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威脅?」葉長生臉上露出一絲冷意。
當年扶桑對大夏舉起屠刀的時候,可沒有管他們是不是普通人。
「扶桑這個國家還是徹底消失比較好。」
他指尖出現一滴血液,嘴裡喃喃自語。
國殺之術!
此術一旦施展,整個國家都將被滅,無人可以逃脫。
就在扶桑人哀嚎絕望之時,有人指了指海邊。
「快看,那是什麼?」
「船,好多船,是來救我們的嗎?」
「那個圖標,好像是海王殿的人。」
一望無際的大海上,千帆競渡,百舸爭流。
船上旗幟飄揚,旗幟上畫著一枚巨大的三叉戟。
這個圖正是海王殿的標誌。
據說當年兩位王子爭奪扶桑國主之位,失敗的那位遠走海外,創建了海王殿。
這些年,海王殿可沒少給扶桑製造麻煩。
為了剿滅海王殿,扶桑花費重金進行懸賞,可是卻收效甚微。
海王殿隱藏在大海之中,流動性又強,根本無法剿滅。
很快,海王殿的人便出現在了岸上。
他們的穿著打扮跟岸上的扶桑人有著明顯的區別,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海腥味,氣質中帶著一絲狂野。
「看來野比武仁那小子不太行啊,好好一個皇城,居然被搞成了這樣。」
「那個說話的人是鷹目。他可是王下七先鋒之一。他要是肯出手,我們就有救了。」
扶桑百姓歡呼雀躍。
雖然海王殿風評不太好,經常劫持來往船隻,但好歹也是扶桑皇室成員建立的。
「沒想到野比武仁如此沒用,連一個夏國人都對付不了。」
七先鋒之一的波雅忍不住開口。
她身高達到了誇張的180,雙腿白皙而修長,一張禍國殃民的臉更是讓在場的扶桑人狂吞口水。
很快,海王殿的人就出現在了葉長生的面前。
「就是你殺了野比武仁那個小子吧?說起來,我們還應該感謝你。」
鷹目率先開口。
他身穿一襲黑衣,背後背著一柄門板寬的巨劍,帶給人強大的壓迫感。
「既然要感謝,就拿出點實際的東西出來。」葉長生冷淡道。
鷹目眉頭一皺:「你想要什麼?」
海王殿這次雖然來勢洶洶,但是並不想跟眼前這個白衣青年為敵。
一個能滅掉扶桑百萬大軍,並且擊敗忍者村的男人,若非萬不得已,海王殿也不想與其死磕。
「自然是要你的命。葉某說過,今日之後,扶桑成為歷史。海王殿的人既然也是扶桑人,那自然也得死。」
寂靜!絕對的寂靜!
扶桑皇城內落針可聞,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那個白衣青年。
很快,一陣陣鬨笑聲響起。
他們都是海王殿的精英,一向無法無天慣了,從來不把扶桑朝廷放在眼裡,更加不會把一個夏國人放在眼裡。
「這個夏國小子怕不是假酒喝多了?居然敢在鷹目大人面前大放厥詞。」
「鷹目大人也是的,對這種人,何必跟他廢話?直接一劍殺了就是。」
海王殿中,身份最尊貴的就是海王。按照輩分來算,當今海王正是野比武仁的親叔叔。
海王之下設立四皇。這四人每一個都擁有通天徹地的神通,實力甚至還在忍者村十老之上。
曾經就有人親眼看到四皇之一的力皇藍鬍子以一己之力抗衡海嘯。
四皇再往下,便是王下七先鋒。
王下七先鋒曾被海王賜下超凡果實,擁有超凡之力。
鷹目正是七先鋒之首,一身劍術已經臻至化境,實力深不可測。
即便是四皇,面對鷹目也不敢太過怠慢,往往以兄弟相稱。
區區一個夏國人,竟然敢揚言要鷹目的命,這已經不能用膽大包天來形容了。
「老大,沒必要跟這小子廢話,讓我去廢了他。」
一個嘴裡叼著煙槍的粗獷男子冷哼道。
他也是七先鋒之一,名叫克達爾。
見鷹目沒有反對,克達爾當即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他手腕上綁著一根鋒利的鐵鉤,鐵鉤上淬了劇毒,一旦被鐵鉤接觸到,就算修為通天,也只有死路一條。
「死吧!」克達爾露出得意的表情。
眼前這個青年可是滅掉忍者村的狠人。
要是他能將其擊殺,必定可以名揚天下。
到時候,王下七先鋒的排名可就要動一動了。
撲哧!
鐵鉤毫無阻礙地插進敵人的身體,他卻沒有絲毫喜悅的樣子。
不對勁!
果然,那個白衣男人的身體消失,竟然只是一個殘影。
他猛然回頭,剛看到一張人臉,便感到脖子一緊,已經被那個夏國男人掐住了脖子。
下一秒,他出現在數百丈之外,警惕地看向葉長生。
「夏國小子,我的本體是風,你殺不了我。」
身為七先鋒之一,克達爾曾經服用了一枚海王賜下的風之果實。
從此以後,他就可以化為一陣風,從而免疫所有傷害。
七先鋒之中,克達爾的攻擊力不是最頂級的,但絕對是最難殺的一個。
看到這一幕,波雅露出戲謔的笑容。
「那個夏國小子現在應該很頭疼吧?」
面對一個風系能力擁有者,任誰都會感到無從下手。
克達爾化為清風,不斷對葉長生進行攻擊。
後者面無表情,緩緩開口:「禁。」
克達爾的身形顯露出來,難以置信地看著葉長生:「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化風,似乎一下子變成了普通人。
嘭!
一聲脆響。
七先鋒之一的克達爾爆碎成一團血霧。
寂靜!絕對的寂靜!
所有海王殿的人都被這一幕給震驚到了,連鷹目都瞳孔一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以克達爾的能力,即便是他出手,也很難擊殺。
可是那個白衣青年,似乎毫不費力便做到了這點。
「老大,現在怎麼辦?」波雅也沒有了一開始的輕鬆。
她的實力跟克達爾在伯仲之間。對方既然能殺克達爾,想必殺她也不會太過困難。
「都退開。」鷹目面色凝重。
雖然對那個白衣青年十分忌憚,但身為七先鋒之首,他必須站出來。
隨著他手中出現一把巨劍,他整個人的氣勢驟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