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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徽柔過門,公主玥瑤

2026-03-07 11:13:18 作者: 專諸刺僚

  第125章 徽柔過門,公主玥瑤

  收到墨蘭的信之後,曹倬沒有急著見面。

  玄天觀的下人,隔幾日就會把墨蘭和林噙霜的事情匯報過來。

  當然,這種小事對曹倬來說屬於垃圾信息,想起來的時候看兩眼,沒想起來就扔到一邊的。

  最近幾日,曹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打算晾墨蘭幾天。

  再說墨蘭這樣的女人,不能她找你你就去,主動權得抓在自己手裡。

  我需要你的時候我會來,但是你給我寫信的時候,來不來就得看我心情了。

  畢竟墨蘭不是曹倬府上的這些姑娘,她們還算識大體,墨蘭,你要是對她太過溫和,她難免得寸進尺。

  還是至聖先師那句話,遠之則怨,近之則不恭。

  至於這個更重要的事情,就是以貴妾禮納趙徽柔入府。

  原本按照趙家的家世,趙徽柔的婚事應該是找有發展前途的青年士子或者是同為勛貴嫡子為正妻的。

  嫁給曹倬為貴妾,屬實是有些自降身份了。

  完全是因為趙匡義做主,再加上趙徽柔自己有意,才促成的這件事。

  反正嫁的也不是她親孫女,無所吊謂。

  同樣的,趙家所得到的政治回報也是豐厚的。

  納趙徽柔的前幾天,曹倬便將趙德昭嫡次子,趙惟正的二弟趙惟吉調到了吏部,任吏部考功郎中。

  

  然後,將趙匡義的嫡孫,宣徽北院使趙元休之子,去年改名為趙禎的趙受益調入了宣徽南院,為司馬光副手。

  與這些人事任命同步進行的,還有曹倬將自己的堂弟曹儀調入平夏軍,在郭逵營中任都虞侯。

  這些任命全部做完之後,曹倬才正式向趙家下了彩禮。

  七月初,在選好的黃道吉日,曹倬正式納趙徽柔入府,標誌著曹趙兩家的政治聯盟再次加深。

  準確的說,是曹倬他們這一房,與宋國公一脈的政治聯盟。

  雖然也捎帶腳的帶上了趙匡義的孫子,甚至趙禎距離曹倬還更近一些,畢竟是直接調到了宣徽南院。

  但聯姻的人,終究還是宋國公一脈。

  人事即政治,很多時候是看不見的,但卻又實實在在的影響著很多東西。

  趙徽柔入府後所居住的院子,早在幾日前就已經布置妥當了。

  吉時已至,趙徽柔在陪嫁丫鬟玥瑤的陪同下,進入了馮翊侯府。

  趙徽柔身穿桃紅色的織金錦裙,手持團扇緩緩走進正堂。

  隨後,向曹倬和趙琅嬛緩緩下拜:「妾見過主君,見過夫人。」

  不得不說,趙徽柔的納妾禮,確實是一眾妾室中最隆重的,排場也是最大的O

  除了三書六禮、八抬大轎和正門入府這些只能正妻才有的規制之外,其他的基本都是按照正妻的待遇來的。

  毫無疑問,這就是超規格待遇。

  當然了,也只有曹倬敢這麼超規格。

  一來趙徽柔是趙琅嬛的妹妹,二來自己和趙琅嬛成婚的時候,聘禮多了兩個字。

  御賜!

  御賜的含金量,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也就是說,無論曹倬怎麼加碼,這些人都沒辦法在這方面壓倒趙琅嬛。

  再說,曹倬也沒打算讓她們壓倒趙琅嬛。

  只是要向世人展示,自己對趙徽柔的寵愛罷了。

  今天的趙徽柔難得的收起了以往的俏皮和跳脫,讓曹倬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驚艷。

  拜過家主和主母后,趙徽柔便被引到了自己的院中,等候圓房。

  院內,趙徽柔端坐在床榻上,心跳難免有些加快。

  玥瑤看著她說道:「郡主,您真的甘心與人為妾嗎?」

  趙徽柔看了看她,笑道:「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倒是你,你怎麼甘心跟著我一起嫁過來。」




