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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塵戈破界

2026-03-16 17:30:22 作者: 熠綺

  蒼茫天衍界,以武為尊,以道定序,萬域林立,宗門萬千。強者可御空萬里,裂山斷海,壽與天齊;弱者如草芥塵埃,朝不保夕,任人宰割。界之南隅,有瘴海環繞的貧瘠之地,名喚南荒瘴域,此地靈氣稀薄,瘴氣蝕骨,上古戰場殘痕遍地,凶魂厲魄遊蕩,是諸大宗門流放罪徒、遺棄廢脈之人的絕境之所,唯有最底層的凡人、失勢的旁支、被判定終生不可修煉的廢體,在此苟延殘喘,掙扎求生。

  南荒瘴域,落戈城。

  暮靄沉沉,紫黑色的瘴氣如墨汁般在街巷間流淌,殘陽穿透瘴霧,在青石鋪就的破敗街道上投下斑駁而陰冷的光影。城西北的廢棄礦坑旁,一間以枯木、破氈與碎石搭成的低矮窩棚里,主凡蜷縮在冰冷潮濕的地面上,身軀因劇痛而不住顫抖。他今年十九歲,是落戈城主府旁支庶出子弟,七歲那年父母因探尋瘴域深處的上古遺蹟失蹤,自此淪為府中最卑賤的棄子。而他之所以被所有人鄙夷、踐踏、欺辱,根源在於他天生斷脈廢體——經脈天生閉塞,丹田殘缺不全,無法引納天地靈氣,無法凝聚武道真意,更無法踏入修煉之途。在這個以修為論高低、以實力定尊卑的天衍界,斷脈廢體便是「廢物」的代名詞,是可以被隨意打罵、隨意犧牲、隨意丟棄的螻蟻,連府中最低等的雜役都可以對他呼來喝去,肆意折辱。

  三日前,城主府嫡子蕭烈為了討好來自中州大宗「青雲宗」的外門長老,將主凡拖至府中演武場,當作長老修煉殺招的活靶子。蕭烈本身已是淬體八重的修士,在落戈城年輕一輩中堪稱翹楚,而青雲宗長老更是築基境的強者,一道餘波便足以讓凡人粉身碎骨。主凡在演武場上被打得骨斷筋折,胸口塌陷,丹田被狂暴的靈氣衝擊得瀕臨崩碎,渾身鮮血淋漓,氣息奄奄。蕭烈見他只剩一口氣,嫌他污了演武場的地面,便命兩名護衛將他像拖死狗一般拖到礦坑旁的亂葬崗,扔在遍地枯骨與瘴氣之中,任由瘴氣侵蝕肉身,任由荒野中的瘴獸啃噬屍骨,讓他在絕望與痛苦中慢慢死去。

  此刻,主凡的意識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肺部撕裂般的劇痛,喉嚨里不斷湧出帶著碎肉的腥甜血液,眼前陣陣發黑,耳邊交織著瘴獸的低吼、厲魂的嗚咽與自己微弱的心跳聲。他的四肢早已麻木,經脈中殘留的青雲宗靈氣如同毒刺,不斷切割著他脆弱的肉身,丹田處的劇痛更是如同萬千鋼針穿刺,讓他數次想要直接放棄生命,沉入永恆的黑暗。

  但他不甘心。

  他從未害過人,從未主動招惹過誰,只是因為天生斷脈,便要承受這般不公的命運?只是因為出身卑微,便要任人踐踏,連活下去的權利都被剝奪?他想起父母失蹤後,自己在城主府所受的每一次冷眼、每一次打罵、每一次羞辱,想起蕭烈踩在他臉上時的輕蔑與殘忍,想起所有人看著他時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眼神。一股不屈的執念如同野火般在他心底熊熊燃燒,灼燒著他瀕臨消散的神魂,支撐著他最後一絲生機。

  「我……不甘心……」主凡用盡全身力氣,在心中嘶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肉模糊,滾燙的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一滴、兩滴,精準地落在他胸口那枚從小佩戴、毫不起眼的暗金色古樸戈形吊墜之上。

