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一百零一章 貼心的師尊!啟航蜀山!

第一百零一章 貼心的師尊!啟航蜀山!

2026-08-05 22:09:24 作者: 苦節青陽皺

  第102章 貼心的師尊!啟航蜀山!

  雲海蒼茫無垠,萬頃雲濤翻湧如潮,天穹浩蕩遼闊,蔚藍天幕不染纖塵。

  陳墨卓立於天地之間,青絲狂舞,周身元嬰初期的浩然威壓緩緩彌散。

  他略一沉吟,心中已有定計。

  此番雖蜀山事急,卻也該先回師門復命,向師尊稟明一切,也好讓她安心,免得徒增掛念。

  心念既定,陳墨抬步踏出雲隱青木梭,反手拂袖,青光一閃,那艘青碧飛舟便被收入袖中。

  如今他修為初臻元嬰之境,已然能憑虛御風,無需法器相托,足下步步皆可踏雲而行,如履平地。

  他雙手合十,指尖凝起一縷真元,體內《慈航劍典》心法飛速運轉。

  剎那間,眉心處那道妖冶的玄黑蓮印驟然亮起,墨色光華流轉。

  掌心之中,亦浮現出一朵旋繞不休的玄黑劍蓮,蓮瓣層疊,劍氣隱蘊。

  一股玄妙至極的道韻湧上心頭,仿佛天地萬物皆在掌控。

  無論與九江黟山相隔多遠,此間都似有一根無形絲線,將他與蓮華藏界緊緊相連。

  咫尺天涯,山河萬里,不過是一念之間。

  「起!」陳墨低喝一聲,催動身中元嬰真元。

  周身驟然騰起一道耀眼奪目的白光,裹挾著他的身軀,破開罡風雲海,徑直朝著黟山方向疾馳而去。

  不過瞬息光景,白光漸斂,天地清明。

  待到視野清晰,陳墨的身影已然穩穩立於蓮花峰那尊白玉觀音像之下。

  

  觀音法相慈悲肅穆,蓮眼低垂,俯瞰世間蒼生,周身縈繞著淡淡佛光。

  陳墨心中暗自感嘆:這蓮華藏界的劍蓮傳送法門,當真玄妙無雙!

  若非有幸拜入慈航劍閣,得師尊傾囊相授,此生怕是都難以習得這等無上神技。

  他無暇流連此間景致,也顧不得自己上身赤裸的狼狽模樣。

  一路疾行,踏著山間雲階,步履匆匆地朝著後山師尊清修的淨蓮雲廬而去。

  竹門輕掩,未等陳墨抬手相叩,便已自行緩緩開,一股清幽檀香撲面而來,沁人心脾。

  陳墨不敢有半分怠慢,躬身行禮,朗聲喚道:「弟子陳墨,拜見師尊!」

  簾幕輕垂的內室之中,傳來楚清儀溫婉柔和的聲音:「墨兒?快些進來。這幾日杳無音訊,為師心中倒是真真有些放心不下。」

  陳墨躬身謝過,邁步踏入廬中。

  他正欲開口,將淮水除妖的來龍去脈、斬殺淮渦水君的經過細細稟明,楚清儀卻已含笑頷首,素手輕揚,示意他不必多言:「好了,你不必細說,淮水那邊的消息,為師已然知曉。你此番做得極好,既平了水患,斬了百年妖邪,又正了淮源村的愚昧民風,護佑一方百姓安寧,半點也沒丟我們慈航劍閣的顏面。」

