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糙理不糙,可黑木巨人這話卻未免有些太糙了,差點沒把劉家家主噎死。
要知道他可是劉家的正經傳人!
這老宅就是他家祖先蓋的。
合情合理合法!
所以剛才黑木巨人喊吾主的時候,他才以為是在喊自己,誰承想卻遭到了這種羞辱。
黑木巨人伸手向胸口抓去,好像是打算把劉家人抓出來。
劉家人自然不會束手就擒,紛紛出手反抗。
場面說不出來的詭異,劉家人跟劉家老宅打起來了!
這說出去誰信啊?
更離譜的是,居然還是劉家老宅先動的手。
周圍監視的勢力一個個看的目瞪口呆。
即便是以他們的閱歷,也從未看過如此詭異的事。
沒多久,劉家人就都被黑木巨人扔了出去。
「吾主?吾主!」
黑木巨人拄著拐棍左右巡視,可最終仍一無所獲。
「奇怪,吾主呢?」
黑木巨人說到這才注意到自己腳邊有許多小不點。
那是守衛軍,安全局,以及一臉詭笑的普通人。
黑木巨人想了想,手中拐棍對著安全局的人就砸了過去。
對它而言手中的巨木只是一根拐棍,但對於那些先行者來說卻是催命符!
那些先行者想都沒想,紛紛開啟神相逃離。
守衛軍首領見狀皺眉道。
「消滅邪祟,保護百姓!」
「是!」
「是!」
守衛軍的先行者們齊齊答應一聲後,開始向『劉家老宅』發起進攻。
......
「劉家老祖沒在老宅內閉關麼?」
「以他那謹慎的性格,自然不會選擇這麼顯眼的地方。」
「你們覺得,劉家擁有神橋法是真是假?」
另外一棟大廈樓頂,幾名中年人同樣盯著劉家老宅。
「不好說,不過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是真是假,抓兩個劉家人問問不就行了?」
聽到這話,其餘幾名中年人也是笑了起來,眼神落在被扔出去的劉家眾人身上。
而就在他們對面的大廈,同樣有一伙人在關注戰場。
「劉家的高手都不在,看來是都被劉家老祖調走了。」
「那老東西真摸到了突破神橋的契機?」
「可能性很大,要不然也不會把高手都調走,給了那些人可乘之機。」
「這夥人的神相很古怪啊,能控制人心不說,居然還能把死物變成活物!你們知道是哪個組織麼?」
「沒什麼線索,一個神橋法,炸出了不少牛鬼蛇神。」
「那咱們今天就在這看著?」
「不然呢?」
一名美婦人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道。
「劉家是大家族不假,可神橋法這種東西也不能吃獨食啊?」
「不管怎麼說咱們都是A城人,連咱們也防著,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
其餘幾人面色各異,卻依舊出口附和道。
「誰說不是。」
「防著外人也就算了,居然連我們都防著。」
一名老者更是面色陰沉道。
「神橋法不單單是A城那幾大家族有,B城跟C城也有!」
「咱們要是趕不上這趟車,只會被越甩越遠,脫離第一梯隊。」
聽了老者的話,另外一人幽幽道。
「從出神境開始,突破便要踏入生死線,一次比一次死亡概率高。」
「按我說,劉家老祖嘗試突破也好,也算是為我們這些人先探探路了。」
美婦人揉了揉眉心。
「趟路?那也得先把神橋法弄到手才行啊。」
說話間她也瞥向劉家眾人,輕聲呢喃道。
「別人可能不知道,劉家家主沒道理不知道吧?」
......
此刻的劉家家主面色陰沉至極。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他已經察覺到好幾波帶著殺意的窺探了。
牆倒眾人推。
今天的事,讓他們看到了劉家的薄弱,於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想跳出來咬兩口!
想到這,劉家家主不由心中暗恨。
他一恨那個能控制人的先行者!
沒有他,劉家也不至於落到這種田地。
二恨那個喚醒老宅的先行者!
沒有他,劉家也不會被扯掉遮羞布。
最後他對自家老祖也有些恨意。
心道閉關就閉關,居然把自家入化境以上的高手都調走了。
若非如此,堂堂劉家又豈會被這麼幾顆爛蒜攻破大門?
劉家家主強行壓下心中的不滿,帶著家人向著遠處飛奔。
他也是一名入化境,更是積蓄了五次力量的入化境!
只等新任家主接手劉家,他就能心無旁騖的突破!
如今的他,也算是劉家最強戰力了。
而就在他們經過一棟大廈時,異變突生。
一道黑色身影撞穿了大廈玻璃,伸手便向他的腦袋抓來!
劉家家主大驚失色,想要反抗卻已經來不及了。
嘭!
一道空氣炮在兩人中間炸響,衝擊力將兩人擊飛,硬生生拉開距離。
劉家家主只覺得喉嚨一甜就要吐血,可大敵當前,他只能強撐著將血咽了回去。
嗖嗖嗖!
一顆顆空氣炮打向那名黑影,轟然炸響,將附近大廈的玻璃盡數震碎。
那黑影左右騰挪也沒閃出空氣炮的攻擊範圍,頓時被炸的口鼻噴血。
「劉蟒!跟我走!」
劉家家主低頭一看,就見一名老者正面色嚴肅的對他招手。
雖然周圍光線不好,可他還是一眼便認出了對方。
雲家供奉,洪山!
「洪前輩!」
「走!」
洪山也沒廢話,直接在前方開路,劉蟒緊忙跟上。
這洪山是超凡境的高手,實力強悍。
雲家也是信得過的家族,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別人都可能圖謀神橋法,雲家卻不可能。
可他們才走了沒幾步,就被一夥黑衣人攔了下來。
這伙黑衣人穿的跟之前那名黑衣人一樣,顯然是對方同夥,來者不善。
劉蟒體內氣血浮動,剛才一名黑衣人就差點要了他們的命,此刻面前卻有七八名。
如今的他也只能把希望寄託到洪山身上了。
「劉家家主?」
半空中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劉蟒抬頭一看,就見半空中不知何時竟也站了七八人。
『難道今日真要命絕於此?』
劉蟒內心一片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