  這枚吊墜,是父母留給她的唯一遺物,材質普通,毫無靈氣波動,十二年來,他一直貼身佩戴,只當是對父母的念想,從未覺得它有任何特殊之處。可當他的鮮血沾染吊墜的剎那,沉寂了十二年的暗金色小戈,驟然微微震顫,一縷微不可查、卻又無比古老、蒼茫、霸道的氣息從吊墜深處瀰漫而出,如同沉睡萬古的神魔緩緩甦醒。這股氣息不屬於天衍界已知的任何一種靈氣、任何一種道韻,它純粹、霸道、無匹,帶著打破一切桎梏、碾碎一切規則的力量,如同混沌初開時的第一縷戰戈之威,凌駕於萬道之上。

  緊接著,一股溫和卻浩瀚無邊的生命之力與本源力量,從暗金戈墜中洶湧湧出,如同春潮般湧入主凡殘破不堪的肉身。這股力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著他斷裂的骨骼、破損的經脈、瀕臨崩碎的丹田,將體內殘留的外來靈氣徹底吞噬、淨化、轉化。更讓主凡震驚的是,這股力量竟直接沖開了他天生閉塞的經脈,重塑了他殘缺的丹田,在他丹田最深處,凝聚出一縷前所未有的、暗金色的本源戰氣。

  本源戰氣,不屬金木水火土五行,不屬陰陽風雷光暗七極,不屬天衍界萬千修煉體系中的任何一種力量。它以戰為道,以戈為引,以不屈執念為根基,可吞噬萬法,可破盡萬道,可逆轉生死,可重塑乾坤。這是被諸天萬界遺忘的戰道,是只屬於不屈者、戰鬥者、逆命者的無上大道——以凡軀執戈,以執念破界,以戰心鎮天地。

  不知過了多久,主凡猛地睜開雙眼,原本黯淡無神的眼眸中,迸發出兩道暗金色的精芒,轉瞬即逝。他撐著地面緩緩坐起,活動了一下四肢,之前撕心裂肺的劇痛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感,仿佛一拳便能崩碎巨石,一腳便能踏裂地面。他內視丹田,清晰看到那枚暗金戈墜靜靜懸浮在丹田中央,周圍環繞著絲絲縷縷的暗金色本源戰氣,丹田壁上浮現出古老而玄奧的戰道紋路,原本閉塞的經脈如同寬闊大河,暢通無阻,本源戰氣在其中流轉不息,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我……能修煉了?」主凡喃喃自語,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他嘗試調動丹田內的本源戰氣,抬手一拳轟出,沒有任何招式,沒有任何靈氣波動,只有純粹到極致的力量。「砰!」一聲巨響,面前窩棚的枯木牆壁連同後方數尺厚的堅硬岩石,被直接轟出一個深達半丈的巨大拳印,碎石飛濺,煙塵瀰漫。「淬體一重!」主凡心中狂喜,一個被判定終生不可修煉的斷脈廢物,竟在瀕死之際覺醒了無上戰道,直接踏入修煉之門,這等奇遇,足以震驚整個天衍界。

  他低頭看向胸口的暗金戈墜,眼中滿是敬畏與感激。神魂沉入戈墜之中,一部名為《戰戈破界訣》的無上功法與一套《塵戈九式》的絕世戰技,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神魂深處,烙印在靈魂之中,永世不忘。《戰戈破界訣》,以戰養道,以戈聚氣,修煉至巔峰,可破界飛升,執掌諸天戰道;《塵戈九式》,共九式戰技,從凡俗到通天,一式強過一式,第一式便可崩山裂石,第九式更是可斬碎星辰,破滅蒼穹。

  主凡立刻盤膝而坐,按照《戰戈破界訣》的功法路線,運轉本源戰氣。暗金戈墜如同永動機,自動吸收天地間最稀薄的本源之力,轉化為精純的本源戰氣,湧入他的體內,淬鍊肉身,滋養經脈,壯大丹田。他的修煉速度快得不可思議,沒有瓶頸,沒有滯澀,如同喝水吃飯般輕鬆。短短三個時辰,他便從淬體一重,一路突破至淬體九重巔峰,肉身強度、力量、速度,都達到了淬體境的極致,遠超同境修士,甚至可媲美鍊氣境初期的強者。

  力量充盈全身,主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眼神變得冰冷而堅定。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斷脈廢物,而是覺醒戰道、執戈逆命的復仇者。他要回到城主府,要讓蕭烈,讓所有欺辱過他、踐踏過他的人,付出鮮血的代價,要讓落戈城,乃至整個南荒瘴域,都知道他主凡的名字。

