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一頭巨大的蛟龍拉著車。
這車足足有一個宮殿那麼大。
看到這一幕,夏特頓時面露喜色。
整個大海之中,以蛟龍拉車,只有一人能有如此排場,那就是海王殿之主,海王岡田信仁。
波雅也恢復了正常。
「我這是怎麼了?」
這時,一名身穿藍色華服的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剛一現身,平靜的大海便躁動起來,似乎是在歡迎。
撲通!
海王殿的人一個個跪在地上,嘴裡說著聽不懂的話,神情十分虔誠。
其他人雖然不知道海王,但是看到那頭蛟龍,以為神靈降世,同樣跪了下去。
「夏國人,看到本王還能如此淡定,你的確不錯。可有興趣拜本王為師?」岡田信仁笑道。
聽到這話,夏特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海王殿成立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聽說過海王有收徒的想法。
即便是她貴為四皇,也不敢有此奢望。
別說弟子了,能成為海王僕從已經是海王殿之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海王殿其他人也紛紛露出羨慕的表情。
岡田信仁沒有催促,而是耐心等待葉長生的回答。
到了他這種層次,普通人的生死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
即便是海王殿的人死光了,他也能再造一個新的海王殿。
葉長生嘴角上揚。
「讓葉某拜你為師,你覺得你配嗎?」
聽到這話,全場譁然。
「那個夏國人瘋了嗎?竟敢對海王大人不敬。」
「海王大人不計前嫌,給他拜師的機會,他卻敬酒不吃吃罰酒。」
「海王大人。此人殺了我們很多人。請海王大人出手,將其斬殺!」夏特開口。
岡田信仁看了她一眼,後者頓時感到後背一陣發涼,不敢再說。
「若是沒有些傲氣,如何當本王的徒弟?小傢伙,見識過本王的實力後,你應該會改變主意的。」
聽到這話,躲在某個角落的鷹目不由得苦笑一聲。
如果是之前,他對海王的話不會有半點懷疑。
可是現在。
面對一個能輕鬆滅掉宇宙的恐怖強者,即便是海王也不夠看。
在眾人敬佩的目光中,岡田信仁已經出現在了大海之上。
他以「海王」為名,一身的力量自然也跟大海有關。
隨著他張開雙臂,一束光突然從海里射出,緊接著一柄大戟沖天而起,落入他的手中。
「這是……海王戟!」夏特身為四皇之一,見識廣博,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據說這海王戟乃是神靈的武器,重達十萬零八百斤,擁有掌控大海的力量。
岡田信仁手持海王戟,在這大海之上,幾乎是無敵的,說是神靈都不為過。
「小傢伙,吃我一戟吧。」
他雙手一揮,海王戟立刻攜帶萬鈞之力刺向葉長生。
後者無懼,伸出一根手指。
跟十萬零八百斤的海王戟比起來,他的手指顯得無比渺小。
夏特見狀,不由得冷笑一聲:「跟海王大人的大戟硬碰硬,真是不知死活。」
海王殿的人一個個抱著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很快,葉長生的手指便跟海王戟碰撞在一起,恐怖的力量在空中升起一朵朵蘑菇雲,激起數萬丈高的海浪。
數以千萬計的海洋魚類被卷到空中,落到了岸上。
扶桑的漁民見狀,樂得合不攏嘴,一個個丟下手裡的事便衝上去抓魚。
足足一分鐘後,眾人才恢復了視線。
葉長生站在虛空之中,氣質出塵,如同天上謫仙人。
岡田信仁愣愣地看著手裡的海王戟。
這柄傳說中的神器已經斷成了兩截。
「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高傲姿態。
對方能一指毀掉海王戟,絕對是需要他慎重對待的強大對手。
「這就是你的遺言了嗎?要是沒有其他要說的,葉某便送你們上路了。」
岡田信仁臉上浮現出一抹怒意。
「夏國人,看來本王還是對你太客氣了。」
他單手一揮,無數濁浪排空,在天空中形成一支支水箭,密密麻麻,有數千萬之多。
夏特一陣頭皮發麻。
這樣可怕的攻擊,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抵擋的。
葉長生念頭一動,一隻乳白色火鳥立刻朝著漫天的水箭而去。
混沌之火!
僅僅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所有水箭被蒸發。
不僅如此,恐怖的高溫之下,整片海洋中的水都被烤乾,出現一個駭人的巨坑。
「這……」看到這樣的場景,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煮海」這樣離譜的事情竟然真的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咕嚕。
海王岡田信仁吞了口唾沫。
他號稱「海王」,可現在連海都沒有了。
那個夏國男人的實力完全不是他能夠想像的。
「閣下。今日之事算我錯了。我向你道歉。此事到此為止,如何?」
「不如何。」葉長生隨手一巴掌拍出。
噗!
岡田信仁的身子倒飛出去,在空中瘋狂吐血,心中的駭然到達了極點。
剛剛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如同螻蟻。
那個男人只要一個眼神就能輕易將其殺死。
「不……不要殺我!我是徐家的奴僕。你要是殺了我,徐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這話,在場的扶桑人都面露駭然之色。
海王,凌駕於眾生之上,地位超然。
如此人物,居然是別人的奴僕。
見葉長生沒有表態,岡田信仁連忙繼續介紹起來。
徐家老祖徐弗本是夏人,當年秦皇派其出海尋仙。
徐弗在海外一待十數年,連仙人的影子也未見著,為了逃避責罰,便帶人來到了扶桑。
無數年來,扶桑朝代更迭,皆有徐家在背後運作。
可以說,整個扶桑都是徐家的私人財產。
無論是扶桑皇室還是海王殿,都不過是徐家推出來的傀儡而已。
「徐家向來不問世事,只要你不殺我,徐家是不會找你麻煩的。」
岡田信仁話音剛落,整個人便爆碎成一團血霧。
葉長生撣了撣身上的水珠,語氣冷漠:「徐家算什麼東西,也配找葉某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