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祟。
顧名思義。
既是人,又是祟。
對於人祟,絕大部分新城的標準都是發現後,第一時間擊殺。
畢竟從古至今,從未有一個人祟能一直保持清醒。
這也是為什麼老校長跟單良表情都很難看的原因之一。
「人祟也能參加新城之戰麼?」
「呵呵呵,為什麼不能呢?他也是我土生土長的A城人啊。」
「甚至當初進入祟界,都是為了幫助A城獲取資源。」
「我A城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位為A城奉獻過的人。」
那位評委一番話說的可謂大義凜然。
單良跟老校長卻都沒有搭話,只是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
老校長扔掉菸頭一腳踩滅,聲音森寒道。
「你是認真的麼?」
「當然!」
對方回答的格外乾脆,老校長聽後獰笑道。
「A城不僅僅容納人祟,更是讓人祟參與新城之戰!」
「B城,C城,你們也覺得A城這麼做沒問題麼?」
老校長雙眼瞪圓,哪還有一絲老態?
單良沉默不語,只是平靜的看向其餘兩城負責人,等著他們的回答。
人祟H城當年也出過。
那是一位天資卓越的先行者,跟秦豐同一屆,光芒甚至一度壓過秦豐。
結果在祟界中遇到生死危機,為了掩護同學,只能突破,一番血戰後斬殺邪祟,他卻因為祟界的影響,成了人祟。
結果長老院不知在哪知道了這個消息,隨即便將老校長召到長老院,暗中派人去H城殺死了魏梁。
等到老校長回到H城時,連屍體都沒瞧見,只得到一句。
「人祟也是祟,早晚都會變成瘋子,既然如此還不如趁早幫他解脫。」
這句話即便過了這麼久,老校長依舊記憶猶新。
而現在,A城居然找了一個人祟代表A城出戰?
那之前魏梁的死算什麼?
算他該死,還是算他不是A城人?
你A城的人祟是人!
我H城的人祟就是祟唄?
老校長一言不發的盯著BC城的負責人。
B城嘆息一聲率先開口。
「我覺得人祟也是邪祟,應該儘早抹殺,不然早晚都會對新城造成破壞,製造傷亡。」
C城張了張嘴,看了看A城,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老校長見狀笑了起來,點點頭道。
「好好好,人祟也是人是吧?」
「可以可以。」
單良覺得老校長此刻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身為老校長的弟子,在這種時刻,自然應該為老師出一份力。
「既然A城這麼看重人祟,那我就幫你們多準備一些。」
「你說巧不巧,我還真知道一些把先行者變成邪祟的方法。」
「至於眼前這隻,我就先幫你們消滅了。」
「小五!!!」
單良大吼出聲,聲音響徹整個比賽場地。
小五身為篝火成員之一,自然能明白單良的想法。
就見他雙手下壓,手背上的兵主圖案開始閃耀。
「兵主!!!」
咔嚓咔嚓。
小五身後的空間碎裂,一柄裹挾黑霧的巨斧飛了出來,旋轉著劈向人祟。
A城裁判噌的一聲站了起來,指著兵主道。
「那不是典獄長的祟器麼?怎麼到了他手上?作弊,這是作弊!」
單良聲音清冷。
「作弊?我把祟器送給他了不行麼?」
「怎麼?祟器不能交易的麼?」
「你!」
A城人有些著急,他們可太知道單良這斧頭有多變態了。
有這種恐怖祟器的加持,人祟的獲勝概率很低。
場地中央,人祟爆發的氣勢已經全面被兵主所壓制。
「桀桀桀~小點心~不要跑,讓兵主哥哥咬一口好不好啊~」
兵主這段時間被單良壓制的太狠了,此刻難得出來『放風』,多少有些放飛自我了。
「小邪祟,不要跑!」
「你們這種小邪祟,生出來就是要被吃掉的呀!」
兵主瞬移來到人祟面前,對著它的天靈蓋就劈了下去!
「神相!」
「泥潭沼澤!」
那人祟大吼一聲,地面瞬間化為沼澤,它的身形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嘿嘿嘿~這樣的小老鼠吃起來才有意思~」
「我要來找你嘍~」
兵主蓄力,無邊黑霧向它凝聚,逐漸化做一柄黑色巨斧砍向地面!
轟!
大地都在震顫,那沼澤水分被迅速蒸發,大地也逐漸沙漠化。
就好像兵主這一斧,榨乾了大地所有養分!
「別玩了!」
「把A城的都弄死!」
兵主貓抓老鼠的遊戲還沒玩過癮呢,就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在它意識中響起。
它下意識『看』向評委席,就見單良板著臉,一臉殺意的盯著它。
兵主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馬上旋轉著飛向A城先行者。
噗!
一名先行者直接被豎著劈開,內臟流了一地。
就算超凡境的恢復能力再強,這也算是重傷了。
黑霧一涌而上,頃刻間便將這名超凡境吞噬一空。
屠殺正式開始!
原本A城人就沒注射藥劑,只是用祟器恢復狀態。
這種尋常的超凡境,如何是巴特爾等人的對手。
沒用上兩分鐘,A城陣營就被屠戮一空,只剩下藏在地底那個人祟還沒出來。
不過他們幾個也受了一些傷,就在剛剛他們對付A城的時候,BCD以及其他幾城都在趁機偷襲,還真被他們傷到了篝火幾人。
「A城就剩下那個人祟了,把它揪出來!」
巴特爾再次發動大地踐踏,衝擊波一股股湧進地下。
「還不出來?這人祟挺能忍啊!」
李響皺眉道。
「不要小瞧人祟,雖然他們最終都會瘋掉,可在保留理智的時候實力還是很強的。」
「他就這麼當縮頭烏龜不出來怎麼辦?」
「我來!」
兵主再次聚集黑色霧氣,那些黑色霧氣如同擁有生命一樣轉入地面。
下一刻地面肉眼可見的開始變矮,就好像被某種東西吞噬掉了一樣。
評委席上,A城評委面色鐵青。
『如果按照現在的情形來看,這次H城怕是要得冠軍了。』
『那人祟到底在幹什麼,還不把這幾個廢物都殺掉?』
『該死,妄我為他作保!』
那名評委心中暗罵,絲毫沒注意到單良那微微眯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