  整理好身上破爛的粗布麻衣,主凡邁步走出窩棚,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落戈城不大,城主府位於城中心,氣勢恢宏,與礦坑旁的破敗窩棚形成鮮明對比。此時已是深夜,瘴氣更濃,城主府門前燈火通明,兩名身著鎧甲、修為在淬體四重的護衛手持長槍,分立左右,神色倨傲。

  看到衣衫破爛、渾身沾染塵土與血跡的主凡,兩名護衛先是一愣,隨即露出鄙夷與嘲諷的神色,如同看瘋子一般。「這不是城主府的那個斷脈廢物主凡嗎?我還以為他早就被瘴獸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怎麼還敢出現在這裡?」「真是不知死活,一個連修煉都不能的廢物,也敢靠近城主府大門,怕是活膩了!」

  主凡腳步未停,目光淡漠,徑直朝著府內走去。兩名護衛勃然大怒,在他們眼中,主凡就是一隻可以隨意碾死的螞蟻,竟敢無視他們的存在,簡直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站住!再往前一步,格殺勿論!」一名護衛厲聲呵斥,手中長槍帶著凌厲的勁風,直刺主凡胸口,想要將他當場刺穿。

  主凡眼神微冷,腳步依舊平穩,右手隨意一揮,一縷暗金色本源戰氣湧出。「砰!」那名護衛如同被重錘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城主府的石門上,口吐鮮血,當場昏死過去,長槍斷成兩截。另一名護衛嚇得魂飛魄散,滿臉難以置信,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斷脈廢物,怎麼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他想要呼救,卻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戰氣鎖定,連動彈都做不到。

  主凡看都沒看他,徑直踏入城主府。府內庭院交錯,樓閣林立,燈火通明,此時府中眾人正在設宴款待青雲宗的長老,歌舞昇平,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不斷。主凡的出現,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府中的熱鬧氛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驚愕、鄙夷、嘲諷、不解,各種神色交織。

  坐在主位上的,是落戈城主蕭蒼,鍊氣三重的修為,在落戈城堪稱頂尖強者。他身旁坐著一位身著青色道袍、面容倨傲的中年修士,正是青雲宗外門長老墨塵,築基境初期的強者,氣息沉穩,威壓瀰漫。而坐在蕭蒼下首,一臉得意、舉杯暢飲的,正是城主府嫡子蕭烈,淬體八重的修為,此刻正享受著眾人的恭維與奉承。

  看到主凡,蕭烈先是一愣,隨即臉色變得陰沉無比,眼中閃過殺意與輕蔑:「主凡?你這個廢物竟然還沒死?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竟敢闖我城主府宴席,簡直是自尋死路!」

  

  蕭蒼也皺起眉頭,神色不悅:「主凡,你乃府中棄子,竟敢擅闖宴席,驚擾墨塵長老,還不速速跪下領死!」

  墨塵端著酒杯,瞥了主凡一眼,眼中滿是不屑,在他看來,主凡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連讓他正眼相看的資格都沒有。

  主凡站在庭院中央,目光冰冷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蕭烈身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今日來此,只為一事——討債。蕭烈,三日前你將我當作活靶子,棄我於亂葬崗,今日,我來取你修為,償我屈辱!」


  「放肆!」蕭烈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淬體八重的氣息爆發而出,周身靈氣涌動,「一個斷脈廢物,也敢口出狂言?今日我便親手殺你,以泄我心頭之恨!」

  話音未落,蕭烈身形一閃,如同猛虎撲食,一拳轟向主凡面門,拳風凌厲,帶著淬體八重的狂暴力量,想要一拳將主凡打爆。周圍眾人紛紛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在他們看來,主凡必死無疑,一個廢物,怎麼可能是蕭烈的對手。

