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掃地出門的賀卡看了看身後的門扉,嗯,應該算是被掃地出門了吧。
賀卡看著在身後快速關閉,並走入了幾位妝造師的房間,微微抿了抿嘴,好吧,現在是自由活動的時間。
巨大的娛樂綜合體之中,滿是移動著的人群,現在應該是到了暖場表演開始前的最重要階段,因此人員的流動量極大。
賀卡側身閃開了幾名推著裝有樂器的箱子,向著遠處的電梯前進的傢伙,隨後才得以繼續前進。
雖然周圍是鋪著地毯,並且在牆壁以及門內都做好了隔音的一間間密室,但是這對於潮汐感知而言就和裸露在外沒有什麼區別。
至於那些團員害怕的被看光,賀卡沒那個興趣。
在可以看到一個人腸胃裡面蠕動的排遺,身體裡面的寄生蟲之後,對這個人雖然也不是不可以相處,但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多餘的欲望了。
「你好香……兄弟……」
下面那層樓左手邊的房間之內,一場探討生命誕生的研討會正在進行,只是雙方好像性別有些不太正確。
不過無所謂,反正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
「嗯?」
走廊之中,賀卡微微停頓了一下腳步,左邊的房間中已經有兩個傢伙癱軟在地了,只是在隨後,這兩個面前滿是違禁品,一看就知道磕嗨了,甚至算是磕死了的傢伙居然站了起來,隨後開始了移動。
雖然現在在摸魚,但是摸魚可不是一種單純的體力活,這是一個兼顧體力以及腦力的高超運動。
考驗著一個工作者對於自身定位,工作目標,領導目的,工作環境的了解以及掌握程度。
賀卡對現在自己的工作有著極高的了解,首先他的老闆不是要讓這裡變成什麼地上天國,對方就是在拖延時間,因此沒必要大張旗鼓,做好裱糊匠就行。
大改特改反而容易讓整個體系變成一鍋粥,到時候即使可以搞定這些連帶的麻煩事,也一定會給自己製造大量的多餘任務。
因此,賀卡對於自己之前的定位就非常的明確,聽指揮,不單幹,不牽連,不擴大。
但是現在事情出了一些小問題,因為那位合作者沒有給具體的目標,賀卡雖然可以繼續摸魚,但是老闆畢竟給了大價錢,賀卡覺得需要給對方一些情緒價值才行。
抓到幾個小賊才好交差,否則到時候難免被認為是在摸魚以及消極怠工。
賀卡環顧四周,隨後拉過來了一輛被放在旁邊的酒店小推車,然後蹲下身來,開始繫鞋帶。
果然,不久之後便聽見那不遠處的門鎖被輕輕轉動,一陣金屬耦合的咔嗒聲之後,是微微艱澀的轉動聲。
兩個略顯乾瘦的身影從那門縫之中閃了出來,似乎是生怕後面的煙霧繚繞讓外面的人知曉。
兩人中前面的那個人帶著一隻小提琴盒,穿著著整齊的正裝。
後面那人則是腳步虛浮,面色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枯黃。
兩人一前一後的前進著,向著遠處的電梯前進。
「先生,需要客房服務嗎?」
賀卡觀察了一下這兩人的恍惚態度,隨後更進一步的上前做出了交涉。
「啊……啊!」
前面的男人用嘶啞的聲音和誇張的口型發出了一段無意義的聲音,隨後似乎是認為自己已經完成了全部的交涉,便繼續向著前面開始了僵硬的前進。
「有一定自我意識,但是對外界的感受力下降嚴重,同步出現了認知不協調的情況。」
賀卡完成了初步的診斷,待得兩人進入了電梯之後,賀卡便推著小車來到了那個房門之前,微微扭動,隨後法師護盾瞬間填滿了整個門鎖。
這酒店估計是老酒店了,使用的居然還是彈子鎖,咔噠,門被推開,賀卡將門後面的免打擾掛好,隨後進入了這間房間之中。
這是一間雙人標間,地毯被掀開,大概是為了避免引燃不必要的東西,地面上是一層防火毯,防火毯的上面則是一個帶著架子的玻璃器皿。
賀卡在房間內繞了一圈,隨後簡單的用潮汐感知檢查了一下這些傢伙的個人物品。
潮汐感知雖然十分的強大,但這畢竟是一種基於聲波進行的探測手段,感覺到物品以及人的大致形狀,具體位置就已經是極限了。
要是想要做到閱讀紙面上的文字以及物品上面的圖案那可就有一些難為人了,當然這也不是完全不行,賀卡在集中注意力的情況下,於周身三米內可以做到這些的。
但若是更進一步,讓賀卡用潮汐感知確定那東西上面的彩繪以及顏色,那就是純粹的沒事找事了。
最終賀卡拿到了這幾位的個人電子產品,以及一個被放在背包夾層內的U盤。
賀卡的手機上可有著不少十分得勁的小程序。
就比如一個一點開之後就可以用粗粗的數據線插入別人隱私空間之中,隨後破開對方的防禦,將裡面的攢勁內容全部記錄下來的小軟體。
是的,這是一個傻瓜式的黑客系統,來自於新迦太基的裝備科。
那個U盤裡面的內容沒有什麼大用,裡面主要是一些在跳舞的小姐姐,以及一些不適合小孩子觀看的玩意,賀卡將其放回了原處。
但是在其中一人的手機里,賀卡卻找到了好玩的東西,那是一個教程,用來幫助所謂的被物質世界包裹著的痛苦之人逃離滿是沉悶枷鎖的物質世界,從而進入到虛幻飄渺的精神緯度。
這應該不是兩人第一次幹這事,甚至於這人的手機裡面還有他們上一次使用過後的文字聊天記錄。
這兩個傢伙大概是從昨天放縱之後到了現在才活過來,看樣子應該是手抖了,亦或者是被人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