管理層也有些放棄了。
他們從頭到尾都保持沉默,沒有抱怨判罰,沒有向聯盟辦公室告狀。
在G5開打前,奇才總經理威斯·昂塞爾德做了一個極具挑釁性的決定:
他安排奇才工作人員提前將100箱頂級香檳和奪冠紀念T恤,用卡車大搖大擺地運進了SBC球館的客隊更衣室。
奇才眾將全都看在眼裡,甚至開啟了玩笑。
比盧普斯是個老油條,他在接受採訪時說:
「雖然我不喜歡這樣,但那些香檳酒就擺在那,我已經聞到了木塞子的味道。」
「我們在這裡待夠了,這兒空氣太悶。我們今晚就會把比賽搞定,然後回華盛頓去辦遊行。」
漢密爾頓沒有打算復出,他穿著休閒裝,一臉輕鬆,甚至打趣地對身邊的海伍德說:
「布蘭登,今晚多搶幾個籃板,早點結束,我已經等不及要往你頭上澆香檳了。」
海伍德卻在更衣室里和幾個隊友們打起了撲克。
「沒問題,夥計,今晚我們要贏球,然後不醉不歸。」
相比於隊友們的樂觀,楊策是奇才隊內唯一一個感到不安的人。
在G5開打前4小時,楊策走進更衣室,看了一眼角落裡那些貼著「NBA總冠軍」標籤的香檳箱子,眉頭緊鎖。
他走到海伍德身邊,一把扯掉了他手中的撲克牌,聲音像冰塊:
「把這些該死的牌收起來。威斯不該把這些香檳運進來,聖安東尼奧現在是一群要找人同歸於盡的瘋狗。如果今晚我們不從第一分鐘就把他們踩在地上,這些香檳就會變成最打臉的存在。」
這100箱香檳的木塞味,像一記記耳光,狠狠抽在每一個馬刺隊球員的臉上。
馬刺教練波波維奇在訓練課上指著通道盡頭的紙箱對鄧肯和基德怒吼:
「看到那些箱子了嗎?華盛頓覺得今晚我們在他們面前就是一群死人!他們要在我們的地盤上開香檳!」
馬刺的更衣室里,波波維奇在戰術板上只寫了一個單詞——
「SHAME(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