  主凡神色不變,腳下步伐微動,輕鬆避開蕭烈的拳頭,右手握拳,暗金色本源戰氣凝聚,《塵戈九式》第一式·塵戈初現,轟然打出。這一拳沒有任何花哨,只有純粹的戰道之力,霸道無匹,勢不可擋。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蕭烈的拳頭與主凡的拳頭碰撞在一起,蕭烈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湧入體內,手臂瞬間骨折,經脈寸斷,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宴席的石桌上,桌椅碎裂,酒菜飛濺,口吐鮮血,氣息萎靡。更讓眾人驚駭的是,蕭烈體內的靈氣徹底潰散,丹田被戰氣擊碎,修為盡廢,從一個淬體八重的天才,淪為和主凡曾經一樣的廢物,終生再無修煉可能。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與難以置信,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蕭烈,落戈城年輕一輩的天才,竟然被一個曾經的斷脈廢物一拳廢掉修為?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蕭蒼猛地站起身,鍊氣三重的氣息爆發而出,臉色猙獰,眼中滿是殺意:「主凡!你竟敢廢我兒修為,我要將你碎屍萬段,魂飛魄散!」

  墨塵也放下酒杯,站起身,築基境的威壓席捲全場,目光冰冷地盯著主凡:「小小南荒瘴域,竟出了這等異類,你所修之力詭異無比,絕非天衍界正統功法,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將你斬殺於此,以正視聽!」

  兩位強者,一左一右,朝著主凡圍攻而來。蕭蒼掌風凌厲,靈氣凝聚成爪,直抓主凡頭顱;墨塵指尖凝聚青色道芒,一道劍氣破空而出,帶著青雲宗的無上道法,斬向主凡心口。

  主凡臨危不亂,暗金色本源戰氣全力爆發,《塵戈九式》第二式·戈影裂空,雙手結印,戰氣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暗金色戈影,橫空劈出。「砰!砰!」兩聲巨響,蕭蒼的爪勁瞬間崩碎,被戈影餘波擊中,倒飛出去,口吐鮮血,修為跌落至鍊氣一重;墨塵的劍氣被戈影劈碎,整個人後退數步,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駭:「這到底是什麼力量?竟能破我青雲宗道法!」

  主凡一步踏出,戰氣環繞周身,如同戰仙臨世:「我所修,乃無上戰道,破萬法,鎮天地,爾等所謂正統,在我眼中,不過土雞瓦狗!」

  蕭蒼癱倒在地,滿臉絕望,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曾經棄之如敝履的廢物擊敗。墨塵心中驚懼,他知道自己不是主凡的對手,轉身便想逃離落戈城,返回青雲宗搬救兵。

  「想走?」主凡冷笑,第三式·戈鎖乾坤打出,戰氣化作一道暗金色鎖鏈,瞬間纏住墨塵的身軀,將他拉回原地,鎖鏈收緊,墨塵渾身骨骼作響,慘叫連連,築基境的修為被戰氣不斷吞噬,最終修為盡廢,淪為凡人。

  至此,落戈城主蕭蒼戰敗,青雲宗長老墨塵被廢,嫡子蕭烈修為盡毀,城主府上下,無人再敢與主凡為敵。所有曾經鄙夷、欺辱過主凡的族人、護衛、賓客,全都瑟瑟發抖,匍匐在地,不敢抬頭,心中充滿了恐懼與敬畏。

  主凡站在庭院中央,暗金色戰氣收斂,目光掃過眾人:「從今日起,落戈城主府,由我主凡執掌。蕭蒼、蕭烈父子,欺壓同族,殘忍嗜殺,廢除城主之位,逐出落戈城;墨塵,仗勢欺人,妄圖殺我,廢其修為,永生囚禁於落戈城。凡歸順我者,可留;不服者,殺無赦!」

  眾人連忙磕頭稱是,不敢有絲毫違抗。蕭蒼父子被護衛拖出城主府,狼狽不堪,昔日的威風蕩然無存;墨塵被鐵鏈鎖住,關押在府中地牢,永世不得脫身。

  掌控落戈城後,主凡並未停下腳步。他深知,南荒瘴域只是天衍界的貧瘠之地,落戈城更是微不足道,他的戰道,需要更廣闊的天地,更強的對手,更多的資源來磨礪。他開始整頓落戈城,廢除苛政,救濟貧民,選拔心性堅韌、不屈不撓的少年,傳授基礎戰道,培養自己的勢力。同時,他日夜苦修《戰戈破界訣》,本源戰氣日益深厚,修為一路突飛猛進。

