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力而已。」
看著孔寒書那忌憚的眼神，陳墨雖然表面淡定，但心裡卻很是滿意的笑著。
之所以直接將二人挪移至此，也是陳墨想試試此地大陣的威力。
總而言之，陳墨非常滿意。
「此陣法籠罩的範圍，主神幾乎沒有反抗能力，但若真遭遇至高，也就是一個大點的烏龜殼罷了。」
對於至高的偉力，陳墨還是有些了解的。
前世參與那麼多次戰爭，單單死在至高戰鬥餘威中的次數就不下十次。
彈指滅星，生撕位面這些對於至高都不是難事。
「已經很難得了，這陣法有上古妖庭的痕跡，沒想到龍族還有這方面的傳承。」
杜明不由開口。
對於此地的陣法，曾身為妖族一員的他顯然更有發言權。
「龍族雖然一直挨揍，但能在那麼多次災劫中存續，不可能一點收穫也沒有。」陳墨輕笑搖頭。 洪荒經歷多次時代變遷，龍族的地位一減再減。
可對方終究是唯一存續下來的聖位遺族，底蘊是真沒話說。
「但它終究還是滅族了。」
孔寒書突然感慨道。
陳墨當然明白對方在想什麼。
孔寒書這種層次的存在，雖然不是洪荒轉世，對於洪荒的了解也不會太少。
雖然如今的主世界已經足夠強大，但比之巔峰時的洪荒仍舊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而這樣的存在最終都走向了末路，主世界未來如何還真不好說。
「其實洪荒的破滅並非來自外力。」默默於心中補了一句，陳墨再次看向杜明。
「怎樣，你那邊收穫如何？」
「還不錯，有件未曾祭煉的後天靈寶。」
杜明當即將那玄鐵小劍拿出，眼中多了一絲笑意。 108座偏殿，不會都有如此收穫，他也是挑了好久才選中的那處。
「的確不錯。」陳墨輕輕點頭。
對於這個時代而言，未祭煉的靈寶其實比大多數的靈寶還要珍貴，只要花時間祭煉，百分百能用。
「靈寶？」
聽到兩人的對話，孔寒書當即來了興趣。
在獲得四海龍卿的身份權限時，他也得知不少信息，自然也明白兩人在說什麼。
不過孔寒書屬實沒料到，一份龍卿的傳承居然會如此慷慨。
「洪荒居然如此富庶，一名金仙就有靈寶用？」孔寒書忍不住問道。
「其實還好，大多數金仙也就用用靈器、法寶。
也只有出身大勢力或者有大背景的頂尖金仙，才可能在無數歲月中祭煉出一件屬於自己的後天靈寶。」
陳墨輕聲介紹道。
對於靈寶的來之不易，陳墨已經在不少文明殘影中見識過了。 就連長生劍宗這等背靠長生仙域的下宗宗主，也是花費了至少一個元會，才籌齊打造靈寶的資源。
這種大勢力嫡系都是如此，那些散修金仙只會更難更慘。
「的確如此，洪荒尤其是末期，想要打造一件後天靈寶都是極為不易的，畢竟.……」
杜明突然頓住，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無奈。
「畢竟，不是人人都能得到天道『垂青』。」
杜明此話一出，陳墨同樣面露複雜。
孔寒書或許不懂杜明話中的含義，但他卻明白。
後天靈寶有兩種類別。
一者以香火信仰為祭，神道的神器體系應該就借鑑了不少這方面的知識傳承。
二則是天道功德為祭，而天道功德永遠都只掌握在一個人手中。
而且隨著陳墨對那段歷史了解的不斷深入，他也漸漸明白。
所謂的洪荒天道功德，其實更像是一種.……毒！ 這毒不僅僅作用在修士身上，靈寶亦是如此。
凡洪荒之屬，皆在那位掌中。
「教習，您應該還未選龍卿傳承吧，我幫你挑一處如何？」
緩緩平息心中翻湧的思緒，陳墨再次開口。
「你幫我挑？」孔寒書微微一愣。
陳墨笑了笑，陡然抬手。
下一瞬，三人面前便有一陣法虛影憑空浮現。
其整體輪廓與蚩尤宮類似，由無數陣法脈絡連接著109個陣眼，正好對應蚩尤宮與108處偏殿。
而正如杜明之前所言。
這108處龍卿傳承也有高下之分。
好一點有完整傳承，靈寶靈物。
差一點的陳墨只看見幾本殘卷以及一些早已碎裂的玉簡。 很顯然，就連這些留下傳承的龍屬，仙神也沒預料到，龍府會於現世沉寂如此之久。
久到材質稍差一些的傳承之物都已破碎的地步。
「可惜了，應該有不少金仙法門才對。」
陳墨以極快的速度將這108處傳承之地看了一遍。
「這處不錯。」
陳墨突然眼前一亮，看向了一座位於龍府最東邊的偏殿。
此殿相較於其他殿宇相對簡陋，但裡面的傳承不僅完整，而且……
「居然是位龍巫混血，還是帝江一脈。」
陳墨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龍族為了光復遠古榮光做過很多努力與嘗試。
蚩尤算一個，這混血種顯然也是龍族的諸多嘗試之一。
「有空間祖巫帝江的血統，應該也有空間一脈的巫術傳承。」陳墨暗暗點頭，隨即看向孔寒書。 「教習，此處應該很適合你。」
「行。」
對於陳墨的建議，孔寒書居然沒有半點猶豫，轉身就要走。
可就在其動身的一瞬，又有一道身影穿過重重龍煞飛入此地。
「咦？怎麼是她？」
看著那從龍煞中飛來的青衣倩影，陳墨不由微微蹙眉。
「正常，算算時間，聯邦安排的人也該進來了。」
群星神祇的確先聯邦一步進入祖龍殿，但進入祖龍洞天又是另一回事。
「連我都經歷了五次幻境，才勉強完成試煉。
如果都是這個難度，進入祖龍殿的大半人，連來到這方洞天的資格都沒有。」
說著，孔寒書也將目光看向那道青衣身影，眼中罕見的帶著一絲欣賞。 洛青衣。
至高親傳，洪荒大能轉世。
不得不說，這位的情況與陳墨很像。
「此女最近不知得到了何等機緣，實力暴漲，已經獲得了聯邦十豪候補的提名。」
孔寒書有些感慨的說著。
此話一出，杜明當即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向陳墨。
別人不知道原因，他可是門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