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就是蘇陽。
十香的拳頭在身側無意識地捏緊,手心沁出細密的汗珠。
四糸乃將自己大半個身子都藏在了十香的身後,長長的藍色髮絲垂下,遮住了她那張早已紅透到耳根的臉頰。
瑪娜雙臂環胸,但那微微繃緊的背部曲線,和不自覺併攏、輕輕摩擦的雙腿,卻泄露了她內心的全部緊張。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默契地匯聚在梅比斯身上。
這位理論上的最年長者,此刻光潔的小臉上卻鋪滿了絢爛的紅霞。
梅比斯緩緩吸了一口氣,那對小小的翅膀也隨之不安地扇動了一下。
她終於抬起手。
在三位姐妹屏息的注視下,她用指節,輕輕地,敲響了那扇由星辰木打造的房門。
咚。
咚。
聲音很輕,卻像遠古的戰鼓,穿透了時空,重重地擂在四位少女的心尖上。
門內沒有任何回應。
正當她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以為蘇陽已經休息,甚至開始想著該找個什麼藉口退走時。
門,無聲地向內滑開。
蘇陽就站在門後。
他已經換下了平日裡那套服飾,只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絲質長袍。
如墨般的黑色長髮隨意披散,幾縷不聽話地垂在臉頰旁。
讓他那張本就俊美得近乎妖異的面龐,在寢宮內柔和的月光石輝映下,褪去了神性與威嚴。
更添了幾分慵懶與足以讓任何生靈沉淪的致命魅力。
他深邃的眼眸,平靜地掃過門外的四位絕色少女。
只此一瞬,蘇陽便明了一切。
他向後退了一步。
十香第一個邁開腳步,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歸巢的小獸,撲進了他的懷裡。
她將自己的臉深深埋在他堅實而溫暖的胸膛上。
「蘇陽……」
她只是呢喃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蘇陽伸出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她那柔順得如同紫色綢緞的長髮。
另一隻手,則朝著後面三個依舊僵在原地的女孩,伸了過去。
瑪娜看著那隻手,一手拉著已經快要把腦袋埋進地里的四糸乃,一手拉著身體僵硬的梅比斯,一起走了進去。
門,在她們身後,悄然無聲地合攏。
「你們怎麼了?」
蘇陽一手抱著懷中像樹袋熊一樣掛著不放的十香,目光卻溫柔地將其他三人完全籠罩。
「才、才沒有!我們只是……只是來看看你有沒有好好休息!」
十香想嘴硬,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出任何像樣的理由,聲音越說越小。
「嘻嘻,大哥哥,我們只是覺得,大戰之前,你應該需要一點……特別的『戰前補給』。」
瑪娜恢復了幾分好色精靈的本色,她舔了舔自己豐潤的嘴唇,那雙碧藍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蘇陽,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呀嗬!就是呀!一個人睡覺太孤單了!我們來陪你!這是最重要的任務!」
四糸奈用元氣滿滿的聲音大喊著。
「四、四糸奈!不許亂說!」
四糸乃羞得快要融化掉,整個人都縮到了梅比斯的身後,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而梅比斯,她只是抬起頭,用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蘇陽。
那眼神,勝過千言萬語。
蘇陽笑了。
他鬆開懷裡的十香,一步步走到她們面前。
他先是來到四糸乃面前,伸出手指,輕柔地將她臉頰旁的一縷藍色秀髮,別到她的耳後。
「別怕。」
然後,他轉向瑪娜,在那雙充滿挑逗與侵略性的碧藍眼眸注視下,他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無比輕柔的吻。
瑪娜的身體瞬間僵住,那份總是遊刃有餘的嫵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瓦解,化作了最純粹的少女嬌羞。
最後,他走到了梅比斯面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小手。
「我……我們……」
梅比斯終於開口,聲音卻細若蚊吟,軟糯得毫無平日的威嚴。
「我們只是想……陪著你。」
「我知道。」
蘇陽拉著她,走向那張寬大到足以容納數人、由月光苔蘚與活化藤蔓編織而成的巨大床榻。
十香、四糸乃、瑪娜,也跟了過去。
當蘇陽擁著她們,一同倒在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床榻上時,四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醉人心脾的香氣,將他徹底包圍、淹沒。
十香像一隻黏人的八爪魚,將自己整個掛在他的身上,肌膚滾燙,充滿了健康的活力與最純粹的占有欲。
她的愛,如烈火,直接而熱烈,要將他徹底燃燒。
四糸乃則蜷縮在他的臂彎里,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最溫暖巢穴的貓咪,身體帶著一絲微涼,卻柔軟得不可思議。
她的愛,如清泉,無聲無息,卻能穿透一切防禦,滲透靈魂最深處。
瑪娜緊緊貼著他的後背,那豐腴飽滿的驚人曲線,溫熱的呼吸吐在他的耳畔,帶著致命的誘惑。
她的愛,如藤蔓,帶著原始的野性與魅惑,要將他緊緊纏繞。
而梅比斯,被他整個擁在懷裡。
這位嬌小的妖精女王,此刻身體依舊在微微顫抖著,仿佛無法適應這種從未有過的親密。
她的愛,如星海,是智慧與情感交織的浩瀚漩渦,深邃而無垠。
寢宮內的衣物,不知何時,已如蝴蝶般悄然滑落。
黑暗中,肌膚相親的觸感,被放大了無數倍。
每一寸接觸,都仿佛有電流竄過。
蘇陽的吻,落在了十香的唇上。
霸道,而又溫柔。
「唔……」
十香笨拙地回應著,她的一切驕傲,一切力量,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繞指柔,將自己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奉上。
他的手,安撫地撫過四糸乃光滑如絲的背脊,那輕微的顫抖,讓他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憐愛與保護欲。
他能聽到瑪娜在他耳邊壓抑不住的喘息,那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卻又充滿了極致的歡愉。
他能感受到梅比斯緊緊抓著他手臂的指尖,理智正在被情感的洪流一點點衝垮,融化,化作最柔軟的春水。
夜,不再寧靜。
婉轉的淺唱與壓抑的低吟,交織成一曲只屬於這座神國的、最原始也最神聖的樂章。
……
當黎明的第一縷光輝刺破黑暗。
夜,終於重歸寂靜。
蘇陽緩緩睜開眼。
他的懷中,臂彎里,後背上,躺著四個沉沉睡去的絕美少女。
她們的臉上,都帶著如出一轍的疲憊與極致的滿足,眼角甚至還掛著未乾的晶瑩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