  一月後,主凡突破至鍊氣境九重巔峰,肉身與戰氣完美融合,戰力遠超同境,可戰築基境強者。

  三月後,主凡凝聚戰丹,成功踏入築基境,成為南荒瘴域數百年間最年輕的築基修士,威名傳遍瘴域各大城池。

  半年後,主凡橫掃南荒瘴域所有不服的勢力,斬殺瘴域霸主瘴骨老怪,一統南荒瘴域,成為瘴域之主,麾下勢力遍布瘴域各地,資源無數,強者如雲。


  一統南荒瘴域後,主凡的目光投向了更廣闊的中州大地。中州,天衍界的核心之地,宗門林立,強者如雲,天才輩出,青雲宗只是中州眾多宗門中的一個中等宗門,而在青雲宗之上,還有大宗、聖地、太古傳承,強者數不勝數,大道萬千。主凡知道,只有踏入中州,才能讓戰道更進一步,才能揭開父母失蹤的真相,才能真正打破命運的桎梏,登臨天衍界之巔。

  這一日,主凡告別南荒瘴域的麾下眾人,獨自一人,踏上前往中州的路途。他身無長物,唯有胸口的暗金戈墜相伴,一步一步,朝著中州的方向走去,背影堅定,一往無前。

  前往中州的路途,艱險無比,橫穿萬里荒山,跨越無盡沼澤,遭遇無數凶獸、劫匪、敵對修士。但主凡無所畏懼,一路戰來,遇凶獸則斬之,遇劫匪則殺之,遇強敵則戰之,《塵戈九式》在實戰中愈發純熟,本源戰氣愈發凝練,修為在戰鬥中不斷突破。他斬殺過築基境巔峰的劫匪首領,擊敗過金丹境初期的荒山妖王,奪取過上古遺蹟中的戰道傳承,每一次戰鬥,都讓他的戰心更加堅定,戰道更加圓滿。

  途中,他結識了一生的摯友林風,林風是散修出身,性格耿直,修為金丹境中期,兩人一見如故,結伴同行,共闖險境,生死與共;他也遇到了紅顏知己蘇清瑤,蘇清瑤來自中州小宗門,溫柔善良,天賦出眾,被主凡的不屈戰心與堅定執念吸引,一路追隨,不離不棄。

  一年後,主凡在與一頭金丹境後期的上古戰獸戰鬥中,突破桎梏,踏入金丹境,本源戰氣凝聚成金丹,戰道雛形初現,戰力可媲美元嬰境初期強者。林風與蘇清瑤紛紛為他慶賀,三人同行,愈發默契。

  歷經兩年跋涉,主凡終於踏入中州大地。中州繁華無比,城池連綿,靈氣濃郁,遠超南荒瘴域百倍,街頭隨處可見鍊氣、築基境的修士,金丹境修士也屢見不鮮,宗門旗幟遍布各地,道韻瀰漫,處處皆是修煉之地。

  踏入中州,主凡的第一個目標,便是青雲宗。三日前,墨塵被廢,青雲宗必定不會善罷甘休,遲早會來找他的麻煩,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踏平青雲宗,一雪前恥,同時也為自己在中州立足,立下第一份威名。

  青雲宗,位於中州南部的青雲山,宗門占據千里山脈,弟子數萬,築基境弟子數百,金丹境長老十餘人,宗主更是元嬰境初期的強者,在中州南部堪稱一方霸主。

  主凡帶著林風、蘇清瑤,直奔青雲山。消息傳開,整個中州南部震動,所有人都沒想到,一個來自南荒瘴域的無名之輩,竟敢主動挑釁青雲宗,簡直是自尋死路。青雲宗宗主雲蒼真人得知消息後,勃然大怒,親自率領宗門所有強者,在青雲山山門前布陣,等待主凡到來。

  三日之後,主凡三人抵達青雲山山門前。雲蒼真人立於雲端,元嬰境威壓席捲天地,身後站著十數位金丹境長老,數萬弟子列陣,氣勢恢宏,殺氣騰騰。

  「主凡!你這南荒蠻夷,廢我宗門長老,毀我青雲宗威名,今日竟敢送上門來,我要將你挫骨揚灰,以慰宗門英靈!」雲蒼真人厲聲喝道,聲音如同驚雷,響徹雲霄。

  主凡抬頭望向雲端的雲蒼真人,眼神冰冷,戰意沸騰:「雲蒼,三日前墨塵仗勢欺人,妄圖殺我,廢他修為,理所應當。今日我來,只為踏平青雲宗,讓天下人知道,欺我主凡者,雖遠必誅!」

