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火龍憑空出現,嘶吼著殺向陸梟。
八種神相!
八種!
這還沒動用單良原本的神相!
老校長笑的臉都僵了,稍微活動一下才轉頭問道。
「單小子究竟有多少種神相?」
巴特爾搖搖頭。
「不知道。」
老校長心道這幫臭小子,跟我還保密?
可隨即就聽巴特爾繼續道。
「反正光是我看到的,安達就用了十幾種。」
「......」
王小花幾人齊齊點頭,作為跟單良一起成長起來的一家人,他們對這種事都快麻木了。
反正不管怎麼說,老大越強就證明篝火越強。
而篝火越強他們就越安全。
幾人嘴中交談,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半空。
就這麼一會,那鐵甲魔神就被陸梟拆了大半。
同生共死失效了。
第一次生效是因為單良偷襲,打了陸梟一個措手不及,要不然怕是第一次都無法生效。
畢竟雙方實力差距擺在那呢。
「神相!」
「隔山打牛!」
單良再次出手,狠狠一拳打在了鐵甲魔神身上。
轟!
陸梟身體震盪,差點被這一拳震飛!
「神相!」
「空間壓縮!」
咔嚓咔嚓。
周圍空間開始破裂,擠壓陸梟的閃躲空間。
可不管單良用出何種手段,陸梟的應對辦法就一個。
一拳破萬法!
不管你用何種神相,我只以力破之!
雙方這一戰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期間單良使用的各種神相讓人目不暇接。
半個小時,愣是沒有一個重複的!
等到了最後,就連老校長都有些看麻了。
「可以了!」
老校長出聲阻止。
單良與陸梟齊齊收手。
只是這裡已經不能看了!
脫俗境施展神相會對周圍造成永久破壞。
而超凡境施展神相則會影響周圍幾個月!
如今單良在同一個地方施展了上百種神相,這裡的影響怕是得持續個十年八年的。
二人飛到老校長身邊。
老校長點了點單良道。
「你小子藏的真深啊!」
單良聽後卻一臉詫異道。
「藏?我藏什麼了?」
「哼,你有這麼多神相的事,怎麼沒跟我說啊?」
「你也沒問啊?」
「......」
老校長忽然覺得單良這話說的有些道理。
可問題每人只能有一種神相是常識,就跟一加一等於二是一樣的。
誰會閒著無聊問旁人。
「哎,你知道一加一等於二麼?」
那不純純腦子不好麼?
「你為什麼能有這麼多神相?」
陸梟作為跟單良交過手的人,對於這個問題簡直太好奇了。
單良笑道。
「跟我的神相能力有關,我可以吞噬死者神相。」
老校長眼睛大亮,心道果然如此。
同時他也對單良能說出『底牌』而感動。
若不是完全相信他們,誰會把自己保命的底牌暴露出來?
可老校長不知道的是,這只能算單良底牌的一半。
另外一半則是白骨蠻胎!
作為單良的分身,此刻的白骨蠻胎也是超凡境,並且能用單良所有的神相,這才是單良最大的底牌!
不過他顯然沒打算往外說,畢竟他們也沒問啊。
還有什麼永生兵人之類的事也沒說,還是那句話,也沒問啊!
......
「單小子,這件事絕對不能被更多人知道!」
老校長面色嚴肅的看向單良。
「我知道你現在的實力很強,脫俗境也留不住你。」
「但現在暴露真正的實力還是有些早。」
「甚至連你突破超凡境的事情也儘量別往外傳。」
「對外就說你正在積蓄力量,積蓄三四層就行。」
單良並沒拒絕,他知道老校長不會害自己。
但隨即就聽老校長壞笑道。
「這樣到時候就能給那些雜碎一個驚喜了!」
單良聽後卻是有些意外道。
「又有人盯上我們H城了?」
「嗯。」
「之前跟A城的大戰,沒嚇退他們?」
「恐懼在貪婪面前不值一提,你將傳送門的利潤分給了H城,讓H城能高速發展,甚至有機會成為新的中轉之城。」
「在這份誘惑下,他們坐不住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老校長說到這裡笑的更加陰險。
「原本我還藏了一些底牌,想著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現在有了你,用幾張我也不心疼了。」
單良看著老校長的笑容,心道怪不得神相是【堂堂正正】呢。
果然人越缺少什麼,就越想要什麼啊。
「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
老校長斜睨了他一眼,單良果斷換上一臉崇拜的笑容,老校長這才滿意。
......
B城。
「長老,攻進劉家老宅那人的神相很像鼉。」
「自從A城事件之後,鼉就跟組織失去了聯繫,我懷疑他被控制了。」
青年『應』單膝跪地,表情恭敬。
「不會是鼉,除非是死,要不然絕不可能有人控制他。」
上位傳來的聲音有些沙啞,聽的人渾身發毛。
「可是鼉的神相能力太過少見,不是他還能是誰呢?」
「那是你的問題。」
應一聽,頭頓時更低了。
「屬下冒昧!」
上位一片安靜,足足過了十幾秒後才有聲音傳來。
「神明已經給出了啟示。」
「未來幾年將會是大亂之年!」
「是我們崛起的最好時機!」
「在這種時候,意外越少越好,明白麼?」
「明白!」
「獻祭不能停。」
「鼉既然不在了,那就找旁人來接手。」
聽到這話,應表情微微變幻。
「長老,現在新城與新城之間都有傳送門,有點什麼風吹草動,長城守望的人頃刻就會降臨!」
「想要再像之前一樣獻祭整個新城,難。」
「那是你的問題。」
「屬下無能!」
應的腦袋都快垂到地上了。
「獻祭不能停。」
「新城抓不到,那就去野外獵殺。」
「這是我們對於神明的敬意,明白麼?」
「是!」
「退下!」
「屬下告退。」
應恭恭敬敬倒退出了房間,小心翼翼的關上門,這才敢抬頭喘氣。
『獻祭,上哪裡找那麼多祭品呢?』
『既然無法在新城中動手,那能不能從新城中把人騙出來呢?』
『嗯,高薪,美色,這兩招下去,相信能騙出不少祭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