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砍下他的一隻手,我賞一千萬!」
「誰能殺了他,我賞一個億!再加一個公司副總的位置!!」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那上百個被嚇住的黑衣壯漢,聽到「一個億」這個數字,呼吸瞬間就變得粗重起來!
恐懼,被貪婪所取代!
「殺!!」
不知道是誰先吼了一聲!
上百號人,瞬間紅了眼睛,舉著手裡不知道從哪抽出來的砍刀和鋼管,瘋了一樣朝著江北晨沖了過去!
上百人一起衝鋒的場面,何其壯觀!
那股滔天的煞氣,幾乎要將整個店鋪的屋頂都給掀翻!
王誠如嚇得直接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陳天豪的臉上,再次露出了希望和怨毒的光芒!
他不信!
他就不信!
就算這個人再能打,難道還能打得過一百個人?!
亂拳也能打死老師傅!
這麼多刀砍下去,就算他是鐵打的,也要被剁成肉醬!
然而,面對這如同潮水般湧來的人群。
江北晨,終於有了新的動作。
他慢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先是彎下腰,將那兩個完好無損的錦盒,輕輕地放在了椅子上。
做完這個動作,他才直起身,抬起頭。
看向那群已經衝到他面前,面目猙獰的壯漢。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不是笑。
那是一種,神明俯視螻蟻般的漠然。
下一秒。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他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衝進了人群之中!
「砰!」
第一個衝到最前面的壯漢,胸口直接塌陷了下去,口噴鮮血地倒飛出去,撞倒了身後的一大片人!
「咔嚓!」
第二個壯漢的手臂,被江北晨隨手一折,呈現出九十度的詭異彎曲!
「啊!」
第三個壯漢的膝蓋,被一腳踢碎,慘叫著跪倒在地!
這不是戰鬥!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毫無懸念的屠殺!
江北晨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他沒有使用任何複雜的招式。
就是最簡單的,拳,腳,肘,膝。
對付這些凡人,江北晨根本沒有動用現在無比珍貴的靈力!
可他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會有一個人倒下!
骨骼碎裂的聲音,悽厲的慘叫聲,重物倒地的聲音,在小小的店鋪里,交織成了一曲讓人靈魂顫慄的交響曲!
五分鐘。
僅僅只用了五分鐘。
當江北晨的身影,再次回到那張椅子前時。
整個店鋪里,除了他,和已經徹底呆傻的陳天澤父子,以及癱軟在地的王誠如。
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人。
上百個黑衣壯漢,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他們沒有死。
但他們每個人,都斷了手,或者斷了腳。
整個店鋪,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汗臭味。
江北晨卻像是沒事人一樣。
他拿起椅子上的兩個錦盒,用袖子,輕輕地擦拭了一下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然後,他抬起頭,邁開腳步。
一步一步。
陳天澤看著那個如同魔神般走來的身影,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
他想跑。
可是他的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你……你別過來……」
這位金陵的頂級大佬,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哭腔。
他看著那個踩著自己手下身體走過來的人,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魔神。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
每一步,都讓他的恐懼加深一分。
江北晨沒有停下。
他的腳步很穩,不快,也不慢。
運動鞋踩在地面上,發出聲響。
終於,他在陳天澤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沒有說話。
他只是那樣站著,手裡還拿著那兩個錦盒。
可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無形的壓力,卻像是一座大山,壓得陳天澤幾乎喘不過氣來。
「爸……爸……」
一聲虛弱的呼喊,從旁邊傳來。
是陳天豪。
他躺在地上,雙腿盡斷,臉上滿是痛苦和怨毒。
他看著江北晨,充滿了不甘!
「爸!你怕什麼!」
「他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
「殺了他!我們陳家有的是錢!有的是人!我不信弄不死他一個!」
「你快叫人!把家族裡的供奉全都叫來!還有槍!我們有槍!打死他!把他打成篩子!!」
陳天豪的咆哮,像是一劑強心針,注入了陳天澤幾乎崩潰的內心。
對!
槍!
他們陳家,作為金陵的頂級家族,怎麼可能沒有底牌!
古大師只是明面上的最強者!
暗地裡,他們還豢養著一批亡命徒!手裡有真正能殺人的熱武器!
想到這裡,陳天澤心中的恐懼,被一股瘋狂的殺意所取代!
他的腰杆,慢慢挺直了。
他看著江北晨,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猙獰。
「小子,我承認,我小看你了。」
「你的身手,確實超出了我的想像。」
「但是,你以為光憑拳腳,就能和我陳家作對嗎?」
「你太天真了!」
陳天澤猛地從懷裡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就要撥出一個號碼。
「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權勢!什麼叫做……」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江北晨動了。
一道殘影閃過。
陳天澤只覺得手腕一痛,手機已經脫手飛出!
「砰!」
手機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撞在牆上,摔得四分五裂。
「啊——!」
陳天澤發出一聲慘叫,他低頭看去,自己的手腕,已經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彎折了過去!
森白的骨頭,刺穿了手腕的皮膚!
「我的手!我的手!!」
劇烈的疼痛,讓他那剛剛建立起來的勇氣,瞬間土崩瓦解!
「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
江北晨的聲音,很平淡。
平淡得,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按在了陳天澤的肩膀上。
陳天澤身體一僵。
他感覺到,那隻手,仿佛有千鈞之重!
「跪下。」
江北晨吐出兩個字。
陳天澤的瞳孔,猛地收縮!
讓他跪下?!
讓他這個金陵陳家的家主,給一個黃口小兒下跪?!
這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你休想!!」
一股屬於家主的尊嚴,讓他爆發出了最後的倔強!
「我陳天澤,就是死,也絕不……」
「咔嚓!」
一聲骨裂的脆響。
江北晨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只是微微一用力。
陳天澤的整條左臂,臂骨瞬間寸寸斷裂!
「啊啊啊啊——!!」
無法形容的劇痛,讓他後面的話,全都變成了悽厲的慘嚎!
他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