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內,姜書舟獨自屹立於此,身旁便是散發著迷幻般彩色光芒的管理系統。
它無知無覺,沒有靈魂與自我意志。
就那麼漂浮在那裡,如同新生的太陽。
「是時候了。」
姜書舟嘆息道。
緊接著,姜書舟閉上眼睛。
他要分裂一塊靈魂,並將其填充進管理系統中。
畢竟,唯器與名不可假於人。
這種至關重要的東西,姜書舟自然不放心交於別人管理。
現如今,他還剩下一次分裂靈魂的機會,這次正好可以利用上。
「幸好夢中的分裂不算,不然我機會早就用光了。」
姜書舟還是有些慶幸。
凝神靜氣,姜書舟開始分裂自己的靈魂。
剛一開始,他就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仿佛被生生撕裂了一樣。
這是正常的,畢竟姜書舟其實在撕裂自己的靈魂。
終於,在姜書舟感覺經歷了漫長的時間後,一片連接著真靈的靈魂被撕扯了下來。
「嘶,疼死我了。」
不僅僅是劇烈的疼痛,還有一種莫名的缺失感於姜書舟心頭蕩漾,久久無法平息。
與此同時,姜書舟還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到達了某種極限,下一次,真靈就不能進行分裂了。
如果強行分裂,那麼實力很可能會倒退,甚至跌下傳奇。
這是靈魂法則的限制,現在的姜書舟還不能對抗。
或許,等哪一天他超越法則,屆時他將能夠身化萬千。
現在,還是老老實實的吧。
強忍著疼痛,姜書舟手中法術卻是不停,他將自己的靈魂與他所造的管理系統相融合。
管理系統是姜書舟利用秩序,編織法則所製造的,如同帝國盟約一樣的意志類存在。
只不過,相比起自我意志被壓制的盟約,姜書舟的「老大哥」更加擬人化,或者說,他就是「老大哥」。
畢竟,「老大哥」只能有一個,那就是姜書舟。
很快,靈魂融合完畢。
此時的姜書舟早就已經輕車熟路,之前血肉母樹的意識融合曆歷在目,現在也是一樣的。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感覺好像開了三個視角一樣。
如果是姜書舟還是凡人,那麼同時操控三個身體自然有些困難,但姜書舟是傳奇法師。
並且這其餘兩個身體還都是非人的,都不需要移動,姜書舟更是毫無問題。
「雖然頭很疼,但是感覺值得。」
這種疼痛無法避免,畢竟姜書舟的靈魂被自己摳了一塊下去,只是一點疼痛已經是很不錯了。
後續休養一下,恢復恢復就行,問題不大。
但問題來了,後續的研究怎麼辦?
雖然姜書舟已經完成了大部分研究,但還有些需要研究發明一些配套的東西。
靈魂撕裂的劇痛依舊還持續著,預計沒幾個月是不用想消散了。
這下該怎麼辦呢?
「格蕾絲!過來研究!」
姜書舟一個傳送,把格蕾絲拉了過來。
那當然是找牛馬學徒格蕾絲了。
這傢伙好用還好玩,屬於是幹什麼都行。
「師父,你真的是……」
格蕾絲一臉幽怨的看著枕在蕾諾蒂亞膝上的師父,感覺十分無語。
這人怎麼能離譜成這樣呢?
「荒淫無道,喪心病狂,壓榨學徒,藐視正宮!」
「哎呀,格蕾絲姐姐不要凶舟舟了,他不是故意的,他頭痛嘛,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體諒人。」
「收收味,茶里茶氣的,感覺綠茶喝飽了。」
姜書舟說道。
其實他就是故意的,有人不用折磨自己?
既然手下有了格蕾絲這個大將,那麼實驗的一部分也要她扛起來,姜書舟只負責提供靈感與監督,其他一概不管。
「唉,師父,你是不是欠了我三十年的公糧沒有交?」
格蕾絲突然說道。
「沒空,以後再說。」
「……」
姜書舟一句話,懟的格蕾絲啞口無言,這就是家庭地位。
「算了,師父你累了就休息吧,格蕾絲一點都不累,一點都不會因為你躺著別的女人身上吃醋。」
雖然這麼說著,不過格蕾絲已經開始上手完成姜書舟給的任務了。
雖然,總伺服器部署在夢境,但是信號天線還是要部署的,姜書舟會授予部分人直接連接的權力,但這也只會是少部分人。
如果所有人都能直連管理系統的話,那麼其維護的費用將會高到離譜,甚至於會讓姜書舟入不敷出。
他還指望通過規範化管理凡人獲得一些秩序結晶與收集凡人的夢境製成夢境結晶呢,虧本可不是個好買賣。
「好好干,後面會帶你度蜜月的。」
姜書舟毫不客氣的畫著大餅。
對此,格蕾絲只是翻了翻白眼,對於所謂的蜜月不抱太大希望。
這傢伙別在中途搞研究就是好事。
「記住,首先材料要便宜一些的,畢竟推廣出去,成本費太高容易虧損。」
「其次,要覆蓋範圍廣,不然太過占面積,還容易出現損壞等問題。」
「最後,要兼顧時尚、美觀、耐用與隱蔽,這樣才能夠彰顯我的品味。」
此話一出,不知道是不是姜書舟的錯覺,他好像看到格蕾絲身形一僵,似乎停滯住了一般。
「怎麼了?」
姜書舟問道。
「提這麼多要求,師父,你不覺得很多都衝突了嗎?」
格蕾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那咋了,我是甲方,自然而然的要提高一些標準,你不用管那麼多。」
深呼吸,格蕾絲忍住了想暴打姜書舟的衝動。
主要是她打不過,也不能打。
「行,還有什麼要求呢?」
格蕾絲說道。
「沒什麼了,就這些。」
格蕾絲嘆了口氣,隨後沒有說什麼,繼續進行研究了。
沒辦法,自己選的老師,那就受著。
早知道,當年我就直接當他女兒了,這樣就能夠安心當個廢物,而不是要被他折磨。
格蕾絲想道。
實際上她想多了,有時候,女兒與學徒,基本上是差不多的意思。
畢竟姜書舟又不是老古董,沒有什麼傳男不傳女的規矩。
他是平等主義者,具體體現為,無論男女,只要擋路一律全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