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開始,2008年重新啟動,2027年徹底終止。
這三個時間點,也太明顯了點。
1945年是黨昊上一世死去的時間。
2008年是他這一世重生的時間。
2027年是他未來的死期。
如果只有一個時間點重合還好說,可三個時間點都對得上,這就有點太巧了。
難道說,這個亞當計劃,是有人在廣島發現了他的屍體,對他展開研究的一個計劃?
但2008年他已經重生,來到舟山福利院了,這個計劃為什麼還能重啟?
這裡對不上啊?
黨昊在檢閱分列式時,也一直在思索。
1945年他死去後,為什麼會在2008年重生?
這幾十年裡,發生了什麼?
他為什麼死在了廣島,但重生後是在舟山的近海?
這些他重生後就存在的問題,又再次擺在了他面前。
兜兜轉轉,他居然又回到了原點。
之前的他,始終沒有找到眉目。
但現在,他總算有了些線索。
也就是這個所謂的亞當計劃。
於是,在下午的迎新晚會表演過程中,黨昊一直在搜索著亞當計劃的相關內容。
可惜他搜來搜去,卻始終一無所獲。
在未來世界,小白找到的亞當計劃信息,大都是2053年後出現的。
只有實驗室被焚毀的消息,是2027年的。
在那之前,相關信息都被封鎖了,網上根本搜不到。
從未來得到的信息來看,目前亞當計劃的核心是那個亞當實驗室,位于波多黎各島的某處海底。
可這個條件太寬泛了點。
波多黎各島雖然是幾個島嶼組成的群島,聽起來不大。
但卻是個常住人口超過300萬,被分為7個州的地區。
它的陸地面積超過9000平方公里,都快趕上TJ市那麼大了,海域面積更大。
想要在這樣一片區域中尋找一個秘密的實驗室,無異於大海撈針。
而且亞當計劃相關的信息被嚴密封鎖,他都搜不到,就說明一定處於被監護的狀態中。
監護者大概率是中情局。
這也代表著,如果他試圖在當地搜集相關的情報,很可能會引起中情局的警惕和懷疑。
有點棘手啊!
不過雖然棘手,但黨昊卻並沒有灰心,反而被挑起了鬥志。
他和中情局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15年他就和幾個國外的黑客朋友一起合作,黑掉了中情局前局長的電子郵箱帳戶。
聽起來好像天方夜譚,但沒有哪個組織系統沒有突破口,中情局也不例外。
他們所使用的手段,也不是電影中那樣,用各種酷炫的網絡攻擊,破解密碼。
而是先通過冒充電信公司員工,從其他員工處獲取該局長的個人信息,比如銀行信用卡後四位數字,備用手機號碼,AOL帳戶等等。
然後再利用這些信息,聯繫AOL公司,佯裝無法登陸帳戶,然後回答了一些安全問題,就成功重置了密碼,登陸了郵箱。
這是很基礎的電信詐騙手段,但在當年,連中情局局長都中招了。
但要想在一片九千平方公里的群島中,尋找一個秘密實驗室,這些小兒科手段就不起作用了。
這種考驗硬實力的任務,就得動真格的才行。
當晚,黨昊就聯繫了一個灰市朋友,購買了一些硬體設備,給自己配備了一台工作站。
這些設備都是經過改裝的二手設備,篡改了序列號,移除了內置的麥克風、攝像頭、藍牙模塊,基本無法追蹤來源,安全性很高。
在等待到貨的幾天時間裡,他每天晚上都會在紅色念星中研究AI助手的模型。
未來世界的AI助手,要比現實中各種AI大模型都要好用得多。
單說搜索資料的精準程度上,就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要想找到那個實驗室,黨昊打算全面梳理整個波多黎各島的公共信息,嘗試用市政公用事業數據,還有衛星地圖影像信息來分析判斷,找出一些可能的區域,再進行細緻性的排查。
這種級別的數據,如果靠他人力排查,估計幾個月都看不完。
他需要一個專業的情報分析師,來承擔這部分的工作。
但他也不可能找其他人幫忙,只能利用AI了。
在這幾天裡,李思思也沒閒著,每天晚上都在紅色念星中,苦學精準治療方法。
這項由她自己所研發的技術,對於此時的她來說,卻像是天書一般,學得無比艱難。
那些療法在提出當年,都是最前沿的技術。
她目前只是個剛進校園的大一新生,想要看懂,哪是那麼容易的事呢?
好在有黨昊的指點,再加上AI助手的輔助,幫她列出了需要掌握的前置知識點,她才終於一點點入了門。
但她不知道的是,黨昊對這項技術的了解,並不比她多多少。
只不過黨思昊的資料庫中有很多視頻,記錄了她早期研究這項技術時的經歷。
她現在所苦惱的問題,未來的她都經歷過,也找到了解決方法。
黨昊只是把這些解決方法原封不動的轉告給了她而已。
得益於晚上的學習,大一正式的授課開始後,黨昊和李思思都迅速進入了狀態。
學院實行的是基礎教學+輪流教學法。
除了必修的專業課之外,還安排了四個科研中心的各個研究室教授,輪流給新生們上課,介紹自己的研究領域。
這是大一階段的基礎培養,和興趣分析階段。
到了大二,新生們可以根據自己更感興趣的研究方向,進行二次選擇。
黨昊兩人忙著學習,李耀先那邊也在馬不停蹄的實行著黨昊的計劃。
他已經和北大基金會達成了意向,捐款第一時間就到位了。
基金會那邊也在他的敦促下,為實驗室選好了址,同時也下單購買了設備。
北大各個科研樓里,就有不少空的實驗室。
只要設備一到位,實驗室馬上就能投入運行。
李耀先比誰都急,他計劃在10月中旬,就讓實驗室開始啟用。
不過按照黨昊的預估,能在10月底前啟用,就已經很不錯了。
有些事,急也急不得。
就像他讓李耀先派人去了福建泉州那邊,尋找辜鴻銘的後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文字資料。
前去的人找到的文字資料中,卻沒有黨昊想要的西夏文書。
黨昊很清楚,如果那份文書是未來的他自己寫的,那肯定會有他留給自己的重要信息。
可惜過去了太久,那份西夏文書已經失蹤了。
至於還存不存在,誰也不知道,他也只能慢慢尋找。
但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西夏文書雖然沒找到,但黨昊卻有了新的發現。
輪流教學的第七天,學院安排的講師,是來自鈣信號與線粒體生物醫學研究室的一名研究員。
他的名字,叫做王沐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