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野的覺醒帶來最大的好處,就是於淵對文明長階的掌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強。
就像綠野說的,星徒雖然作為【星軌教團】首領,但他的預言能力仍舊沒有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沒有獲得文明長階的最高認可。
也因此,他對文明長階的掌控存在不少死角。
綠野的出現就徹底彌補這一點。
約翰克動物園,生命祭壇。
此時的生命祭壇與之前有了明顯不同的變化。
原本身處地下幾十米的房間內,竟然浮現出無垠星空。
而那些星辰也不斷發生著變化。
顯然這片星空就是文明長階星空的實時投影。
生命祭壇上 。
蒙娜主持著預言儀式,而在儀式中央的位置則是綠野,她身上靈性能量鼓動,與那些星辰建立起一道道特殊的聯繫,在小心感知、尋找著什麼。
星空每過幾分鐘,就會切換,依次輪轉。
良久,綠野向蒙娜輕輕點頭。
隨著蒙娜收回黑暗聖所,身上靈能漸漸消散, 星空也重新變回地下房間的布局。
綠野伸手將【雙魚的命運靈盤】收好,這下看向於淵。
「文明長階確定沒有阿德蘭的氣息,他應該就像阿央姐說的那樣,從宇宙蟲洞離開了。」
「另外,文明長階確實還有猩紅主宰的氣息,身份已經鎖定,不過只是兩個白銀位階玩家,應該是阿德蘭布置的後手。」
綠野當即將那兩個玩家信息發送給於淵。
於淵看著虛擬光幕上出現的信息,也是為綠野的效率感到驚訝。
看向星徒的眼神卻更加複雜起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和綠野的效率比起來,星徒確實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似乎注意到於淵的目光,綠野雖然無法讀取想法。
但通過對於淵的了解也猜到了他的想法,笑著解釋:
「這不怪小星, 對於預言師而言,能夠獲得【群星的祝福】是一個重要的關鍵節點,【群星的祝福】在文明長階內施展預言能力時,有權重+5的加持效果,自然對文明長階擁有絕對的掌控效果。」
「權重+5?」於淵心中驚訝。
【群星的祝福】竟然會有這麼高的權重加持,難怪預言效果會這麼強。
「不過這個權重只有在身處文明長階進行預言類動作,並且預言對象為文明長階內部時,才會生效,局限性還是相當大的……」綠野快速作出解釋。
而星徒也在回憶著當下從綠野預言儀式中,感悟到的東西。
苦艾隕落後,星徒獨自支撐起【星軌教團】也並不是泛泛之輩。
再次看到老師施展儀式,再結合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學習和感悟。
只是片刻,他的身上就湧現出一種特殊的氣息。
這個氣息很淡很淡,淡到晨曦和於淵都沒有察覺。
但綠野卻第一時間察覺到這股氣息的出現,眼底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甚至還帶著一絲滿意。
「果然,厚積薄發。這麼長時間小星並沒有荒廢,他的底蘊早就已經積累足夠,所欠缺的只是一個契機,現在這個契機已經被他抓住,群星種子已然種下,剩下只需要等待種子生根發芽就足夠了。」
蒙娜這時看向於淵。
「領袖,時間差不多,我們該出發進入靈性維度來。」
於淵看下事件,輕輕點頭。
再過不久就是第三輪靈性潮汐出現了事件,如果不出意外,這次之後就能湊齊將【因果裁定之羽】提升到NO·1的靈性結晶了。
當即準備出發。
星徒見狀急忙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先回去了,剩下那兩個白銀級玩家就交給我來清理好了, 對新世界的威脅也需要整合力量了。」
「行!我先送你回去。」於淵說著打開汽車旅館, 將星徒送回萬邦浴場,再度返回生命祭壇後,蒙娜已經將靈性維度開啟。
「綠野,你是什麼安排?」於淵問道。
「我要先回一趟我的世界,也是時候為晉升黃金位階做些準備了……」綠野顯然已經為自己做好了接下來的規劃。
於淵輕輕點頭,不再多說。
當即帶著蒙娜和晨曦再次進入靈性維度,前往尋找靈性結晶的旅程。
而與此同時。
新世界內。
鮮血大公的面前出現了一隻巨大的八爪魚,八爪魚在空氣中如魚得水般隨著觸手的蠕動,靜止懸浮。
他看著鮮血大公,目露不屑之色,幸災樂禍地說道:
「真是蠢貨,主人花費那麼大的代價將自己的眼球送進文明長階, 還給你保命奇物,現在卻是這樣的結果。被人像條死狗一樣趕出來,主人正在遺蹟等你,你就自求多福吧!」
鮮血大公眼眸微闔,並沒有任何被侮辱的感覺,甚至他的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烏茲爾,主人的事情我會解釋,只希望你也不要讓主人失望啊!我就算離開文明長階,也掩蓋不了對文明長階造成的破壞和貢獻。」
「我能做的已經做了,相反,如果你只因為沒有了我的幫助,就沒辦法瓦解文明長階施加在通道上的禁錮,你的下場只會比我更慘……」
八爪魚烏茲爾聞言,虛空蠕動的觸手微微一頓, 他的眼眸閃過暴虐的氣息。
周身虛空更是出現一道道極其微小的虛空裂縫。
「你找死!」
鮮血大公目露譏諷。
「我找死?我死不死不是你這個廢物能夠決定的,你有本事先將通道打開再說其他,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蠢貨。」
聽懂這話,烏茲爾當即目露凶光,不輸於永凍暴君的威壓升起,剎那間天地風雲突變,八條直達天穹的巨大觸手虛影浮現,對著鮮血大公就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鮮血大公同樣升起威能,只不過他身受重傷,威能碰撞間不可避免後退一步。
而就在觸手即將落下,鮮血大公準備強行催動血海的時候。
兩人的身體全都如同被電擊一般,僵硬不動。
觸手虛影和血海虛影瞬間消散,兩人身後全都浮現出一顆眼球。
「啊——」
隨著兩道慘叫聲響起,烏茲爾和鮮血大公如同遭受酷刑般,哀嚎起來。
這一刻他們不是高高在上的超維,只是兩隻被人隨意拿捏生死的蟲子,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餘地。
片刻後,慘叫停止。
烏茲爾和鮮血大公無比虛弱卻仍舊對著一個方向感謝道:
「多謝主人饒命,我以後不敢了。」
說完,烏茲爾怨毒地看了一眼鮮血大公,向著一個方向飛去。
鮮血大公則看著烏茲爾離開的身影,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嘴角的微笑一閃而逝。
隨後表現出一臉惶恐的,向剛才朝拜的方向飛去。
剛才的表演還算可以,但對他而言,真正的考驗現在才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