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卡沒有去管那位軍官到底將自己給誤解為了什麼。
不過只是看對方那樣一副微妙的表情,賀卡憑藉自己在下沉市場之中的長期調研經驗就知道,這事情大概率是和下三路有關的。
結合最近魔法學院那邊突然整潔起來的街道,賀卡突然有一個猜測。
不會是什麼大人物要來了吧,既然學院內的傳奇施法者們都需要如此謹慎的對待,大概率有可能是皇室成員。
但是那位原本準備來這裡的二皇子,不是被調走去海邊看海鷗去了嗎。
所以,是突擊檢查,還是政治鬥爭?
不對,要壞菜了!
賀卡在這段時間裡屬於是失聯狀態,他幾乎沒有社交,而且得益於那已經發育完成的魔力熔爐,賀卡可以一餐內吃下半個月的食物,隨後半個月內保持低代謝狀態存活著。
這個功能讓賀卡頗為欣喜,不論是省去日常通勤的無聊時間,還是在危險狀況下加點後的快速營養補充,這東西都有著極高的戰術價值。
當然此刻還是賀卡沒有完成軀體的魔力化的緣故,一旦他徹底的成為了魔力生物,那麼可以乾脆不用吃飯,魔力熔爐本身就是一個為魔力生物所準備的消化器官。
賀卡甚至有些懷疑,成為了魔力生物之後,如果進入了太空那種真空環境,是否還能存活。
當然除此之外,賀卡的魔力熔爐還可以壓縮魔力,提供更高的輸出,同時也可以增加他的魔力感知精確度。
如果說大部分施法者都是白板的話,賀卡的魔力熔爐則給了他一個精神力轉化為各項魔力數值的正向修正比
這個修正比雖然並不算大,但是對於施法者這個吃感覺以及魔力感知的職業來講,一個小小的進步,就是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如果非要類比的話,魔力熔爐大概相當於給賀卡這台車上面加裝了一個渦輪增壓,同時還將原本的純機械操控,改為了液壓助力驅動。
總的來說,賀卡在法塔的生活是一種幾乎失聯的狀態,作為一個神秘NPC,他幾乎不會刷新在公共區域之內。
聯繫他的唯一方法要麼是去他可能刷新的地方蹲守。
要麼就只能去敲門,而賀卡為了防止頻繁的有人敲門,乾脆在自己的房門內側布置了密度梯度變化的氣流帶
敲門所產生的聲波會被偏轉,並不會傳到賀卡自己這邊來。
如果是有急事,要麼給他發郵件,然後等待他去回復,要麼就只能破除掉這個屏障了。
這個屏障是極其脆弱的,而且它只會過濾掉那些過於尖銳的聲音,對於外面的其它聲音以及聲波信息,依然還在賀卡的感知範圍之內。
之前他也嘗試過使用一堵極其緻密的氣體牆,亦或者是嘗試製作一個真空地帶來隔音
不過這二者雖然力大磚飛,並不需要多少的精細操控能力,但是卻會導致賀卡自己的潮汐感知也被壓縮在房間之內。
這讓習慣了擁有著寬廣視野的賀卡十分的不舒服,而且還很不安穩,最終還是這個可以指定過濾的系統最為好用。
唯一的小問題就是,這個東西也太好用了一些。
因此,賀卡和外界的聯繫幾乎只剩下了自己主動的單向渠道,而不巧的是,賀卡在今日離開之前,似乎還看到了一份標記為皇家軍事辦公室的郵件。
只是他當時想著能找自己的事情能有多緊急,等回來再辦也沒問題題,所以連標題都沒有看。
「最近有大人物要來?」
賀卡看向了面前這名此刻正在饒有趣味看著自己的軍官。
對方眼神中的這個感覺,就像是一個成年人看到了考試時間在外面耍的小孩子一樣,就等著看這個小孩倒霉,好讓自己樂呵樂呵。
少校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將一份報紙從自己的公文包裡面拿了出來,隨後直接將其遞給了面前的賀卡。
賀卡接過了那還帶著一股油墨味道的嶄新報紙,隨後便在那頭版頭條上面看到了皇帝陛下檢閱魔法學院的新聞。
可以的,原來是大金主來了,怪不得會提前將整個魔法學院都給清理一遍。
他在從魔法學院前往谷地火車站的路上,甚至都沒有看到那些小商販。
潮汐感知裡面也發現了,谷地內,那原本被學徒們的高消費撐起來的,大量見得了光的,以及一些混雜在正常產業裡面的,見不了光的第三產業,全部都萎靡了起來。
賀卡現在大概是理解這位少校在想些什麼了,這位估計是以為他這個控制不住荷爾蒙的少年,正在準備去礦洞小鎮拯救失足少女。
至於為什麼要去礦洞小鎮,這主要是因為那裡是一個已經被開發完全的地下城類小城。
而為了服務冒險者們,在那裡你可以找到幾乎所有類型的娛樂活動,而且去地下城也可以是為了工作,說起來也好聽一些。
賀卡突然間便理解了之前在上課的時候聽聞兩個傢伙在後排討論周末去礦洞小鎮是個什麼意思。
這樣看來,谷地還是太文明了一點。
即使沒有這位大金主過來,谷地魔法塔裡面的這群被學業和各種壓力壓得快要爆表的傢伙們,如果想要盡情的,沒有任何負擔的玩耍,也需要去到礦洞小鎮去。
畢竟在谷地若是太過火了,有可能不那麼體面。
但是在礦洞小鎮,俺們冒險者就是這麼野蠻的。
怎麼,你不服,不服就去冒險者協會,把協會前面的三個字好好的念幾遍。
「今天?」
賀卡看了看那報紙上的日期,隨後詢問道,他早就已經日夜顛倒了哪還記得現在是幾號,最多依稀間感覺,現在應該還沒有離開八月。
但是這在對面的那位少校看來,只是一個可憐學生仔的一次無謂的掙扎罷了。
「今天。
你如果在下一站立刻換乘回來,應該還可以趕得上。」
雖然看著面前這小孩倒霉挺好玩的,但若是可以由此和對方結下一點善緣,倒也不錯。
對方畢竟是自己這邊的施法者,以後說不定還會有,有求於人的地方。
就見那少校取出了一張便利簽,隨後寫下了一串數字,摺疊後將其遞給了賀卡。
」下一站如果沒有晚點的話,會有一列軍列到站,你可以坐它回去。
當然我不保證它可以正點,也不確定我們到的時候它還在不在。
畢竟軍列嘛,總是隨心所的,但如果它在那裡的話,總比等下一班列車來得要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