  話音落,她美目流轉,視線落在陳墨精壯赤裸的上半身,心疼地柔聲道:「靠近些來,先不說這些公事俗務。讓為師看看,你此番渡劫突破,幾番生死,可曾傷到根本?」

  陳墨依言應下,乖巧地走到她身側,在那張熟悉的蒲團上盤膝坐下。

  楚清儀竟是毫無避諱,伸出一雙玉手撫上陳墨的胸膛遊走起來。

  指腹輕觸間,一縷溫潤真元悄然滲入,似是細細探查經脈氣機,動作輕柔至極。

  片刻後,她收回玉手,眼中滿是欣慰,滿意地點頭道:「甚好,你這孩子倒是爭氣。不枉為師一番教導。氣血旺盛如龍,道基紮實穩固,竟是連半分天劫留下的隱患都無。」

  「此番境界大進,想來宗門之內,不僅你那兩位師叔對你刮目相看,便是其他弟子,也絕無人再敢對你有半句微詞異議。」

  陳墨聞言,躬身謙遜道:「弟子不過是些許機緣造化罷了,能有今日,全賴師尊悉心教導,師門庇佑。」

  隨即,他神色一正,鄭重拱手道:「師尊,弟子今日歸來,除了復命,還有一事,懇請師尊恩准。」

  楚清儀眉梢微挑,輕笑出聲:「哦?何事竟這般鄭重?你此番立下大功,若是想要什麼獎賞,只管直言便是,為師豈能虧待於你?」

  「弟子所求,並非獎賞。」陳墨搖了搖頭道,「弟子有一位故交,乃是蜀山劍派的聖女蕭曦月。方才弟子忽接她的傳訊,言蜀山深陷內亂,諸峰長老竟欲廢她聖女之位,另立新主。」


  「弟子念及往日情分,更兼蜀山乃是正道名門,絕不能任其內亂不休、道統傾頹。故此弟子懇請前往蜀山,助她一臂之力、平定亂象,還望師尊恩准。」

  「蜀山?」

  楚清儀聞言,眸間笑意斂去,黛眉微蹙,凝神沉吟片刻,沉肅道:「蜀山內亂之事,我此前便已有耳聞,此事絕非空穴來風。蜀山劍派各峰之間的矛盾爭端,素來便從未斷絕過。」

  陳墨聞言頷首,正色應道:「師尊所言,確實不假。」

  心底卻暗自思忖,憶起前世遊戲中的相關劇情。

  蜀山確有派系相爭的端倪,只是眼下這般內亂傾頹的局面,卻遠比原先劇情要兇險誇張得多。

  楚清儀似看穿他心中所思,娓娓道來淵源舊事:「蜀山起初本無門派建制,只是此地靈力濃郁至極,這般異象被四方方士察覺,蜀山這才成了赫赫有名的仙山。彼時,各地修士紛紛趕赴此地結廬而居,各人法門路數皆不相同,全憑自身悟道摸索。

  後來蜀山的修仙之人愈發鼎盛,最多時竟達數千之數,散落成數百小門小派,各有各的一套修仙術法。也正因派系繁雜、理念各異,蜀山之上的宗門矛盾、彼此爭端,便從未停歇過。

  直到蜀山第一代掌門以無上劍威壓服群雄,將這數百門派盡數整合歸一,才有了如今的蜀山劍派。可縱使歸為一派,山中各峰依舊黨羽林立、派系根深,今日這場內亂的根源,大抵便是由此而來。」

  陳墨聽罷,沉沉頷首,心中瞭然,不由得輕嘆一聲:「原來如此,難怪蜀山內亂至此,竟是積弊已久。」

  楚清儀眸色沉凝,凜然道:「慈航劍閣與蜀山劍派,素來同氣連枝,守望相助。蜀山坐鎮巴蜀重地,乃是西南正道之柱,若是當真亂了根基,九州怕是也要隨之動搖。」

  「你既有這份俠義之心,又念故人之情,欲往相助,此事亦合正道大義。為師准了,你只管放心前去便是。」

  「多謝師尊成全!」陳墨心中大喜,當即起身作揖,正要轉身動身。

  「等等。」身後忽然傳來楚清儀的輕喚,「剛回師門,便這般猴急著要走?難不成還怕師尊留你不成?」

  她掃過陳墨衣衫不整的模樣,無奈搖頭,嗔道:「況且你瞧瞧自己這副樣子,赤著上身,只著長褲,就這般狼狽地趕往蜀山?莫說旁人看了笑話,便是為師,也容不得你這般失了體面。」

