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黃龍與陳墨,還有七座龍府,你準備如何處置。」
祖龍殿外,董天遙看向江無涯,眼中帶著一絲詢問。
祖龍洞天的事在別人眼中是秘密,但不管是他還是江無涯都早有預料。
「還能怎麼處置,放著唄,難道還能強行開啟不成?反正我沒多少把握。」
江無涯笑了笑,一點也不在意其餘幾位至高投來的古怪目光。
「也行。」
董天遙乾笑了一聲,都不敢去看莊白嶸等人。
江無涯話里的意思大家豈會聽不懂,這是打算全部吃下的節奏啊!
早在祖龍殿現世之後,聯邦就已經針對洞天的歸屬做出了安排。
群星代管,出產三七開。
群星三,聯邦七。
這個分配看似是群星吃虧了,實則不然。 出產是出產,利益是利益。
單單這一處頂尖洞天本身的附帶價值,就足以讓一眾至高眼紅。
如今江無涯更是沒臉沒皮的想要獨吞剩下的七座龍府,也難怪莊白嶸等人會黑臉。
什麼,你說打不開?
抱歉,一時打不開不代表一直打不開。
等群星再出幾個『祖龍使』或者黃龍繁衍出幾條真龍子嗣,你看打不打得開。
而那時候,再想要進入祖龍洞天,就得看他江無涯的臉色了。
一想到這,幾位至高就止不住的心累,唯有江無涯暗自偷笑。
……
「恭喜前輩!」
祖龍洞天中,陳墨微微躬身,對那尊於天際緩緩下落的金龍拱手賀道。
「同喜,同喜!」 黃龍顯然是高興壞了,那金鱗遍布的龍眼都笑成了一條縫。
不過說真的,在看到陳墨的時候,黃龍還是有些吃驚的。
他知道陳墨很強,但卻沒想過陳墨能以真神的修為成就祖龍使,這在龍族的歷史上都是絕無僅有的。
「這小子果然沒這麼簡單。」
看著陳墨眉心的『府君』二字,黃龍暗暗想著。
其實對於陳墨乃至整個『江派』黃龍都是心懷感激的。
雖然讓出了絕大多數利益,但總比一點也拿不到的好。
如今的他已經重鑄龍身,對於他與龍族而言,血脈能夠得以延續本身就是最大的收穫。
「你我等會再敘,還是先去龍府吧。」
黃龍主動開口,指了指千里外的一座龍府。
很顯然,在重鑄龍軀後,這位也得到了其中一座龍府的開啟權限。
「好。」 陳墨拱手笑道,當即就要離開。
可就在其轉身的瞬間,又是一道身影於天際浮現。
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完成『龍卿』試煉的杜明。
「嗯?」看到陳墨與黃龍的瞬間,杜明明顯愣了愣。
但很快杜明就察覺到了黃龍的變化,連忙抬手賀喜。
「恭喜前輩得償所願。」
「哈哈哈……」
黃龍當即又笑了起來,連忙客氣擺手。
「還是拖了你倆的福,此事之後,黃某必有厚報。」
說著,黃龍不再猶豫起身便向自己的那座龍府飛去。
「這下真是魚躍龍門了。」
看著黃龍離開的背影,杜明忍不住感嘆道。 「這話不太對,人家本來就是龍。」
陳墨笑著反駁道。
黃龍在聯邦的地位一直有些不上不下。
雖勉強算是主神最頂尖的一批強者,但與十豪一級的人物有著不小且難以跨越的差距。
但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
如果陳墨所料不差,用不了多久,黃龍就能拿到十豪候補的名額,而且大概率會成為下屆或者下下屆的聯邦十豪。
「名聲其實都是虛的,最主要的還是至高有望!」
陳墨默默想著,隨後便將目光投向了杜明的眉心。
那裡,『龍卿』二字閃爍著淡淡的光華。
隱約間,陳墨能感覺到,只要自己願意,就能將杜明『龍卿』的身份收回。
同理,他也能將杜明收入自己的龍府。
「你成府君了?」 陳墨投來目光的同時,杜明也在打量陳墨。
很顯然,杜明也知道這『職稱』背後的含義。
「僥倖過了。」陳墨點頭笑道,隨手向著杜明眉心一點。
下一秒,兩人之間便建立起一股若有若無的聯繫。
不過陳墨與杜明都明白,這種聯繫只在祖龍洞天有用,出了此地,就只是擺設了。
「走吧,我們也過去看看。」
完成對杜明這位龍卿的『招募』,陳墨果斷動身,直衝那座位於洞天最東邊的龍府而去。
祖龍洞天九座龍府。
每一座所處的方位都不一樣。
而與陳墨建立聯繫的這座龍府恰好位於一座蔓延萬里的大湖之中。
如果不動用神識,肉眼看去就是一座一眼望不到頭的汪洋,龍府就處於這汪洋的最中心也是最深處。
「這龍煞有點恐怖啊!」 還未靠近龍府,那如血的龍煞就先一步躍入二人眼帘。
這龍煞不管是規模還是強度都是龍泉的數十上百倍,陳墨懷疑,就算是至高也很難硬闖進去。
「龍泉中的龍煞是罪龍的屍骸所化,而此地.……」
陳墨不禁眯起雙眼。
如果形成的原理一樣,鬼知道這祖龍洞天到底隕落了多少真龍。
「其實也正常。」杜明小聲解釋道。
「龍庭是極為重視血脈的,就算有真龍死在外面,龍族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將龍軀尋回。
很多人都懷疑龍族有一座巨大的龍墓,如今看來就是這了。」
對於杜明的解釋陳墨是認可的。
如此恐怖的龍煞只可能是龍族自己鑄就。
「走吧,我們進去。」
雖然這好似風暴的龍煞看著恐怖,但陳墨與杜明都沒放在心上。 只見陳墨輕輕抬手,那風暴一般匯聚的龍煞當即向兩側分開,讓出了一條直通龍府的通道。
陳墨當仁不讓地率先邁入其中,杜明連忙跟上。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了龍府的外圍,而陳墨也終於看清了這座龍府的全貌。
這是一座位於水下的龐大殿宇。
主殿一座,金石為底藍玉為穹,占地百里,108座副殿分散在各處,大小不一,顏色各異。
整體看去,就如一方位於水下的七彩王冠,耀眼奪目。
然而不管是杜明還是陳墨都沒有觀賞此地的心情,他們同時抬頭,看向了那位於主殿最上方的一方牌匾。
牌匾上,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很是刺眼。
明明寫得極丑,卻給人一種難言的霸氣與邪意。
「蚩尤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