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絕對的寂靜!
寧城大酒店28樓落針可聞,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那個神色如常的白衣青年。
念奴嬌捂著櫻桃小嘴,難掩驚容。
她已經把葉長生看得很高了,可對方卻一次次突破極限,讓她的心情難以平靜。
或許自己真的錯了,錯過了一個如此妖孽的男人。
只是以她的高傲,想要走回頭路是絕對不可能的。
熊霸的心裡亦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魏風吃了爆血丹後實力已經逼近化勁後期,即便是丹勁強者也不會選擇跟這樣狀態下的魏風硬拼。
可那個白衣青年竟然隔著如此遠的距離將魏風直接秒殺。
這樣的實力已經不是凡人能擁有的,恐怕連傳說中的武道宗師也是遠遠不及的。
天風堂的人一個個臉色煞白,連身子都在顫抖。
他們剛剛還在嘲諷葉長生,結果轉眼間,魏風就死在了對方手中。
感受到那白衣青年眼裡驚人的殺機,這些人連忙跪下求饒。
「葉先生,魏風已死,這些人是不是……」熊霸猶豫後開口。
天風堂畢竟是巨鯨幫的三大堂口之一,要是有所折損,巨鯨幫也會元氣大傷。
「一個堂口的人,自然要齊齊整整。」
葉長生冷然開口,僅僅一個念頭,魏風的幾百名手下便全部爆碎成了血霧。
28樓剩下的人一個個驚悚地捂住嘴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吸引到那個白衣青年的注意。
足足五分鐘之後,熊霸才調整好心態開口。
「葉先生,這魏老賊的夫人乃是武道世家陳家的人。如今魏風死在了您手中,那位魏夫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聽到這話,步霜和秦雲臉色都變得不自然起來,似乎對那個魏夫人相當忌憚。
大夏帝國,人口超過百億,大大小小的家族加起來恐怕已經過億,但是能夠被稱為武道世家的,萬中無一。
每一個武道世家都傳承多年,底蘊深厚,代代皆有強大的武者坐鎮。
而陳家正是武道世家中的佼佼者,歷史悠久,遠不是巨鯨幫這樣的烏合之眾能比的。
魏風便是仗著有個出自陳家旁支的夫人才能肆無忌憚,絲毫沒有將熊霸放在眼裡。
若是那位魏婦人回娘家請來陳家強者,恐怕整個巨鯨幫都要跟著陪葬。
葉長生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我相信這位魏夫人是個通情達理之人,不會四處搬弄是非的。」
看到這個笑容,熊霸卻感覺心頭一寒,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寧城郊外,超過200畝的私人莊園中,一名中年美婦正在刺繡。
潔白的布上,一朵血色的紅牡丹栩栩如生。
突然,婦人「唉喲」一聲,用來刺繡的針竟然刺到了手上,一滴鮮血滴落在白色的布上,為上面的牡丹增添了幾分妖艷。
「夫人,您怎麼了?」丫鬟翠兒關切地問道。
「我今日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陽兒和老爺回來了嗎?」
「還沒有。夫人,我出去問問。」
幾分鐘後,翠兒急匆匆跑了進來。
「夫人,不好了,少爺他……」
婦人眉頭一皺:「陽兒他出什麼事了?」
翠兒胸口不斷起伏,臉色蒼白,似乎遭遇了什麼可怕的事情,連話都說不出來。
足足一分鐘後,她才勉強開口:「少爺他……他死了!」
婦人聞言,身子直挺挺向後倒,還好翠兒眼疾手快,將其扶住。
「是誰殺了我的陽兒?馬上給魏風打電話。三個小時,不,最多兩個小時,我要他把兇手的人頭帶回來。」婦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夫人,老爺也死了。」翠兒艱難地開口。
中年婦人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
翠兒連忙端來一口熱茶:「夫人,您喝口水吧。」
啪嗒!
茶杯落在地上砸得粉碎。
婦人臉上帶著濃郁的殺氣。
「不管你是誰,敢殺我丈夫和兒子,我都一定會讓你血債血償。備車,我這就回娘家,請父親大人替我做主。」
她並未被仇恨沖昏頭腦。
連化勁中期的魏風都死在了外面,她一個內勁巔峰的武者就算找到兇手也不過是送死。
翠兒剛要離開,忽然感受到一道亮光,抬頭一看,一縷火焰從天而降。
下一秒,整個魏府被火焰燒成廢墟,連一隻螞蟻都未能活下來。
兩個小時以後,寧城,陳家議事大廳,一名劍眉星目的男子隨意地坐在虎皮椅子上。
他就是這一代陳家的家主,陳近北!
在陳家,想要成為家主,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打服所有人。
毫無疑問,陳近北就是當今陳家的最強者。
「老六,什麼事這麼急著見我?」
幾步之外,一名跟陳近北有五分相似的男子面色凝重。
「大哥,有個家族旁系女子死了。」
陳近北擺弄著一柄木質小劍,頭也不抬。
「死就死了。陳家旁系之人那麼多,死個一兩個也無所謂。」
陳家老六陳嘉生嘴巴抽了抽。
自己這個大哥還真是敢說。要是被家族其他人聽到了還不知道會背地裡怎麼議論。
不過想來陳近北也不會在意,反正也沒人是他對手。
「死的這個不是一般的旁系,是陳天昆的孫女。」
陳近北以手扶額:「這倒是有點頭疼了。陳天昆畢竟是我們陳家的長老,必須得給他一個交代。」
「我記得陳天昆的女兒嫁給了一個叫魏……魏什麼的?」
陳嘉升一臉無奈:「魏風。」
「對,魏風。這個魏風好像還是巨鯨幫的一個堂主。他沒有為老婆報仇嗎?」
「他也死了。根據消息,整個天風堂的人都死於一人之手。」
聽到這話,陳近北終於顯得認真了些。
「能做到此事,殺人者看來的確不是普通人。這樣吧,老六,就勞煩你走一遭。如果對手太強的話就算了。」
陳嘉升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那要是不強呢?」
「不強?我陳家的人,哪怕是旁系,也不是誰都能動的。血債,自然需要血來償還。」陳近北眼中閃過一絲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