  陳墨低頭一看,這才恍然驚覺自己一路急趕,竟是忘了這茬,不由得撓了撓頭道:「師尊教訓的是,是弟子一時疏忽,失了分寸。」

  楚清儀輕嘆一聲,緩步走到他面前,伸出玉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寵溺道:「你這孩子,平素行事素來沉穩周全,怎的今日這般毛躁。便是有心罰你,也終究捨不得。」

  話音剛落,她素手一揮,柔和白光自掌心漾開。

  一套與他先前那件破損流雲袍一模一樣的嶄新月白流雲袍,憑空出現在她手中。

  衣料瑩潤,雲紋暗繡,端的是仙家至寶。

  楚清儀輕拂衣袍,柔聲說道:「先前為你量身縫製這件流雲袍時,見那冰蠶流雲錦質地稀有,難得尋來,便命人多做了一件備著。倒是沒想到,竟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陳墨看著眼前的流雲袍,心中暖流翻湧。

  師尊待他,當真是體貼入微,事事周全,連這般細微之事都考慮得妥帖。

  「多謝師尊。」

  他正欲伸手接過,楚清儀卻微微側身,將衣袍展開,柔聲道:「來,張開手,為師替你穿上。」

  陳墨微微一怔,隨即心中微動,老老實實張開雙臂,任由師尊為自己更衣。

  他低頭便能望見楚清儀近在咫尺的容顏,雍容華貴,溫婉聖潔。

  她指尖翻飛間,替他穿過衣袖理平褶皺,又細細系好腰間玉帶,宛若慈母為幼子整理衣衫。

  陳墨心中暗暗立誓:此番蜀山之行歸來,定要多伴師尊左右,潛心修行,絕不能辜負師尊這般掏心掏肺的疼愛期許。

  待到衣衫穿戴整齊,楚清儀上下打量著眼前白衣勝雪的徒兒,眼中滿是欣慰,頷首道:「好了,這般才像樣子。去吧。」

  陳墨躬身行禮,正欲告退。

  楚清儀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又柔聲叮囑道:「巴蜀之地山高水遠,宗門內亂之中更是兇險難測,步步皆有變數。你此行若是遇上難以解決的麻煩,不必逞強,只管用神識喚為師一聲。縱是萬里之遙,為師也能瞬息趕到,或是喚你葉師姐也可。」


  她話音微頓,又輕聲添了一句:「對了,切記早些歸來。前些日子,為師去看過你白師姐,她的傷勢已是大好,恢復得極好。只是————她心中始終惦念著你,日日都在院中靜坐,盼著你早日歸宗。」

