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番威懾之下——
眾人目光,紛紛匯聚於趙構與劉季身上,顯然眾人之所以未遵守大秦律法,是受了這二人的意思……
無論劉季也好,趙構也好,他們一路艱苦走來。
為的都是成就一方大業,又怎會改建成道院,將自己的基業,雙手奉上,淪為大秦的基石……
但大秦,也絕不可能再讓北陸這片大地上,出現在第二個國度,也不可能讓某個勢力……
跳出大秦的統治,擁有完全自立的權力!
這就是雙方的矛盾點!
且當年,無論是劉季的漢邦,又或是趙構組建的宋盟,那都是他們自己脫離秦氏……
現在,又哪有臉面回去?
劉季看向趙構,那意思已經很明顯……
就指望秦檜這個秦氏後人,替他們說幾句話,好為他們爭取獨立的可能,又或是放他們離去也好啊!
而趙構,臉已經徹底黑了。
也就這時,一道人影推門而入,身上傳來的血腥氣,撲面而來,正是已經成了煉屍的秦檜!
他看向上方,那年輕的身影。
眼中不禁流露出羨慕,甚至一度幻想,若當年他擁有修行資質,如今是否也能像這位秦氏後人一樣……
威風堂堂,身份尊崇!
秦信陽看了秦檜一眼,皺了皺眉,顯然是看出了些門道,對這位秦氏族人,他並未露出什麼好臉色……
秦氏的族規,弱者沒有活下去的資格!
對於一個沒有修行資質,還被他人利用,自煉成屍的傢伙,秦信陽顯然是看不上眼的……
那種骨子裡,透露出的高傲!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深深刺痛了秦檜,他從秦信陽眼神中,看到了深深地不屑,就好似看一個垃圾一樣……
他的死活,於秦氏何干?
「我知曉你們的想法,想要藉此人的身份,來壓我,讓大秦給你們留一條活路……」
「但你們太高看他了,一個家族棄子。」
「又怎能撼動大秦的律法?」
「我知曉當年,是老祖宗同意宋盟分割出去,但今時不同往日,你們理應順從當今的律法。」
「休要拿曾經的東西,壓現在的規矩!」
這一下——
劉季沉默,趙構無言以對。
而趙高卻在此時出面,為眾人打圓場道:
「好了,都是熟人。」
「倒也不至於如此劍拔弩張,劉道友畢竟是曾經秦氏的舊部,如此逼迫,也並非我等意願……」
「我這有一匹,皇族產的靈馬,就送給劉道友,以作消遣。」
說著——
趙高便放出一頭大角鹿,送到了劉季面前……
眾人愣在當場,不明白趙高此舉何意,而趙高見此情形,笑了笑,便指著鹿道:
「諸位,何須疑惑?」
「難道這不正是一匹上好靈馬嗎?」
聞言——
劉季在聽不明這意思,就真是一頭蠢驢了,隨後便見他恭敬一禮,一副極為愛惜的摸了摸大角鹿的皮毛:
「當真是匹好馬!」
「上族願賜下此等瑰寶,劉無以為報,願為朝廷肝腦塗地,赴湯蹈火,死而後已!」
見此——
趙高笑了,張儀也笑了,在場眾人也紛紛恍然大悟,一同哄堂大笑,而笑聲……
在此刻劉季耳中,卻顯得格外刺耳!
見目的達到——
秦信陽便遞出一道聖旨,乃秦明翰親筆所寫,裡面的內容不多,很是簡單明了……
說白了,就是把漢盟安插進中土萬國當釘子!
三十名道基修士,這股力量不算小了,要是拿大秦嫡系當棋子,損失了還會肉疼……
而漢盟,哪怕是死乾淨了。
對於大秦而言,也不過是清除了一些不願真心臣服的刺頭……
而今日——
之所以興師動眾,搞這麼一出,也不過是秦氏懶得計較那麼多,雙方體量早已不是一個層次……
巨人和螻蟻,連讓秦氏動怒的資格都沒有!
大秦為棋手,而整個北陸,便是手中的棋子,這裡落一子,那裡埋下一根釘子……
終不過是大秦的提前布局!
隨著近些年的建造和摸索,新建的大陸傳送陣,已經有了眉目,預計五—八年內將竣工……
屆時——
玄劍真君、破元真君將返回中土萬國,到那時,大秦自然也需要派遣先頭部隊……
以此監控中土萬國的情形!
而這批隊伍中,漢盟便充當了敢死隊的作用,死了不可惜,要是紮根下來,日後也好為大秦做事……
鬼谷曾言,劉季身懷氣運,若將其掌控,必助大秦繁盛!
也正因如此——
當代秦皇:秦明翰這才寫下詔書,以此規勸劉季臣服,你若稱王,大秦便助你稱王……
而你只需要臣服於一族,便是助你成王的代價!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且這也是唯一的選擇,除了答應稱臣外,劉季便再無其他選擇,只要他敢說一個不字……
那麼今天,這間大殿中的所有人!
都會跟著這位,身懷氣運的主子,一同隕滅於此……
若不能為大秦所用,大秦又怎麼可能放過一個,身懷氣運,具有龍象初現之人……
隨後——
張儀當眾便取了劉季,及其在場所有道基修士的精血,並以此鑄成一枚血簡……
只要抹除血簡上的名字,被抹名者神魂俱滅,必死無疑!
至於,宋盟。
趙高高高在上,臉上儘是譏諷之色……
趙構與他同為趙氏子弟,現在卻是一個天,一個地,見同族兄弟今日如此落魄……
趙高臉上,儘是得意!
「當年趙老爺子,讓我執掌趙氏是正確的,而你,空有抱負野望,混到今日……」
「也不過道基四層,建立的狗屁宋盟,更是不堪一擊!」
「你不會以為上族,會為了一個廢物,就遷怒於你吧?你太高看自己了趙構……」
「自始至終,大秦從未將你們放在眼中!」
「至於秦檜,呵呵~」
「若不是上族注重血脈,覺得未來還有些用處,不然你以為惠祖,會留下一個,玷污他名諱的螻蟻嗎?」
「我愚蠢的族兄啊。」
「你就用你那微末伎倆,繼續玩你那一套權衡之術吧,希望到了中土,你還能活下去……」
說罷——
秦信陽一行三人,便直接離去,自始至終……
三人都未正眼看過在場之人!
這只不過是一次公事公辦,不過是秦皇,隨手的一步閒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