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肯定是要平的。」
「但怎麼平各位還是先說道說道吧。」
「朕就這麼點銀子,可不能浪費。」
朱由檢看著魏藻德只感覺一陣噁心,但還是強忍著露出一絲笑容點頭誇讚道。
想要錢?
好啊!
給個法子出來我聽聽。
「這...」
「臣不通戰事。」
「還是請兵部的人說說吧。」
法子?
魏藻德哪懂什麼打仗,他的所有本領都在溜須拍馬上。
這不,說完趕緊給兵部尚書張縉彥遞了個眼神。
我這可已經把話茬給爾等打開了,如何要錢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張縉彥眉頭微皺但還是站了出來。
「臣認為,當務之急是要整備京營迎戰李自成。」
「不過京營糜爛多年,想快速恢復戰鬥力所需糧草軍備皆不是小數。」
「臣...斗膽請陛下撥款一百萬兩!」
「有了這筆錢,臣就可去周邊城鎮招募兵源快速補充京營。」
「同時讓工匠速速打造裝備。」
這個方法聽起來中規中矩。
無非就是拿錢,招人,採購兵器糧草。
如果是以前,朱由檢或許就按他說的這麼做了。
但在聽完太祖的一番安排後,現在只感覺這些人就是一群廢柴!
朝著案台上瞥了眼,見太祖朝他點了點頭這才開口道。
「闖賊不日就會進攻京城。」
「現在招募新兵根本來不及。」
「這樣吧,朕打算從遼東抽調一萬遼兵回援。」
「另外著英國公張之極提領京營。」
「朕現在懶得去管京營糜爛的問題,只要求一件事,那就是儘快集結其中可戰兵力進行訓練。」
「錢財方面朕會抽調五十萬兩,但這筆錢朕不會給到戶部。」
「一應用度由朕親自負責!」
這話說完,下面的文官們顯然是愣了下。
朱由檢會給錢出來平叛這是大家都意料到的事情,但誰也沒想到朱由檢竟然會親自監督這件事。
這...是想繞過他們?
當即就有一人站出朝著朱由檢說道。
「陛下,打仗之事理應交給兵部負責。」
「以免出現意外誤了戰機。」
「而且陛下政務繁忙,臣等也想幫陛下分擔一二。」
此話說的也是相當有水平。
但朱由檢聽完卻是冷笑著擺擺手。
「謝愛卿操心。」
「不過朕現在最大的事情就是要滅了這闖賊!」
「這件事,無論如何朕都要親自監督。」
呵,想要伸爪子?
你看朕給不給你這機會!
「可是...」
那人見朱由檢竟如此堅持,立馬想要再說些什麼。
但卻被張縉彥給打斷了。
「既然陛下想要親自監督,那不知陛下打算讓誰來統領此事?」
「總不能讓陛下天子之軀去給這些士兵發放銀子吧。」
「總歸是要有人來代辦。」
到底是老狐狸,張縉彥琢磨著朱由檢現在應該是急得不行,有些亂投醫。
既然這樣,那就把一個最核心的問題拋了出來。
監督說的好聽,肯定還是需要有人代勞的。
果然,這話一說完就瞧見龍椅上的朱由檢眉頭微微皺起。
就下面這幫死人,他還真有些不知道該讓誰去辦。
「太祖...」
「要不讓大伴去處理這事?」
「他辦事我放心。」
朱由檢思索了半天也沒個結果,只能是厚著臉皮傳音給了太祖。
他不清楚誰是忠臣誰是奸臣,但太祖肯定知道。
實在不行就讓王承恩上!
「不行。」
「這些文官中有不少都被魏忠賢給折騰過。」
「對於太監有著天然的牴觸。」
「你要敢說讓王承恩來辦這事,信不信立馬這朝堂上就能跪一半下去。」
「這樣,你讓戶部的倪元璐來負責這件事。」
「此人在李自成入京後自縊殉節。」
「由他來辦應當無事。」
李晨瞧著下面這一幫子人才也是有些頭疼。
但很快就將目光落在了倪元璐的身上。
此人正好是戶部侍郎,由他來管誰也說不了什麼。
「倪元璐嗎?」
朱由檢一聽此人竟自縊殉節,好感頓時暴漲。
好好好!
大明還是有忠臣的。
「銀子自然不可能由朕親自去發。」
「這樣吧,既然是錢的事那就由倪愛卿來處理。」
「這錢不走戶部,乃是朕直接撥款。」
「所以這一應用度你只需和朕對接即可。」
下方。
正在看戲的倪元璐聽見這話滿臉意外。
啥?
剛剛你不是還說這錢不會撥給戶部嗎?
原本以為這事和自己沒關係了,沒成想兜兜轉轉還是落到了自己手上。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朱由檢話里的意思。
這件事是交給他個人去辦,而不是交給戶部去辦。
也就是說其他人插手不了一點。
能讓陛下如此安排,看來自己在陛下心中還是很有分量的!
雖然覺得有些好笑但倪元璐還是很乾脆地站了出來。
「臣必不負陛下所託。」
「這五十萬兩定然會用到平叛之上!」
見倪元璐領下差事。
原本張嘴的那名文官神情就像是吃了屎一般。
倪元璐...
這活竟然落在了他的身上!
滿朝文官就這貨喜歡故作清高。
就這銀子落進他手裡,那可真就是石入大海看不見個蹤影。
但偏偏他還沒法說什麼。
倪元璐是戶部尚書,讓他管錢天經地義。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
「兵部即刻起書命令吳三桂抽調一萬人馬回援京城。」
「同時由兵部下令,讓英國公張之極整頓京營!」
「朕這五十萬兩就交給倪愛卿處理,採購所需的糧草器械。」
「對了...」
「由於現在國事艱難,朕決定將宮中的太監宮女遣散大部分,只留部分維持基礎的運轉即可。」
「這件事朕自己拍板爾等知曉即可。」
瞧著大家都啞巴了沒有什麼意見,朱由檢當即把這件事給定了下來。
百官們見狀也只能無奈應是。
下方站著的魏藻德看了眼倪元璐只感覺渾身不舒服。
陛下的安排沒什麼問題,他也沒法挑刺。
唯一難受的就是倪元璐這貨可不會把錢分出來。
想到這,魏藻德眉頭微挑覺得自己得想辦法找補一下。
「陛下!」
「如今天下災禍不斷。」
「臣懇請陛下再抽調部分銀兩用於各地賑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