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追求穩妥,單良是走不到今天的。
陸梟秦豐都一樣。
他們能有今天的赫赫威名,那都是用命拼出來的。
從某方面來說,如今的世界還是很公平的。
那就是高等境界沒懦夫!
即便是那些用生命獻祭獲得晉升的邪教也一樣。
他們不也有被【長城守望】追殺的風險麼?
對於追求安逸的人來說,入室境就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
陸梟沒接話茬,顯然還是打算把這件事告訴老校長。
「這次積蓄之後,就該考慮突破了吧?」
「嗯。」
陸梟聽後反而有些好奇道。
「人家都是越突破越慢,你怎麼越突破越快呢?」
單良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可能是因為雪球滾起來了吧。」
他也有些不確定的回了一句。
「突破之後呢?準備脫俗?」
「嗯。」
「那你現在就得準備資源了,超凡到脫俗需要的資源是海量的。」
單良笑著答應一聲。
「在傳送門第一批利潤下來的時候,老校長就已經開始幫我準備了。」
陸梟聽後不由感慨一句。
「你小子的運氣是真不錯,有傳送門的利潤支撐,足夠你購買材料了。」
「想當初我突破的時候,那些材料貴到都快讓我簽賣身契了。」
「老秦倒是好一些,有辛病虎保著,集全團之力突破脫俗,保住了告死。」
「我倆都是因為有軍團支撐才能收集夠材料,你小子卻是自己就攢夠了,厲害。」
兩人一直聊到秘書抱了一摞文件進來為止。
等著單良離開後,陸梟在手環中找到老校長的聯繫方式撥了過去。
「餵?」
「老師,是這樣的......」
陸梟把之前單良說的話又複述了一遍,老校長聽後也不由皺眉。
「這小子心太野了,搏命也得分怎麼搏啊!」
「老師,小師弟是個固執的,我勸不動,您要不要來看看?」
「我也白扯。」
老校長皺眉道。
「那小子從小就主意正,一旦他決定了的事,十匹馬也拉不回。」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那小子命硬的很。」
「既然他能下這種決定,那就證明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老校長話是這麼說,可內心卻難免還是有些擔憂。
『小王八犢子,一天天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
A城。
煉獄。
「幸好只是尋常脫俗,不然可就太麻煩了。」
胡伯勞哼著小曲,在他面前則是『腦洞大開』的徐老。
就見徐老坐在一張椅子上一動不動,天靈蓋被開一個碗口大小的孔洞,從中能夠清晰看見裡面大腦在跳動。
胡伯勞身後站著一個三頭六臂的神相虛影,六隻手各持一根細長銅針,一下下挑動著大腦上的神經。
「老傢伙還真夠謹慎的,連自己貼身心腹都沒告訴。」
胡伯勞身後六臂神相緩緩消散。
「老大,他也不知道?」
「嗯。」
胡伯勞走到水盆前簡單的洗了洗手上血跡。
「搜魂跟顱刑都沒查出來什麼,他應該是真的不知道。」
「呵呵,這個劉家老鬼不是一般人,用自己全家當煙霧彈,是個狠人。」
老白在一旁摳了摳鼻孔道。
「就算他突破了,劉家也完了,幾代人的積累就這麼毀了,他竟也捨得。」
胡伯勞抓過一旁的毛巾擦擦手。
「人越老就越怕死,家族什麼的,只要他活著就能重新建立。」
「所以對他來說,突破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他成功突破,新城就將迎來一個以他劉家為尊的新紀元,這份誘惑有幾個人能拒絕?」
老白聽後點點頭,隨手將鼻S彈到地上道。
「可是老大,知道神橋法的不僅僅是他劉家吧?」
「嗯。」
「那要是其他幾家也選擇突破,甚至在他之前突破怎麼辦?」
「這就是我最欣賞他的地方。」
胡伯勞一臉笑容。
「敢拿命搏!」
......
「哈?老大你已經積蓄的差不多了?」
「嗯。」
單良笑著點點頭,看的王猛等人一臉懵逼。
他們互相看了看後,王小花喃喃自語道。
「我們不是特訓兩個月麼?難道說教官把時間弄錯了,其實不是兩個月,是兩年?」
巴特爾聽後撓撓頭道。
「那安達你用不了多久就要突破超凡境了?」
「不一定,也有可能會死。」
「......」
「......」
「......」
李響等人一臉懵逼的看著他,還是蔓姐最先反應過來,緊忙上前拉著單良道。
「瞎說什麼?快點呸呸呸!」
「蔓姐,我......」
「呸呸呸!」
在蔓姐嚴厲的表情下,單良也之只好呸了幾下。
蔓姐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雙手合十道。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
單良一臉無奈,心道自己現在怕是跟『童』這個字沒什麼關係了。
小五多少有些緊張。
「老大,這麼沒信心可不像你啊。」
「是啊安達!還記得你常說的話麼?要是連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還能指望誰相信你?」
單良笑了笑,打開一瓶啤酒道。
「別光說我,你們呢?準備什麼時候突破?」
王猛笑著展示了一下肌肉道。
「嘿嘿嘿,我們都已經打好基礎了,隨時都可以突破!」
王小花也連連點頭道。
「嗯嗯嗯,不過鎮淵首勸我們先等一等,說鎮淵倉庫中的邪祟骸骨都被你用光了,還沒補充起來。」
「讓我們先壓制一下,等邪祟骸骨準備充分,我們突破後就能直接進行祟祭洗禮了。」
王猛也打開一瓶啤酒湊了過來。
「老大,你積蓄到第幾層了?」
「十五。」
「噗!!!」
王猛一口啤酒噴了出去,好在單良閃的夠快。
「咳咳咳,老大你說的是四五層吧?」
「不是,十五。」
「是五?」
「十五!」
噹啷。
小五手中的酒瓶摔在地上,一臉呆滯的看著單良。
李響眼角抽搐,有些不敢置信道。
「我聽說,就連鎮淵首也只積蓄了七次。」
巴特爾卻是撇嘴道。
「鎮淵首能跟我安達比?」
這話一出,其餘幾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心道你這話是不是說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