  趙徽柔眼神中露出狡黠的神情:「是嗎?你可想好了,一會兒我要是支持不住的話,你得替我。」


  「這...」玥瑤猶豫了一下,一咬牙,說道:「為了郡主,我拼了就是。」

  玥瑤是趙徽柔的陪嫁丫鬟,但跟在趙徽柔身邊也不過兩三年。

  說起這個玥瑤的身份,倒是很有一番說道。

  她的母親當初抱著還是嬰兒的她,被賣到了宋國公府。聽賣她們的人牙子說,玥瑤還是個亡國公主呢。

  故國在女真人居住的地方還要往北,叫什麼北闕國,北闕國被遼國所滅的時候,正好是十幾年前。

  周遼兩國簽訂澶淵之盟時日已久,雙方休戰多年。

  雙方邊境開啟互市,人口貿易自然也是相互的。

  玥瑤的母親就是這樣被賣到大周的,幾經輾轉來到汴京,被宋國公府的下人買下。

  玥瑤當時還在強褓中,在宋國公府成功長大。

  每次聽玥瑤的故事,趙徽柔都覺得很神奇。

  一個弱女子抱著一個嬰兒,輾轉千里居然還能活著。

  但現實有時候就是這樣,不太講究邏輯。

  玥瑤的母親這就這樣各地輾轉,最終來到了汴京,然後被宋國公府買了下來。

  「玥瑤,我問你,你想不想報國讎?」趙徽柔看著玥瑤問道。

  玥瑤一愣,隨即有些迷茫:「我從小在大周長大,國讎什麼的——不懂。」

  趙徽柔隨即有些不信,說道:「那你對你的故國,總是有些感情的吧?」

  「我記事起就在宋國公府,對什麼故國的,沒什麼想法。」玥瑤說道:「說實話,若不是母親一直跟我念叨,我也不敢確定到底是不是真的。」

  趙徽柔頓時有些自討沒趣,她還想知道一些北闕國這個比渤海國還要偏遠的小國的事情呢。

  兩人談話間,曹倬已經送走賓客,來到了房中。

  「主君。」玥瑤連忙上前施禮,然後幫著曹倬脫下外袍。

  曹倬進來的時候,趙徽柔立刻安靜了下來,就這麼端坐著。

  曹倬來到近前,笑道:「怎麼不說話了?」

  趙徽柔低下頭,輕輕搖了搖頭。

  曹倬拉著趙徽柔的纖纖柔荑,感受著少女的陣陣綿軟、細膩。

  「讓你這麼嫁給我,委屈你了。」曹倬伸手撫摸上趙徽柔的臉頰,聲音輕柔地說道。

  「阿兄說哪裡話,我不在意這些的。」趙徽柔連忙說道。

  曹倬眉頭一挑:「還叫阿兄?」

  趙徽柔俏皮地笑了笑:「我還想叫阿兄。」

  曹倬聞言,點了點頭:「好,你想叫什麼叫什麼。」

  趙徽柔靠在曹倬懷中,手被曹倬輕輕握著,只覺得臉頰發燙:「阿兄...」

  曹倬將手探入衣襟,輕輕地遊走著,只覺得有些驚訝。

  曹倬愈發激動,且更加滿意了。

  看著趙徽柔的眼神,也變得更加炙熱。

  趙徽柔臉頰到脖子已經紅透了,心中羞赧不已,只得將頭埋入曹倬懷中。

  手死死抓著曹倬的衣袖,輕咬著嘴唇,眼中開始瀰漫水霧。

  正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聽著兩人的動靜,玥瑤那張俏麗的臉蛋,也早已攀上紅霞。

  想起自家小姐,既高興又有些擔心。

  她雖然早年見過曹倬,但那時大家年齡都小,今天一見曹倬她有些驚呆了。

  自家小姐那嬌小的身子,能受得了宣徽使嗎?