  提及白露衡,陳墨鄭重點頭應下:「弟子省得,定然早去早回,絕不辜負師尊與師姐的期盼。」

  他心中還記著,先前許諾與白露蘅共賞蓮花峰桃花的約定。

  此番歸來,定要如約赴會,再不食言。

  出了淨蓮雲廬,陳墨腳步不停,御氣掠空,徑直趕往太素峰的千葉蓮池。

  他本想與葉師姐道別再動身,可在峰上尋轉了一圈,卻始終未曾見到那抹熟悉的素白身影。

  想來是早課已畢,這位師姐又尋了別處僻靜之地閉關苦修去了。

  陳墨心中稍有遺憾,只是救人如救火,蜀山那邊情勢危急,半點耽擱不得。

  這份遺憾也只能暫且壓下,作罷不再尋人。

  話雖如此,他剛轉身欲走,千葉蓮池深處,便有一道倩影緩步走出。

  葉采苓手持紫鋒劍,劍穗輕揚,蓮步踏過清漣,開口便是嗔懟道:「怎的剛回宗門,就要急著往外頭趕?當真是個大忙人————咦?怎的不過幾日未見,你的修為竟又再做突破?」

  陳墨連忙躬身行禮,自謙道:「皆是師姐往日教導有方,弟子不過是些許機緣罷了。」

  葉采苓聞言,唇角一撇,哼聲道:「我可不敢當這份功勞。說吧,你此番下山,又是所為何事?這一去,又要離宗多久?」

  陳墨正欲開口答話,她卻又搶先一步,嘴硬道:「我可不是特意關心你,不過是問得仔細些,也好回頭給師尊回話罷了。」

  陳墨苦笑一聲,如實道:「此行歸期未定。」隨即,便將蜀山內亂、蕭曦月求援之事簡略說了一遍。

  葉采苓聽罷,柳眉微挑,嘖嘖兩聲,似嗔似諷的睨著他:「你倒是好本事,走到哪裡都是桃花纏身,這般處處留情,莫不是要將天下正道的女子,盡數收入囊中才肯罷休?」

  陳墨無奈拱手,正色道:「師姐說笑了,不過是萍水相逢的情緣,皆是真心相待,不敢有半分怠慢罷了。」

  這話落,葉采苓俏臉一紅,忽地挺了挺胸脯,杏眼圓睜,嬌嗔著斥道:「好一個情緣!那你說說,你我二人,可有這份情緣?」

  陳墨抬眸,目光坦然的上下打量了眼前少女一眼,唇角微揚,緩聲道:「先前你我締結劍蓮之時,心神相通、感應順遂無比,想來,應當是有的。」

  「誰與你有!」葉采苓臉頰緋紅更甚,羞惱交加的斥了一聲,揮手便趕人,「快走快走,我瞧見你便心煩!」

  嗔懟過後,她卻又斂了嬌態,凝聲提點道:「對了,蜀山乃是巴蜀重地,這般內亂之局,帝都那邊定然不會坐視不理,遲早會有所動作。尤其是欽天監那位洛監正,城府極深,手段難測,你此番前去,務必多加提防。」

  陳墨心頭一凜,鄭重頷首。

  他一心只記掛蜀山之事,竟險些忘了這一層關節,師姐此言,無異於及時提點。

  他躬身作揖,沉聲告退:「師弟記下了,此番歸來,再與師姐切磋鬥劍,討教劍法。」

  葉采苓聞言,只是隨意擺了擺手,語氣也放軟,只道:「我便在這千葉蓮池等你回來。此去蜀山,萬事小心,切莫逞強。」

  陳墨不再多言,立身於千葉蓮池中央,周身真元轟然運轉,掌心一朵玄黑色的劍蓮旋繞而起,蓮瓣層疊,劍意凜然。

  借著劍蓮蓮華藏界的傳送之力,剎那間,一道沖天的瑩白劍光驟然亮起,耀徹峰巒。

  陳墨的身影,便在這漫天蓮光劍意之中,瞬息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白光乍斂,他已然重新立身於九天雲海之上,罡風拂面,雲海翻湧依舊。

  蜀山,巴蜀之地————

  陳墨抬眸望向西方天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手腕一翻,青光乍現,雲隱青木梭應聲而出,懸浮於身前。

  他足尖一點,縱身躍上飛舟。

  真元催動之下,飛舟化作一道青碧流光,破開雲海,一路朝著巴蜀方向疾馳而去。

  九江至巴蜀,相隔千山萬水,雲海迢迢,縱使飛舟速度極快,也需數日方能抵達。


  陳墨當即在飛舟之內盤膝坐下,心神沉靜。

  他一邊分出一縷神念,穩穩駕馭飛舟前行,一邊閉目打坐,吐納天地靈氣,穩固剛剛突破的元嬰修為。

  元嬰初成,道基雖穩,卻仍需溫養磨合,唯有將境界徹底夯實,方能在蜀山之行應對自如。

  雲海蒼茫,前路漫漫。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