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戊一聲令下,數萬名衛士朝著葉長生圍了過去。
這些人都是他麾下的精英,每一個都是以一當百的存在。
不過他們想要對付那個白衣青年還是力有不逮。
李元戊的目的也不是讓他們直接擊殺對方。
只要這數萬名衛士能夠消耗葉長生的靈力,或者讓對方受傷,哪怕全部死完了,也算是死得其所。
「殺!」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此時此刻,即便是化神期的修士也一陣頭皮發麻。
李元戊的這支隊伍中不乏強大的武者和修仙者,足以摧毀一切。
「老祖宗?在父王的大軍碾壓之下,跟螻蟻有何區別?」李元戊的另一名兒子李志冷笑道。
李牧死後,他便成了最有機會當上儲君的人。
大夏的江山是李元戊的,但歸根結底是他的。
葉長生雙手負在身後,輕描淡寫地抬腳在地上一跺。
地面瞬間裂開,形成一條數萬丈長的裂縫。
嘭!
數萬名衛士爆碎成血霧,連屍體都未能留下。
這樣的場面太過震撼,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呆若木雞。
一腳震死數萬衛士,即便是化神期修士也不可能做到。
那個白衣青年難道真是大夏的老祖宗?
李墟跪在地上,身軀顫抖,臉上紅紅的。
「這就是老祖宗的力量啊!」
只有真正接觸過那個男人,才能感受到他的強大。
但即便是你感受到的力量,也不過是那個男人真正力量的千萬分之一而已。
李志臉色煞白,看向李元戊。
「父王,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後者嘆了口氣。
這個兒子比起李牧來差了不止一星半點,沒有半點主見,比紈絝敗家子好不了多少。
「慌什麼?有本王在此,他死定了。」
李元戊揮了揮手,白家和朱家的強者紛紛出手。
轟!轟!
恐怖的靈力迸發,連天穹都仿佛要被打破了。
在這樣可怕的攻勢下,就算是煉虛期的強者也得暫避鋒芒。
但是葉長生不是煉虛。
只見他抬手在空中一握。
咔嚓!
空間直接被這一握之力震碎。
白、朱兩家強者的所有神通都被捏成了虛無。
虛空中,一朵巨大的血色之花盛開。
所有出手的人都成為了這朵血花的一部分,肉身和靈魂皆被吞噬,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下一秒,血色之花消失,葉長生的手上多了一朵紅色的玫瑰。
他輕輕嗅了嗅,點了點頭:「味道不錯。」
咕嚕。
在場之人吞著唾沫,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
為了支持楚王李元戊登基,白、朱兩家幾乎將所有高端強者都派了過來,光是化神期修士就不下於兩位數。
而這些強者卻全都魂飛魄散,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有膽小的藩王嚇得當場失禁,跪在地上:「老祖宗饒命!」
李建吉握了握拳頭。
他的能力還在老申王李元成之上,可是那個白衣青年的實力讓他看不懂了。
在絕世的力量面前,他任何的手段都失去了作用。
隨著葉長生距離越來越近。
撲通!
終於,他再也忍受不住壓力,跪了下來。
其他幾個藩王見狀也老老實實地跪了下來。
整個皇宮,就只有楚王李元戊陣營的人沒有跪下。
「一群廢物。大夏正是有了你們這些廢物,才遲遲無法成為世界第一強國。」
獨孤伽羅嘆氣。
「楚王,老祖宗駕臨,你已經沒了任何機會,現在跪下認錯,說不定還能保住性命。」
「元戊,算了吧。老祖宗的力量不是你我能抗衡的。都是一家人,沒必要把性命給搭進去。有老祖宗在,我們做個閒散王爺也不錯。」
膠西王李元卬也開口勸說。
「志兒,你覺得為父該跪下嗎?」楚王不語,看向一邊。
李志嚇了一跳,跪在地上。
「父王雄才大略,豈可下跪?要跪也是孩兒跪。」
李元戊笑了,笑得很大聲。
「爾等貴為藩王,卻膽小如鼠,明明一個個都想要坐上至尊的位置,卻在這裝孫子。本王,羞與你們為伍。」
「楚王,你已經敗了,何必再做困獸之鬥?」
獨孤伽羅皺眉。
楚王一死,楚地必然大亂,對整個帝國來說並非好事。
最好的結局,就是將楚王幽禁在京城,然後徐徐瓦解其力量,剪除羽翼,將楚地撥亂反正。
「敗了?本王還沒有敗。羅傑斯先生,你們可以出來了。」
李元戊話音剛落,三個高大的人影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三人皆長著西方面孔。
為首一人,手持盾牌,一頭黑髮,眼睛是藍色的,名叫羅傑斯。
另一人身上被絲線纏繞,看上去像一個大繭。
最後一人,身高兩米五左右,肌肉發達,肩膀上扛著一柄碩大的錘子。
「楚王是瘋了嗎?連化神期的大能都不是老祖宗的對手,他叫幾個洋人來有什麼用?」一名藩王笑道。
吳王卻笑不出,死死盯住那個拿盾牌的羅傑斯。
「他難道是……」
李墟也驚悚起來。
作為一名傳奇至尊,他曾經南征北討,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可很少有人知道,他曾經遭遇過一場巨大的敗仗。
那次,他帶著數十萬大夏衛士對戰花旗戰隊,眼看就要大獲全勝的時候,一個拿盾牌的男人趕到。
那一戰後,李墟的兵力十不存一,險些駕崩,最後在親衛的誓死守護下才逃回了京城。
而當年那個拿盾牌的男人就是羅傑斯。
一個羅傑斯能抵百萬大軍。
更讓人絕望的是,這次羅傑斯的身邊還站了兩人。
三大強者出手,大夏誰能抵擋?
「逆子,你竟然勾結洋人!就不怕引狼入室嗎?」
楚王李元戊大笑:「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洋人,不過是本王都一枚棋子而已。」
「父皇,你已經活了這麼久了,該上路了。羅傑斯先生,麻煩你送我父皇上路吧。」
羅傑斯露出一絲笑容:「親愛的戊,如你所願。」
他打了個響指,身邊的蠶繭男子立刻出手。
李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根根蠶絲綁了起來,動彈不得,而且任何神通都無法施展出來。
就在這時,一柄大錘朝著他的頭狠狠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