  雖說趙徽柔也自小習武,身體也算是強健。

  那看似纖瘦的身軀下,隱藏著的是尋常女子所沒有的肌肉線條,和旁人難以想像的力量。

  但是這些東西在曹倬面前,已經毫無意義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曹倬將趙徽柔擁入懷中,湊到少女耳畔說道:「福金,從此以後咱們就一輩子在一起了。」

  相比起趙琅嬛的豐潤,華蘭的嬌柔和壽華的靜,趙徽柔顯然又是一番別的風味。

  雖然難掩少女的羞赧,但也能從她的眼神深處看出她的本性,並不如今日一般恬靜。

  一門兩郡主,此時都已經入了曹倬府中。


  不只是在屋內伺候的玥瑤,在門外的侍女和僕婦都能聽到這聲音。

  不過比起玥瑤的不知所措,門外的侍女和僕婦們,很顯然已經習慣了。

  這都是基操而已。

  雖說是名正言順的,但是剛才那麼多的動靜,總是讓她害怕有人推門而入。

  雖然知道不會有,但總是有這種擔心。

  既興奮,又緊張。

  曹倬將趙徽柔抱了起來,垂眸一看。

  趙徽柔一時間只覺得恍惚,也不知為何,有些悵然若失。

  但這種恍惚只是暫時的,短暫的嘆息之後,便是說不出的激動和欣喜。

  從此之後,她便是阿兄的女人了。

  想到這裡,趙徽柔眼眶再次微紅,不由自主的開始抽泣,雙手緊緊地抱著曹倬。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我沒照顧好你。」曹倬便低聲安慰道。

  玥瑤見事情結束,便立刻出現,收拾起一片狼藉的被褥。

  然後出門,喚了兩個侍女一起,端著熱水和帕子幫忙清洗。

  事畢,趙徽柔沉沉睡去。

  玥瑤服侍好趙徽柔後,便上前服侍曹倬更衣。

  曹倬看著眼前這個樣貌不輸趙徽柔的少女,伸手輕輕跳起她的下巴。

  「主君...」玥瑤心中一驚,有些慌亂。

  曹倬笑著看著她說道:「聽說你是公主?」

  玥瑤連忙說道:「陳年舊事,奴婢也不知真假。如今我只是小姐的侍女,主君不要多心。」

  曹倬對眼前這個少年很感興趣,雖說這個亡國公主的傳聞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畢竟前有官宦之女趙盼兒因為政治鬥爭被沒籍為奴,那麼北方的亡國公主流落大周為奴,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從小在大周長大的緣故,玥瑤的五官看上去,與漢人並無二致。

  想到這裡,曹倬的手指一路向下:「就是不知道...你這公主,與尋常女子相比如何?」

  「主君,郡主她還在呢——」

  「無妨,郡主累了,不會發現的。」

  「可是——」

  「別說了,你應該知道你應該做什麼。」

  至此,玥瑤沒有再反抗,只是呼吸開始越來越急促。

  翌日清晨...

  天光初透之時,曹倬起身穿好衣服。

  趙徽柔也跟著起身,強忍著身上的酸疼,要起來給趙琅嬛敬茶。

  沒辦法,封建時代,這是禮法。

  趙琅嬛就是再心疼妹妹,這茶她也得喝。

  否則的話,對她這個正妻的地位有影響不說,對妹妹以後也沒有好處。

  要知道另外兩個妾室進門的時候,全套的禮法都是完整的。

  等到了自己的妹妹,她就縱容,以後這個家她還怎麼管?

  因此,禮節必須要全的。

  一連幾日,曹倬都在家中享受著齊人之福。

  政事基本上不過問了,只是一個勁的享樂。

  程顥見曹倬不理政務,來找過曹倬幾次。

  曹倬根本不讓他說話,拉著他舞樂伺候,然後瘋狂灌酒,灌吐了之後送回去O

  紫宸殿中,天祐帝聽著曹倬這邊的消息,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個臭小子,怎麼從淮南回來就這樣了?」天祐帝緊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他雖然對曹倬有所顧慮,但根本還沒付諸行動啊,還沒動手打壓呢,怎麼曹倬自己就先沉溺酒色了?

  這幾天關於曹倬的消息,不是在待在家裡宅著,就是帶著部下出城打獵。

  宣徽南院的政務完全由司馬光和趙禎處理,曹倬只在最後用印的時候露面。

  章衡聽著天祐帝的自言自語,並未接話。

  程顥這幾天也來找過自己,所以曹倬那邊的事情他也知道。

  雖然知道這是個很嚴肅的事情,但是每次見到程顥被灌吐了來找自己,章衡還是忍不住笑。

  程顥每次一進屋,曹倬就用舞樂招呼,然後直接按著程顥灌酒。

  程題一堆勸誡的話,根本來不及說。

  而曹倬這邊,他表示自己這段時間的放浪形骸..

  是真特麼的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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