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初吻和徹夜詳談(求訂閱~)
而自己作為最應該支持他的人,竟然在第一時間懷疑了他的品格?
「把報告整理出來。」
克洛伊轉過身。
小姐,我們接下來發給誰?《回聲報》?」助理問道。
「不。」
克洛伊走到窗前,看著遠處海布里大樓的方向。
「《回聲報》的影響力只在利物浦。」
「我要發給《泰晤士報》的頭版,發給BBC的黃金檔新聞,直接抄送給英足總紀律委員會,還有歐足聯反種族歧視小組...」
阿森納不是喜歡玩輿論戰嗎?」
「不是喜歡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嗎?」
「那我就幫他們一把。」
凌晨兩點。
利物浦,伍爾頓區。
陳默剛結束了睡前的核心力量訓練,正赤裸著上身拿著毛巾擦拭著汗水。
正好禁賽了。
再加上本來就是卷王加點系統...
他一直都保持著刻苦的狀態。
門鈴突然響了。
陳默皺了皺眉。
這個點會是誰?
難道是巴洛特利那個神經病又來找他打FIFA了?
還是那個不死心的耐克高管又想來玩什麼花樣...
他走到玄關拉開門。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克洛伊。
她顯然是一路飆車趕回來的。
但是開的好像不是之前自己借給她的捷豹..
這個是克洛伊出來的時候太急了。
條件反射的拿了自己的那一輛車。
「你看起來不太好啊...」
陳默知道這個女孩子是有點精緻的...
但現在看起來幾縷髮絲貼在臉上。
「你看起來不太好啊...」
陳默看著門口的克洛伊,眉頭微皺。
「那輛停在院子裡的賓利....
「借朋友的...」
啊?
陳默苦笑。
這是當他是傻子嗎?
誰的賓利隨便借出來...
「那些都不重要...」
「我是特意給你看一個最新消息的...」
克洛伊喘了口氣。
她有些慌亂地把平板遞到陳默面前。
「陳!你看這個!」
「這是《泰晤士報》剛剛發布的電子版頭條還有推特上的熱搜!」
陳默接過平板,目光掃過屏幕。
【獨家!唇語專家解讀:厄死人涉嫌嚴重種族歧視!】
下面附帶著詳細的專家聯名報告和音頻頻譜圖...
他作為當事人,當然很清楚之前厄死人說的是什麼...
只是這種東西沒證據。
距離比賽結束才過去不到24小時,這種級別的調查報告,哪怕是英足總自己查,也沒這麼高的效率吧?
而且還是阿森納的主場...
很多證據會被銷毀...
「這————」
陳默抬頭。
「這麼機密且專業的報導,你怎麼會這麼快拿到?而且這不像是普通網友能扒出來的東西。」
克洛伊的心猛地一跳...
糟糕,用力過猛了!
她剛才只顧著幫陳默洗白,忘了掩飾自己的身份。
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怎麼可能在凌晨兩點拿到《泰晤士報》還沒印刷出來的獨家頭條?
「呃————那個————
克洛伊的大腦飛速運轉。
拿出了她畢生的演技。
「我有個學長!對,以前在傳媒學院的學長!」
「他在倫敦的報社實習,知道你和我認識,所以一有消息就發給我了!」
但是說完這句話...
克洛伊又覺得有點不對勁為什麼自己要和陳默說自己和另一個男生之間很熟悉啊...
他會怎麼想?
「但是這個師兄說實話...禿頂了,還有口臭....」
啊?
陳默感覺越來越離譜了。
這麼下去。
怎麼感覺這個克洛伊似乎都當過契約獸了...
克洛伊慌亂地揮舞著小手,語無倫次地補救著。
「我跟他一點都不熟!就是————就是那種發完郵件就拉黑的關係!」
「陳,你別多想啊!」
陳默看著眼前這個急得臉蛋通紅,甚至不惜編造出一個「禿頂口臭學長」來自證清白的女孩感覺相當無語。
他又不傻。
什麼實習生能在凌晨兩點拿到《泰晤士報》的頭版定稿?
什麼學長能有這種直通英足總紀律委員會的內部消息?
但他沒有拆穿。
「好了...」
「我不關心你的學長禿不禿頂。」
陳默嘆了口氣,側身讓開門口的位置。
「傻瓜。」
「這種消息打個電話不就行了?非得大半夜跑一趟?」
這一聲「傻瓜」果然是古今中外,全部通殺...
克洛伊之前的強勢在陳默的關心之下直接土崩瓦解。
她小心翼翼地走進屋內,站在玄關低著頭。
一副非常歉疚的樣子。
「我不累————我我就是想當面告訴你。」
她緊緊抱著那個平板電腦。
「對不起,陳。」
「在看到這些證據之前,我有那麼一瞬間————哪怕只是一瞬間。」
「我真的以為你是怕了他,以為你是為了逃避才去鏟球的————」
「我以為你在醫院推輪椅是在無能狂怒,是在用暴力掩飾軟弱。」
「當然我也跟你保證...」
「我沒有覺得我要離開...
「我其實一直在想我能幫你什麼。」
說到這裡,克洛伊的聲音哽咽了。
「你從來不需要掩飾什麼。」
「是我————太淺薄了。」
這套道歉給陳默這種穿越者都弄得尷尬了。
夜風吹過,有些冷。
陳默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幫他洗白此時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孩。
他接過平板,隨意地掃了一眼那份足以反轉的證據。
「你不需要道歉。」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自己,沒人有義務無條件地相信我。」
「而且————」
「再者說了,誰說我是因為種族歧視鏟他的?」
「種族歧視只是這個出生身上最輕微的罪名了...」
「我不這管些————」
克洛伊的聲音在發顫,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陳默的肩膀。
陳默眼中的笑意加深了。
他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猛地低下頭...
最原始的占有欲。
陳默的唇狠狠地印在了帶著鹹濕淚水的紅唇上。
「唔————」
克洛伊瞬間瞪大了眼睛,隨即睫毛輕顫緩緩閉上。
溫斯特家族...
虔誠的保守基督教信徒家族...
克洛伊這還是初吻。
在利物浦的雨夜,在輿論風暴的前夕。
就這樣毫無保留地交了出去。
良久。
唇分。
克洛伊整個人癱軟在陳默懷裡。
呼吸急促...
陳默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
「看來上帝並沒有教你怎麼換氣...」
「你————」
克洛伊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可是她守了18年的初吻!
居然被這傢伙說成是不懂換氣?
但她還沒來得及反駁身體就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