  「狂妄!」雲蒼真人大怒,揮手下令:「所有弟子,布陣,殺!」

  數萬青雲宗弟子同時運轉功法,靈氣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青色劍網,鋪天蓋地,朝著主凡三人籠罩而來,劍網之中,蘊含著青雲宗的鎮宗道法,威力無窮,足以絞殺金丹境強者。

  林風與蘇清瑤立刻出手,林風施展土系道法,凝聚成厚重土盾,抵擋劍網衝擊;蘇清瑤施展木系道法,生機瀰漫,輔助防禦。但青雲宗弟子眾多,劍網威力太強,兩人很快便落入下風,土盾龜裂,氣息紊亂。

  主凡眼神一冷,暗金色本源戰氣全力爆發,《塵戈九式》第六式·戰戈碎星,雙手高舉,戰氣凝聚成一道數千丈長的暗金色巨大戰戈,橫貫蒼穹,帶著破滅一切的威勢,朝著青色劍網狠狠劈下。

  「轟!」

  毀天滅地的巨響,震動整個青雲山,青色劍網瞬間崩碎,數萬青雲宗弟子被餘波擊中,慘叫連連,紛紛倒飛出去,死傷無數,陣法徹底破碎。十數位金丹境長老臉色劇變,連忙聯手抵擋戰戈餘威,卻被一一震飛,口吐鮮血,修為跌落。

  雲蒼真人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驚駭,他沒想到主凡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遠超他的預料。他不再猶豫,元嬰境修為全力爆發,祭出青雲宗鎮宗之寶「青雲劍」,青色劍光沖天而起,劍勢驚天動地,朝著主凡斬殺而來,想要一劍將主凡斬殺。


  主凡臨危不亂,戰心不滅,《塵戈九式》第七式·戈破蒼穹,暗金色戰戈與本源戰氣完美融合,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暗金色光柱,與青雲劍的青色劍光碰撞在一起。

  「轟!」

  天地變色,風雲倒卷,青雲山山峰崩塌,大地開裂,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席捲千里,青雲宗的樓閣、宮殿、山門,盡數化為廢墟。青雲劍被戰戈劈飛,光芒黯淡,雲蒼真人被光柱擊中,元嬰受損,口吐鮮血,從雲端墜落,修為跌落至金丹境巔峰,再也沒有一戰之力。

  主凡一步踏出,落在雲蒼真人身前,戰氣鎖定對方:「青雲宗,欺壓弱小,仗勢欺人,今日,覆滅!」

  雲蒼真人滿臉絕望,匍匐在地,再也沒有絲毫傲氣:「我認輸,求你放過青雲宗上下,我願率宗門歸順於你,永世為奴!」

  主凡目光掃過淪為廢墟的青雲宗,淡淡開口:「歸順者,可活;頑抗者,死。從今日起,青雲宗不復存在,改為戰戈宗,由我執掌,傳戰道,鎮中州!」

  至此,中州南部霸主青雲宗覆滅,戰戈宗成立,主凡之名,響徹中州南部,成為中州南部新晉的霸主,無數修士、宗門紛紛前來歸順,戰戈宗勢力飛速擴張,日益強盛。

  主凡成為戰戈宗宗主後,廣收弟子,不分出身,不分資質,只看心性與戰心,只要不屈不撓、心懷執念者,皆可入宗修煉。他將《戰戈破界訣》與《塵戈九式》簡化,傳授給宗門弟子,戰道在中州大地開始傳播,越來越多的修士被戰道的霸道與不屈吸引,加入戰戈宗。

  林風被任命為戰戈宗副宗主,蘇清瑤掌管宗門內務,三人齊心協力,將戰戈宗治理得井井有條,勢力不斷壯大,短短三年時間,戰戈宗便成為中州南部第一大宗,麾下弟子數十萬,金丹境長老數百,元嬰境強者十餘人,主凡自身修為也突破至元嬰境後期,成為中州南部頂尖強者。

