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營救羅斯瑪麗皇女的任務沒有絲毫意外，惡魔們都在城中與人類軍隊混戰。
最強大的那隻惡魔也已經被布魯圖斯與貞德攜手攔住。
很快，這位皇女就被救了出來。
「對於瓦里安皇子的遭遇，我深表遺憾。」
姜書舟對著羅斯瑪麗說道。
「是的，誰能想到我的哥哥他居然死於背叛，誰曾想最為忠心的侍從居然是他人派來的間諜。」
「殿下……」
「還是來晚了一步嗎？」
在場的幾人神態各異。
姜書舟憋著笑，不過他穿著法袍，臉色看不真切。
他自然是知道真相的，只不過因為顧及對方的爹是傳奇，這才沒有嘲笑。
羅斯瑪麗與布魯圖斯則是一臉的哀痛。
羅斯瑪麗是裝的，布魯圖斯是為自己的前途而哀悼。
恐怕也只有貞德臉上的那些許哀傷與憐憫算是真情實意。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諸位，無論如何，我們收復了山堡，重新掌控了這座堡壘。」
「為了能夠有效遏制惡魔污染，我提議，聯軍將總指揮部搬至山堡，並以此為中心，派出部隊清剿附近的惡魔！」
此時的姜書舟話語間是慷慨激昂，完全沒有了之前冷漠的表現。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出了多大的力呢。
貞德和布魯圖斯此刻都負著傷，也沒心情去追究這種小事。
更何況姜書舟的提議完美的切入了他們的痛點。
這一戰，帝國軍和諸聖聯盟軍損失慘重，法師聯盟軍則是略有損失，但不多。
這主要是因為在姜書舟英明神武的指揮下，法師聯盟軍幾乎從來沒打過硬仗。
並且在山堡內，他們還搞到了不少貴族的糧草和金銀珠寶。
至於平民？
姜書舟下了死命令，救援平民可以，但誰要是敢搶劫或者妄圖趁亂做些什麼，一經發現，直接處死。
姜書舟會不定期抽查，一旦發現，整個小隊都會被處罰。
維持良好的軍紀是戰鬥力的基本保障。
「我也贊同那維斯大師的話，山堡地處險要，也是惡魔污染蔓延向南蔓延的必經之地。」
「我們只要守住山堡，那就能有效阻擋惡魔勢力的擴張。」
羅斯瑪麗一發話，這件事就算是板上釘釘了。
「您的意志。」
「我沒意見。」
「年輕人看人真准。」
姜書舟非常滿意。
「那麼羅斯瑪麗皇女，在下還有些事要忙，就不打擾您和布魯圖斯將軍接下來的商討了。」
說完，姜書舟轉身離開，他的間諜主管還沒捏好呢。
要不是羅斯瑪麗是傳奇之女，姜書舟甚至一點客氣的想法都沒有。
————
寬敞明亮的實驗室內，一隻豬，一隻牛與一隻羊正跪伏著。
這是軍需官給姜書舟的。
他當時說要一些肉，可能是誤以為姜書舟要吃慶功宴，軍需官就給了姜書舟這三隻動物。
不過問題不大。
「去吧！屠夫青蛙！」
「咕咕嘎嘎。」
屠夫青蛙將新鮮的豬牛羊，吞入口中，然後分解後分類吐出。
「好了，趕緊走，別打擾我捏人做實驗！」
隨手趕走了屠夫青蛙，姜書舟聚精會神，準備捏人。
接下來就是姜書舟的回合了。
查哈拉的意志處於半夢半醒間。
「真不錯！就是感覺這裡好像有點大了。」
誰？
「吔？腿應該長點。」
「頭髮要不做成rgb的？」
不要！
「蛇發也不錯。」
不行！
「嗯，算了，還是白毛吧。」
「完美，不愧是我！」
緊接著查哈拉再次昏死了過去。
查哈拉的大腦昏昏沉沉，哪怕是聽到了姜書舟的話語也沒有絲毫反應。
「怎麼了，難不成腦子壞了？」
「看來我要回爐重做了。」
說著，姜書舟就打算再次將查哈拉按到手術台上，再捏一次。
「沒事，我很好！」
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讓查哈拉做出了回答，她不想再被當做木偶一樣被人擺弄了。
「那整挺好，來，先把這個簽了。」
姜書舟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張追隨者契約，還貼心的備好了筆。
「這……這是什麼？」
「追隨者契約，話說你不會自己看嗎？」
「是眼睛出問題了嗎？用不用我給你換一個？」
「我……我不識字。」
「……」
姜書舟沉默了。
「我不會寫自己的名字。」
「……」
怎麼辦，突然不想要這個追隨者了。
不過，查哈拉多少是有一點靈性的，她直接咬破手指，用血按下了手印。
「不賴。」
這至少證明她智商沒問題，只不過是萬惡的貴族沒能給她教育的機會而已。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追隨者了。」
聞言，查哈拉單膝跪下，學著那些騎士老爺們對著姜書舟效忠。
「我，查哈拉，願為您的利刃，您心之所向，既為我身之所往。」
「很好，看來你不傻。」
「現在，看看全新的自己吧。」
使用法術造出一面冰鏡，姜書舟再次讓查哈拉看看自己的模樣。
這……這是我？
往日灰撲撲的頭髮變得雪白，身如凝玉，膚如脂，兩隻眼睛一金一藍，身形旖旎，就是身前比較空，低頭就能看到腳。
「有哪裡不滿意？我可以提供返廠維修服務。」
「長什麼樣可以由自己定義。」
「不……不用了。」
「很好，接下來去學習。」
「什麼？」
「去學習，你要學習識字，還有一些盜賊知識。」
畢竟姜書舟身為法師，還是鍊金術士，自己的追隨者要是不識字，那豈不是會被同僚笑掉大牙？
之前是因為沒條件，尚可以理解。
現在有條件都不學，那就是單純的蠢了。
「好，君上，我會的。」
「不錯，去小圖書館。」
姜書舟隨手一指實驗室西北角的一個小房間。
「這是書，上面都有圖像插畫。」
隨後幾大摞書被姜書舟交到了查哈拉手上。
「快去吧，我還要做實驗，等我做完實驗再找你。」
隨手把查哈拉打發了，周圍總算是沒有人打擾姜書舟了。
「是時候了。」
姜書舟拿出深淵膿液，臉上露出堅毅的表情。
「為了研究與真理，區區氣味而已！」
緊接著，他將封存著深淵膿液的罐子打開。
「嘔。」
饒是有了準備，姜書舟也不由得乾嘔一聲。
為了真理！幹了兄弟們！
緊接著，姜書舟將深淵膿液倒入了早已準備好的血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