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高爾夫,寧城有名的富人區。
這裡出入的不是高官就是巨商大賈。
畢竟動輒十幾萬一平的房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買得起的。
此刻,別墅區的一棟別墅前,葉靈兒雙手緊握,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哥,我們真的要住在這裡嗎?你沒搞錯吧?」
葉長生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的確是這裡。」
這個問題他已經回答了不下於二十遍了。
其實也不怪葉靈兒不相信。
這棟別墅實在是太豪華了。
別的不說,光是別墅外面的草坪就超過了一千畝,完全可以在上面打高爾夫球了。
葉平安也是一臉狐疑。
他雖然已經隱隱感覺到自己這個兒子不簡單,可這樣大的別墅還是太誇張了一些。
「長生,你跟你那個國外的朋友再確認一下吧,別弄錯了。」
「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我們得罪不起的。」
就在這時,戲謔的聲音響起。
「喲,這不是大傻子葉長生嗎?」
不遠處,一對衣著光鮮的男女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杜薇,你怎麼在這?」葉靈兒一臉警惕。
當初他們家房子還在的時候,這個杜薇正是他們家的鄰居。
這女孩兒長得眉清目秀,卻一肚子壞水,當年葉家兄妹吃盡了苦頭。
葉靈兒為了保護哥哥,曾經被杜薇抓住頭髮壓在水缸里,險些溺死。
每每想起此事,她都心有餘悸。
杜薇打量著葉長生,臉上帶著笑容。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們才對。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來應聘下人的吧?」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男朋友劉紀,他叔叔在這個小區當物業主管。」
聽到這話,葉靈兒隱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以杜薇的性格,絕對會狠狠捉弄他們的。
「哥,我們走吧。」
杜薇橫跨幾步,擋住葉靈兒的去路,臉上露出歹毒的笑容。
「想走啊?可以,跪下來學三聲狗叫,我就讓你離開。」
一旁的劉紀抱著手,冷笑一聲。
「還愣著幹什麼?沒聽見我家薇薇讓你跪下學狗叫嗎?我叔可是物業公司的主管,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今天別想離開。」
葉靈兒手足無措之下,一隻溫暖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靈兒,這個女人以前欺負過你嗎?」
「哥,我……」
「沒事,你只需要告訴我她有沒有欺負過你就是了。」
葉靈兒還沒說話,杜薇就不屑地開口。
「幾年不見,你這個傻子倒是不傻了。我不僅欺負過你妹妹,而且還欺負過不止一次。沒記錯的話,你妹妹腳上還有一個疤,我用菸頭燙的。」
「咯咯咯,你應該很生氣吧?不過你這樣的螻蟻又能把我怎麼樣呢?你們這種賤民,生來就是給我玩弄的。」
葉長生面無表情:「的確是螻蟻。」
他抬手在空中一握。
嘭!
杜薇整個人爆碎成一團血霧。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全都嚇壞了。
尤其是劉紀。
好端端一個人,就這麼沒了。
他不停揉著眼睛,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不,這不是真的。」
足足三分鐘後,他才接受了這個事實,然後撒腿就跑。
沒過多久,他便帶著十幾名身穿制式服裝的保安回來。
看到這些凶神惡煞之人,葉靈兒嚇得躲到了葉長生後面。
葉平安雖然強一點,但也臉色煞白。
「小子,你殺了我女朋友,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葉長生冷漠地看著他:「你想怎麼解決?」
劉紀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表情邪惡地打量著葉靈兒。
「很簡單,把你妹妹賠給我,再補償我100萬精神損失費,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跟杜薇比起來,葉靈兒不僅更年輕,而且多了幾分讓人想要征服的感覺。
反正杜薇他也玩膩了,換個更年輕的女朋友,自己也不虧。
說著,他冷冷地看向葉靈兒。
「這位小姐,相信你也不想看到你哥哥死在這裡吧?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過你哥哥如何?」
他話音剛落,忽然一聲慘叫,地上竟然多了一條手臂。
不知什麼時候,那個白衣青年竟然已經將他的一條手臂斬斷。
一絲恐懼從他的心頭升起,但是很快就變成了無邊的憤怒。
「殺了他!立刻殺了他!今天他若不死,你們就等著被開除吧。」
聽到這話,十幾名保安頓時心頭一凜。
紫金高爾夫的保安薪資可是很高的,綜合下來一年能有30多萬,保安隊長更是能拿到50萬以上。
要是被開除,他們可找不到這麼好的工作了。
「劉少放心,這小子麻杆一根,我單手就能將他撂倒。」
保安隊長獰笑著上前,二話不說,提著電棍就便往葉長生的身上戳。
這可是軍用電棍,電壓高達200萬伏,別說是一個人了,就算是一頭牛也能瞬間將其電暈。
下一秒,電棍毫無意外地碰到了那個白衣青年,可他的心裡卻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
「不可能?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那個青年淡定地站在那裡,哪裡像要暈過去的樣子?
「隊長,是不是電棍壞了?」一名保安在身後提醒道。
保安隊長下意識伸手一摸,然後身子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隊長!隊長你沒事吧?」
「你不用擔心,死者目前情況穩定。我馬上就會送你們去見他的。」葉長生冷漠的聲音響起。
「怪物啊,快跑啊!」
不知誰喊了一聲,十幾名保安一鬨而散。
工資再高,也得有命花才行。面對一個連電棍都不怕的壞人,他們已經喪失了出手的勇氣。
看著眾保安奪路而逃,葉長生沒有任何反應,似乎根本沒有要追的意思。
「呼!呼!」一名保安一口氣跑出好幾百米,大口喘著粗氣。
他這輩子都沒有跑這麼快過。
忽然,他感覺自己的心裡堵得慌,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爆碎成一團血霧。
同樣一幕在四處上演。
剛剛逃跑的十幾個保安全都在以為自己逃出生天的一瞬間神魂俱滅,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別墅前,劉紀看著向自己走來的葉長生,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強忍著斷臂之痛,身子不斷往後挪。
「你可以交代遺言了。」葉長生冷聲道。
就在這時,一道霸道的聲音響起。
「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動我劉寶慶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