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體內那飛速增長的力量,凌霜月和夜琉璃臉上的表情,也都發生了變化。
凌霜月原本緊繃的俏臉,漸漸舒緩下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困擾她許久的靈根瓶頸,正在一點點鬆動。
那種即將破繭成蝶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而夜琉璃,更是不堪。
她對這種極致的力量更為敏感,隨著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入,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嗯哼……」
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哼唧,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泥,掛在顧長生身上。
「小王爺……」
「需要……更多…」
她無意識的催促。
凌霜月身子一顫,差點破功。
「不知廉恥!」
她咬著牙,低聲斥道。
但她按著顧長生手背的那隻手,卻絲毫沒有放鬆的跡象。
反而……似乎抓得更緊了些。
夜琉璃聽到她的斥責,勉強睜開眼,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眼神。
「月兒師尊……您要是覺得……受不了……」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語氣里滿是得意。
「那就……退出啊……」
「沒人……攔著……」
退出?
怎麼可能!
凌霜月冷哼一聲,好勝心被徹底激發。
她不僅沒有退出,反而主動引導著顧長生的真元,在霜華劍內進行更複雜的流轉。
驛館的房間內,仙光與魔氣交織,時不時傳出幾聲壓抑的悶哼和嬌媚的呢喃。
若是讓外人聽到,指不定會腦補出一場怎樣香艷無邊的大戲。
而實際上……
這確實是一場極其嚴肅,極其正經的……修行。
大概吧。
……
翌日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時,這場荒唐又高效的「三人行」終於落下帷幕。
顧長生一臉被掏空的表情,癱在床上不想動彈。
雖然有系統加持,但維持整整一夜的姿勢,也是真的很累人的好嗎!
反觀身邊的兩個女人……
凌霜月盤膝坐在床頭,周身環繞著一層淡淡的冰藍色光暈。
她緩緩睜開眼,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神光湛湛,仿佛有兩柄利劍在其中孕育。
她身上的那種清冷氣質,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少了幾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多了幾分圓融如意的通透。
而另一邊的夜琉璃,更是容光煥發。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美好的曲線展露無遺。
原本因為重塑道基而略顯蒼白的臉色,此刻紅潤得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體內的氣息更加深沉內斂,那股若有若無的魔性,也變得更加純粹。
「早啊,小王爺~」
夜琉璃心情大好,湊過來在顧長生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昨晚表現不錯,本聖女很滿意!」
顧長生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地哼哼了兩聲。
凌霜月也看了過來,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柔和。
「走吧。」
她下了床,整理好衣衫,恢復了那副清冷劍仙的模樣。
「今日,還要進宮。」
提到進宮,顧長生這才想起來,今天還有正事要辦。
慕容澈那個女帝,還在等著他們去商議結盟的具體事宜。
一想到還要去面對那個滿腦子都是家國天下的女人,顧長生就覺得腰更疼了。
這一個個的,怎麼都這麼難伺候?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爬了起來。
三人收拾停當,走出別院,來到驛館外院。
驛館的隔音陣法,顯然是攔不住外面那些過於熱情的「噪音」的。
剛走出大門。
一股混雜著各種劣質脂粉、陳年老酒,還有某些不知名丹藥氣味的渾濁熱浪,就夾雜著震耳欲聾的喧譁聲,撲面而來。
顧長生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眉頭微皺。
這哪裡還是北燕皇室專門接待貴賓的驛館?
簡直比黑血城最熱鬧的地下黑市還要嘈雜百倍。
只見原本寬敞的驛館外院裡,此刻已經塞滿了人。
烏泱泱的一片人頭,攢動著,擁擠著。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那種極其相似的、近乎諂媚的笑容。
手裡捧著的,肩上扛著的,身後隨從抬著的。
全是禮盒。
五光十色,靈氣逼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在開什麼萬寶大會。
「出來了!安康王殿下出來了!」
不知是誰眼尖,喊了一嗓子。
原本就嘈雜的大院,瞬間靜了一瞬。
緊接著。
轟!
就像是滾油里潑進了一瓢冷水,徹底炸了鍋。
無數道熾熱的目光,集中在顧長生三人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敬畏,有討好,有貪婪,也有赤裸裸的羨慕嫉妒恨。
尤其是看到顧長生身旁,那一左一右,如同兩尊絕世門神般的凌霜月和夜琉璃時。
人群中的羨慕之聲,更是壓都壓不住。
「嘖嘖,不愧是安康王殿下,這艷福……簡直了!」
「左手劍仙,右手魔女,這可是咱們北燕多少男兒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兒啊!」
「噓!小點聲!你想死啊?沒看見女劍仙的臉色都冷下來了嗎?」
顧長生站在高高的門口階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這群平日裡在北燕跺跺腳都能讓地皮抖三抖的魔道大佬們。
此刻,他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像極了等待餵食的鴨子。
這種感覺,說實話,還挺爽的。
「喲,這不是青鸞師叔嗎?」
身邊的夜琉璃忽然輕笑一聲,聲音慵懶,卻帶著一股子毫不掩飾的嘲弄。
她鬆開挽著顧長生的手,上前一步,雙手抱胸,倚在欄杆上。
雙眸波光流轉,似笑非笑地盯著人群最前方,一個身穿素雅青色宮裝的中年美婦。
「在宗門裡,您不是還說,我這殘花敗柳之身,除了嫁給厲無涯那個死人換點好處,就只能給宗門丟人現眼了嗎?」
夜琉璃伸出一根春蔥般的手指,輕輕卷著鬢角的一縷髮絲。
「怎麼,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被點名的青鸞長老,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意。她急忙收斂了身上的威壓,摘下了兜帽,露出了那張風韻猶存的臉龐。
她上前兩步,腰肢輕擺,隔空對著夜琉璃福了福身,那姿態,放得不能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