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沒有掌握著空間與時間的神明,這一點姜書舟倒是沒有怎麼想過。
「這些神位太難掌控了,所以基本上都化道與法則融為一體了吧?」
姜書舟說道。
只不過,姜書舟說出此話倒也不是很確定。
因為,他甚至連這些神明是否存在過都不確定。
原因很簡單,主位面的歷史有著一大堆斷層,尤其是法師還未崛起的年代,歷史更是無人記載。
只有諸神各自編纂的史詩流傳於大地之上,眾所周知,神明是什麼尿性,這些傢伙根本就不會好好編纂歷史 寫出來的話可信程度極低,還不如猴子隨便寫的東西。
尤其是不提其他神明的默契,更是讓考究歷史成為了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一般來說,也就只有歷史愛好者會去從那層層疊疊,各執一詞的史詩記錄中勉強拼湊出一些那時候的隻言片語。
所以理所應當的,姜書舟對於某些上古時代的神明並不知悉。
「你猜的沒錯。」
沃金點了點頭,算是對姜書舟表示肯定。
「掌握如此強大的法則,這些神明在本身實力強大的同時,也使得其被侵蝕的速度加快了。」
「所以說,這些神明都如同曇花一現,當年威風無比,後面化道後就銷聲匿跡了。」
沃金解釋道。
「怎麼,那又與我有什麼關係嗎?你不會是想勸我,要我放棄掌控這些權柄吧?」
聞言,沃金搖了搖頭,隨後說道。
「當然不是,我來,是想告訴你,另一件事。」
說著,沃金停頓片刻,隨後這才繼續說道。
「你覺得,他們是真的死了嗎?」
什麼意思,這群傢伙還沒死乾淨?
姜書舟的大腦飛速運轉,僅僅只用了幾秒鐘,他就快速得出來了結論。
那就是,這些早就已經化道,算是自然死亡的傢伙,還會捲土重來。
當然,他們的靈魂早就已經徹底消亡,但祂們於法則中殘留的意志將會永遠存續。
也就是說,那些法則很可能會將被自己吞噬的傢伙所殘留的意志給重新引導出來。
好傢夥,感情我不僅僅要應對現在在幫子烏龜,還要應付曾經那些強大的神明是吧?
現代最強vs史上最強?
「這是你的推論還是?」
姜書舟不由得問道,畢竟,這事關重大,如果是真的,那姜書舟就要仔細布置一番了。
至少,要是這些神明真的都被法則拉出來,那姜書舟可就要小心一些了,畢竟那些掌握著強大法則權柄的神明,一旦復活,對姜書舟造成的麻煩也不小。
尤其是祂們絕對不會單打獨鬥,要是來上那麼十幾個聯手,哪怕是姜書舟,只怕也會很難辦。
「這不是推論,而是已經成真的現實。」
沃金說道。
「不久前,早就已經隱匿的冥界再現,信徒有了中轉站,不再是直接被送往神國,你覺得,這會是誰的手筆?」
「耶格又活了?」
耶格,遠古死亡之神,掌控著死亡與靈魂,甚至憑藉著一己之力,創造了冥界這麼個東西。
只不過,伴隨著祂的消逝,冥界依然沉寂,人走茶涼,諸神自然也不會將自己信徒的靈魂送往早就失效的冥界。
「多半是的,只不過,祂並沒有與我們聯繫,不過這也正常,畢竟,祂都是死了一次的神了,估摸著自我意志早就已經低到不能再低了。」
「也或許,祂現在還沒復活,但是如果局勢再度惡化,那可就不好說了。」
姜書舟補充道。
他並沒有感覺到死亡法則有什麼神明誕生,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變化與波動,那應該就是暫時沒有,畢竟,想要屏蔽姜書舟對於法則的感知,其難度係數不是一般的大。
並且,要是一時間的還好,但如果要一直這樣下去,基本來說是不可能的。
所以,根據姜書舟的猜測,冥界的重新現世,估計是法則意志打算先發展一下力量,後面好快速將耶格復活。
而等祂復活,其所擁有的,就不是一個殘破的冥界,而是一個已經復甦,甚至於蓬勃發展的冥界。
看來,我要給這些人整個狠活了。
一想到自己還有一大堆對手在打復活賽,並且每一個都不會太弱,姜書舟就感到壓力很大。
看來,有些事,要提提速了。
一旁的沃金看到姜書舟那冰冷中充滿著算計的眼神,只感到一陣慶幸。
幸好她跳車跳的快,不然的話,估計祂早就被算計死了。
只不過,沃金沒想到,其實她已經被算計了,只不過姜書舟安插在她身旁的那些褻瀆祭司沒動手罷了。
「你的情報我收到了,很關鍵。」
姜書舟說道,這一番話,算是肯定了沃金。
「接下來,你繼續潛伏,我不要求你干別的,你只要瘋狂的製造焦慮就行,無論如何,一定要讓諸神為了變強而變得不擇手段。」
「這……有什麼用嗎?」
沃金只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
難不成這傢伙是想消耗那些神明的理性,迫使祂們干一些不理智的事從而讓他抓住把柄嗎?
「不用多問,去做就行。」
姜書舟擺了擺手,示意沃金可以走了。
對此,沃金雖然不理解,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為了活著,她也只能這麼幹了。
畢竟,她就是不選擇背叛諸神,法則也遲早會吞噬她的自我,與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希望這不是這傢伙的發癲吧。
深深的望了一眼姜書舟,沃金轉頭離去了。
目視著沃金的離去,姜書舟閉上眼,心念一動,緊接著所有潛伏在神明教會中的褻瀆祭司都接收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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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寬敞明亮的教堂內。
一位和善的牧師正向著凡人傳頌著神明的功績。
「吾神是善於……」
正說著,他突然卡殼了一瞬。
「怎麼了,魔肯牧師?」
一旁的牧師問道。
「沒什麼,就是看那裡有個人聽的不是很認真,感覺有些……」
「原來如此,這些賤民!」
那牧師臉色一沉,直接就打算以不夠虔誠處死那個凡人。
「不用動怒,我們只需踐行神的教義,就行了,至於其他,這不是我們要考慮的事。」
魔肯說道。
聞言,那牧師一愣,隨後也沒說什麼,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感覺眼前的人好像變了,但又沒什麼證據。
「我們應該將更多的荒漠改造成綠洲,這樣才能顯現出吾神慈悲。」
魔肯說道。
「我這裡有個神術,是吾神的一位傳奇牧師所賜,現在正好,我們可以一起去……」
魔肯的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現在,有些事,要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