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他們!」
然而面對著北方龍族眾人的衝擊,那南方龍族的諸多強者也在戴維斯的一聲號令之下迎了上去。
「砰砰砰...」
雙方纏鬥到了一起,勢同水火,激烈無比。
這般情況下,很難有人真箇突圍出去,對那些正在接引不朽之王降臨的八臂魂族強者進行干擾。
「般若咪嘛......」
那誦經聲很宏大,成百上千人一起,全都是詭異一族的強者。
實力最弱者都有斬三屍第一境的修為。
在眾人的合力之下,那祭壇上起初還道音隆隆,有幾分祥和之意。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祭壇逐漸變得陰氣森森起來,並伴隨著鬼哭狼嚎的詭異之音。
呼!
狂風大作,天宇震盪,從四面八方的虛空中湧來無盡黑霧,霧中鬼影重重,宛如地獄之門即將打開,駭人無比。
緊接著,那座詭異的祭壇竟然自主的懸浮了起來,在虛空中沉沉浮浮。
「不能再等了,必須立刻阻止他們!」
歐翁大喝,帶頭衝擊南方龍族強者的陣線。
但是幾番交手下來,效果甚微,他們無法接近那座祭壇進行破壞。
「哧!」
就當北方龍族等人心急如焚之時,一縷漆黑的黑炎出現在前方攔路的人群中。
下一刻,黑炎陡然爆發,以燎原之勢迅速席捲開來
南方龍族有強者張口一吐,粗壯如萬年古木的巨大水柱衝出,如同決堤的江河沖刷向熊熊燃燒的黑炎之上。
「熄滅不了!?」
然而很快,他們就驚異的發現,這種黑炎十分古怪,並不怕水。
「無法熄滅的火焰?這是...天照!?」
那暗金色身軀的詭異生靈瞳孔一縮,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因為,這種永不熄滅的火焰,在他們詭異一族漫長的族史中也曾有過記載。
在數個紀元前,曾有人將能夠引動這種火焰的眼睛修煉到了極致。
最後在一場戰鬥,用這種不滅之焰生生焚死了他們的三位不朽之王!
後來,詭異一族將這種可怕的不滅之火,稱之為「天照」。
驚詫之餘,暗金色詭異生靈陡然轉向林陽。
「這雙眼睛,我要了!」
看著後者赤紅如血的雙瞳,他的眼底深處浮現出一抹難以抑制的興奮和貪婪之色。
另一邊。
林陽也察覺到了暗金色詭異生靈的火熱視線。
對方乃是這支詭異強者隊伍的首領,若是能將其擊敗擒拿,或可脅迫那些詭異一族強者強制停下。
一念及此,林陽對著暗金色詭異生靈勾了勾手指:「你過來啊!」
看著林陽明顯的挑釁姿態,那暗金色詭異生靈也是不禁怒從中起。
「哼!」
只見他對著身旁幾人囑咐一聲後,自己則是咻的一下騰空而起,對著林陽撲殺而來。
「記住,今日斬你者,八臂魂族三王子,魂滅生!」
暗金色詭異生靈一聲大吼,十方皆顫動,天穹都被其吼得裂開了一條巨大的裂縫。
「噼里啪啦...」
從裂縫中,墜落出一條又一條漆黑如墨的閃電,匯聚成雷瀑,對著林陽滾滾而來。
「將死之人,無需自報家門!」
林陽劍眉如羽,滿頭長髮飄舞,殺意沖雲,如同浴火重生的戰神,踏著黑炎鋪就的火焰之路沖向前方,勢如長虹,橫貫八方!
「哈哈哈,好一個狂妄的人族!」
那名為魂滅生的暗金色生靈大笑,它並不惱怒,立身在蒼穹之上中,通體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一雙手掌劃破天宇,燦亮如天刀橫空一般耀眼。
笑聲落下,他緊跟著又搖了搖頭,目露輕蔑:「你可知道,像你這種血脈的生靈,面對我們詭異一族,從古至今都是失敗者,根本不堪一擊。」
「想殺我?你要拿什麼和我斗?你,還有你身上流淌的血脈,都太弱了......」
遠處,那些維持祭壇的詭異生靈中也有人發出嗤笑聲,不少人搖頭,露出輕蔑之色。
「真的很可笑,自古而今,人族中所謂的強者換了一批又一批,卻從來沒有勝過我們哪怕一次。就憑你這註定失敗者的血脈,也敢對勝利者咆哮嗎?
「呵呵,即便是真龍一族在我詭異一族面前尚且如蟲子一般卑微、渺小,而你這樣的人族血脈,連蟲子都不如!誰給你的勇氣妄言殺戮?」
那些言語很刺耳,他們看不起詭異之外的生靈,全然沒有放在眼中的意思。
「說完了嗎?我權當這就是你們的遺言了,待我斬了你們的王子,再來一個一個滅了你們!」林陽冷漠回應。
「狂妄!」
聞言,對面一群詭異生靈目光驟然陰森下來。
許多人冷幽幽的看著他,有驚人的殺氣瀰漫開來,周圍的虛空都因為這股突然強盛起來的殺機而劇烈震顫起來。
「此等不知天高地厚之言,我實在不願多聽了。請三王子出手,斬殺此人!」有人冷漠的說道。
「呵呵,吾族稱霸星空太久,無敵的寂寞。而今,難得有人敢對我等妄言,且允他多自以為是片刻,待之後將其一舉鎮殺,豈不更有趣味?」魂滅生笑道。
然而林陽卻是不再言語,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無喜無悲,十分平靜。
見狀,魂滅生臉上笑意收斂,也變得冷酷了起來。
緊接著,他虛空踱步,一步一步的對著林陽逼近而來。
「獵殺,開始!」
他面色陰寒的低語,而後一條暗金色的手臂陡然化成了雪亮天刀,用力劈向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