  但主凡並未滿足,他知道,中州南部只是中州的一隅,在中州中部、北部,還有更強大的宗門、更恐怖的強者、更古老的傳承,還有父母失蹤的真相,還有戰道的終極奧秘,等待著他去探尋。

  他帶領戰戈宗,一步步向中州中部擴張,一路戰來,擊敗無數強敵,吞併無數宗門,奪取無數資源,戰戈宗的旗幟,插遍中州大地。主凡的修為,也在一次次戰鬥與修煉中,不斷突破,從元嬰境後期,到元嬰境巔峰,再到化神境初期、中期、後期,最終踏入化神境巔峰,成為天衍界頂尖強者之一,戰道圓滿,可破界而行。

  在征戰中州的過程中,主凡終於查到了父母失蹤的真相。原來,他的父母並非死於瘴域的上古遺蹟,而是在探尋遺蹟時,發現了一個關乎天衍界存亡的驚天秘密——天衍界之外,有域外邪魔虎視眈眈,想要入侵天衍界,吞噬界內生靈,而天衍界的頂尖聖地,為了獨霸資源,隱瞞真相,壓制消息,他的父母想要將秘密公之於眾,卻被聖地強者追殺,最終重傷逃入瘴域,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得知真相,主凡怒火中燒,戰心沸騰。他不再局限於中州爭霸,而是將目光投向天衍界的頂尖聖地,他要揭開真相,要為父母報仇,要守護天衍界億萬生靈,要以戰道,抵禦域外邪魔,鎮住諸天萬界。

  他聯合天衍界所有不願被聖地掌控、心系蒼生的強者與宗門,組成抗魔聯盟,自任聯盟盟主,以戰戈宗為核心,向隱瞞真相、獨霸資源的頂尖聖地發起挑戰。

  一場席捲整個天衍界的大戰,就此爆發。

  聖地聯盟擁有數位破界境強者,麾下強者無數,底蘊深厚,實力遠超抗魔聯盟。但抗魔聯盟眾人,心懷蒼生,戰心不死,在主凡的帶領下,以戰止戰,以戈護道,一次次浴血奮戰,一次次絕境翻盤。主凡憑藉圓滿的戰道,《塵戈九式》第九式·塵戈破界,爆發出超越自身境界的力量,與聖地聯盟的破界境強者大戰九天九夜,最終擊敗所有聖地強者,揭開域外邪魔的真相,整合天衍界所有力量,共同備戰域外邪魔。

  此戰之後,主凡成為天衍界公認的第一強者,戰道傳遍諸天萬界,億萬生靈敬仰,尊稱他為戰戈天帝。

  又過百年,域外邪魔大舉入侵天衍界,邪魔大軍遮天蔽日,魔氣滔天,所過之處,生靈塗炭,寸草不生。主凡率領天衍界所有修士,奮起抵抗,戰於界壁之外,浴血奮戰,寸步不讓。

  決戰之日,主凡立於界壁之巔,暗金戰戈高舉,本源戰氣貫穿天地,《塵戈九式》第九式全力爆發,暗金色戰戈之光,照亮整個天衍界,破碎無盡邪魔,斬殺邪魔至尊,將域外邪魔徹底趕出天衍界,守護了億萬生靈的安危。

  大戰結束,天衍界重歸和平,生靈安居樂業,萬道昌盛。主凡站在界壁之巔,俯瞰天衍界萬里河山,戰氣環繞,戰心依舊。他從落戈城的斷脈廢物,一路逆命,執戈而行,以戰為道,破界登天,守護蒼生,終成一代天帝,名垂萬古。

  蘇清瑤依偎在他身旁,溫柔一笑:「凡哥,一切都結束了,天下太平了。」

  林風站在一旁,哈哈大笑:「天帝之名,實至名歸,我天衍界,終於安穩了!」

  主凡低頭看著身邊的摯愛與摯友,抬頭望向無盡蒼穹,眼中滿是堅定:「戰道無止境,破界無終途。我以凡軀執戈,以執念破界,以戰心鎮天地,此生,不負蒼生,不負本心,不負戰道。」

  暗金色的戰戈之光,籠罩整個天衍界,永恆不滅。主凡的名字,與戰道一同,鐫刻在諸天萬界的歷史長河之中,永世流傳,成為無數不屈者、逆命者、戰鬥者心中的信仰與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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