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城主王若谷竟是一個武道強者,而且達到了大宗師境界。
不得不說,他的確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在各方面都讓人感到絕望。
奔行了半小時後,王若谷停了下來。
這次跟隨他而來的都是強者,按理說以他們的速度,早就該進寧城了,可現在卻依舊在路上,四周較為荒涼。
「大人,我們快到平城了。」一名下屬指著路牌道。
咔嚓!咔嚓!
王若谷將拳頭捏得咔咔作響,周身骨頭炒豆子般響起。
「上官止水,你是在找死!」
平城是寧城旁邊的一個城市。
很顯然,路標被換了,他們被誤導,走錯了方向,離寧城越來越遠。
他已經打定主意,等替女兒報仇之後,便立刻對寧城城主進行清算。
感受到王若谷的憤怒,所有人都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現在的王若谷就是一枚炸彈,一點就著。
「去徵用幾輛車。」
雖然武者趕路速度不慢,但是他們連續奔行了這麼久,真氣消耗頗大。
王若谷這樣的大宗師倒是還好,其他人卻未必能堅持了。
一群人等了好一會兒,卻連車的影子都沒見著。
錯誤的路標讓他們來到一條十分偏僻的道路,別說車了,連麻雀都看不到幾隻。
附近偶爾能看到幾隻烏鴉。
王若谷暗道一聲晦氣。
這路邊上竟然是一處大型墓地。
「大人,有車來了!」
終於,一輛大貨車駛了過來。
「攔住它!」王若谷第一時間下達了命令。
現在他也不講究什麼排場了,只要是車就行。
大貨車被成功攔截,司機一臉苦相。
這群人真是城主府的嗎?怎麼感覺倒像是一群土匪,居然要搶他的車。
「再跟你說一遍,不是搶你的車,而是徵調,徵調你懂嗎?」
「跟你們這些鄉下人溝通真是費勁。」
王若谷的手下,一名身穿藍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嘟囔道。
「行了,你們上去吧。」司機不再多嘴。
不管這群人到底是幹什麼的,反正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我去,你這車……」
一群城主府的強者剛上車就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這車上竟然裝著數十頭豬,車廂里四處是豬糞,實在是難以下腳,味道太沖了。
「大人,我們要不要換一輛車?」西裝男捏著鼻子,一臉嫌棄。
他好歹也是申城的宗師級人物,往常這個時候應該在申城的別墅里喝著咖啡。
現在卻在臭氣熏天的車廂里跟一群豬眼對眼。
「不換了,你們將就一下,忍忍就過去了。」王若谷道。
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等下一輛車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況且他出身微末,這點苦而已,根本不在乎。
十幾分鐘之後,意外再次發生。
「不是我不走,車壞了,走不了了。」司機一臉無奈。
王若谷盯著司機的臉看了幾秒鐘,強忍著一掌將他擊斃的衝動。
還好,這裡距離寧城已經不太遠了。
兜兜轉轉,他們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城外,上官止水親自帶人在那候著,相當熱情。
「王城主,聽說你要來寧城,我立刻就帶人來迎接。」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歡迎王城主。」
王若谷陰沉著臉,卻不好發作。
對方畢竟也是一城之主,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他也不能貿然出手。
「上官城主,我要去寧城大學一趟。」
他盯著上官止水的臉,想要看出些什麼。
可對方的表情非常自然,並且很乾脆地表示立刻派車送他們去寧大。
難道之前的事情真的只是意外嗎?
他不禁狐疑起來。
很快,他們便坐上了上官止水安排的專車。
車隊的前方還有安全署的車在開路,一路通暢,只是警報聲有些響,讓他感覺不太舒服。
寧城大學,穆斌最終選擇退走。
那個周家的少年太過恐怖,大有要以一己之力屠滅所有府衛的意思。
就在這時,幾十輛戰旗牌轎車氣勢洶洶地趕來。
「大人,是城主府的車。」
穆斌愣了愣神,很快就看到從車上下來的王若谷,身軀頓時一顫。
正主終於來了。
「王城主,你可算來了!」
「穆府主,你這是?」王若谷目光掃視了一圈,有些詫異。
穆斌帶的人不少,可一個個都衣衫不整,跟逃難過來似的,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唉,一言難盡。」穆斌苦笑一聲,當即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哼。修仙者又如何?殺我女兒,就算是修仙者也要死!」
得知王若谷來了,寧大校長蕭衍連忙迎了出來,戰戰兢兢,一個勁兒地道歉,就差給王若谷跪下了。
「我女兒死在學校,你的確難辭其咎。」
「不過本城主暫且不跟你計較,先將殺害我女兒的兇手繩之以法再說。」
蕭衍不停地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被王若谷看著,就像被一頭斑斕猛虎盯著,實在太過可怕。
奶茶店中,葉長生將最後一口奶茶送入嘴裡,抬頭微微一瞥。
「看來送死的人還真不少啊。」
「前輩,我這就去將他們打發了。」周雲昌起身。
隨著王若谷到場,金陵府府主穆斌也去而復返。
再加上寧城城主上官止水和江北區區主齊同偉,寧大校園內一下子「官味十足」。
不少學生都震驚了。
這幾個人物,以他們的身份,大概率一輩子也無法面對面地見到任何一個。
「穆府主,看來我的話你是沒有放在心上啊。」周雲昌眼睛微眯,隨時準備出手。
「王城主在此,還不趕緊跪下磕頭?」穆斌躲在王若谷身後,一副狗仗人勢的樣子。
「找死!」
周雲昌單手掐訣,一柄金色小劍立刻朝著穆斌激射而去。
後者頓時眼皮一跳。
這柄小劍曾殺宗師,絕非他能抵擋的。
「當著本城主的面殺人,你太過了。」
王若谷一掌揮出,金色小劍被逼退,連靈性都暗淡了幾分。
緊接著他強勢朝著周雲昌殺去。
兩人一個是武道大宗師,另一個是築基期修士,一時間竟殺得難捨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