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鐵辛乾大喊。
他的身體在瓦解、崩潰,向外飆血。
從頭至尾,那個白衣青年都沒出手,只是淡淡地動了動嘴巴。
這是什麼境界?煉虛還是合體?
他感覺即便是合體期的大修士也做不到這一點。
鐵中流目光中透出恐懼。
自家老祖在那個青年面前竟然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最可怕的是,他並不知道那個青年做了什麼。
那是一種神秘莫測的力量,非凡俗所能理解。
「這就是靈界的力量嗎?」武七通呆呆地望著這一切。
玄境中期的鐵辛乾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他現在無比慶幸,還好沒有對那個姓葉的青年出手。
否則解體的就是他了。
鐵辛乾不斷地哀嚎,施展各種妙法,卻沒有半點用處,只能眼睜睜看著肉身解體。
最後,他元神出竅,靜立空中,惡狠狠地看了葉長生一眼。
「今日之仇,來日必報。」
玄境強者,元神已經可以單獨存在,遇到合適的肉身亦可奪舍重生,跟元嬰期強者相似。
101看書 追書就去 101 看書網,❶0❶🅚🅚🅢.🅒🅞🅜超方便 全手打無錯站
且元神速度極快,瞬息之間便能遠遁幾萬里。
他放了句狠話,便要離去,卻發現自己被禁錮住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這下他是真的害怕了。
肉身被滅,他還有重來的機會,可元神沒了,就真的死了,甚至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在本座面前還想跑?」
「不過你不要緊張,本座會把鐵家所有人一起送下去陪你的。」
葉長生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跟老友聊天,甚至還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
可這個笑容在其他人眼裡卻無比可怕。
那個青年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要滅掉傳承數千年的鐵家,這實在太過霸道了。
鐵辛乾的元神喘著粗氣。
他是真的感覺到了死亡在臨近。
「道友,今天的事情是我們鐵家不對,我向你道歉。」
「只要你肯放過我,我鐵家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
傳承幾千年的家族底蘊無比深厚,只要葉長生肯開口,哪怕是獅子大開口,他也認了,想要破財免災。
「道歉有用的話還修煉做什麼?你可以交代遺言了。」
葉長生的語氣依舊平淡。
這一刻,鐵辛乾的腦子飛速運轉,想要找到活命的方法。
終於,他拿出一塊非金非玉的令牌,上面只有一個字:魁!
看到這塊牌子,武七通臉色大變。
「魁首的令牌,你怎麼會有這個?」
名義上,武殿掌管著天下所有武者。
但實際上,武殿之上還有一個魁首。
無論是一殿一宗一寺一門還是五派,都在魁首的管轄之下。
廟堂之上,至尊執掌一切。
可江湖之中,魁首才是那個至高無上的人。
沒有人知道魁首到底有多強,但是強如玄境強者在魁首面前也不過螻蟻罷了。
「太好了,老祖宗有魁首的令牌,天下誰敢動我鐵家?」鐵中流大喜。
魁首的令牌便相當於免死令牌,即便是大夏至尊也必須要給幾分面子。
不少暗中觀戰的勢力都在快速衡量,以後跟鐵家的關係是否要更加密切一些。
鐵辛乾手持魁首令牌,空明出塵,如同謫仙降世。
「姓葉的,我有魁首令牌,你敢動我?」
葉長生念頭一動,那枚魁首令牌便出現在了他手中。
「魁首,很了不起嗎?見本座亦需跪下。」
他手掌微微用力,魁首令牌當即被捏成了齏粉。
嘶!
一瞬間,所有人臉色大變,看向那個白衣青年的目光充滿了恐懼和震驚。
魁首,真正的武林之首,代表了無敵,即便是化神期的修仙者也不敢招惹。
那個青年竟然捏碎魁首令牌,這是要跟魁首作對嗎?
鐵辛乾深吸了一口涼氣。
「姓葉的,你竟敢破壞魁首令牌,魁首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他話音剛落,就聞到一股香味。
天空中,各色花瓣撒落,一頂轎子緩緩而行。
轎子四周有八名轎夫抬著轎子。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臉色大變。
那些轎夫抬著轎子如此輕鬆寫意地凌空虛度,恐怕已經達到了金剛境。
金剛境不可怕,但是八名金剛境抬轎,這就著實有些恐怖了。
那轎中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難道是魁首府的人?」人群中,有人猜測道。
其他人聞言都紛紛點頭。
在大夏帝國,除了魁首府,還有誰能有這種派頭?
「太好了,老祖宗,我們有救了!」鐵中流大喜過望。
然後他就迎來了鐵辛乾冷冷的目光。
要不是因為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子孫,他堂堂鐵家老祖何至於連肉身都沒了?
以後即便能尋到合適的肉身,想要恢復全盛時期修為,沒有百年以上的苦修是不可能了。
武殿的人則一個個心裡打鼓,七上八下的。
魁首府的人十分神秘,一向很少出世,每次出世必定有大事要發生。
難道對方特意為鐵家的事而來?
武七通心中惴惴不安。
要是魁首府因為鐵家的事情遷怒於他。
那他這個武殿殿主怕是要當不成了。
慕容語嫣看著空中的那頂轎子,心中也是思緒萬千。
幾個月前,她還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如今卻已經開始接觸魁首府這樣的高層了。
這一切,都是那個白衣青年帶來的。
實際上,那頂轎子行進的速度很快,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就落地了。
緊接著,一名蒙著面紗的白衣女子從轎子裡走了出來。
她是魁首的直系後代,名叫澹臺靜,乃是這一代魁首府最強的三人之一。
暗地裡甚至有人稱呼她為少魁首,認為她能成為下一代的魁首人選。
「老夫鐵辛乾,拜見少魁首!」鐵辛乾直接以元神的狀態朝著女子下跪。
其實以他的身份,大可不必如此,但是現在生死存亡之際,也顧不上這些了。
武七通同樣帶著武殿的人跪下。
「見過少魁首!」
鐵中流跪在人群中,見葉長生等人毫無反應,當即出聲呵斥。
「大膽!見了少魁首還不跪下!」
下一秒,他的身子倒飛出去,在空中不停吐血。
澹臺靜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對老祖宗不敬,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