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導,你剛才說什麼?李明怎麼了?」
到了這時,紅姐還想要再確認一下。
這個消息,不亞於一個晴天霹靂。
她看了林淵一眼,這青年就像一個大學生一樣,也不像是武者的樣子。
一般的武者,要麼模樣長得很兇,要麼給人的感覺很危險。
偏偏林淵,氣質還有些儒雅隨和,他能夠打得過李明?
「哼,阿紅,你準備收拾好東西跑路吧,至於蘇落,她今天如果不留下來陪好李少,今天,我們都得栽在這裡。」
馮有才恨恨地看了蘇落一眼,這個女人,同意了李明不就好了嗎?大家不都是這麼過來的?
反正也只是要身子,又不是要你的命。
蘇落的臉色蒼白,絕望地看著馮有才。
在娛樂圈越久,她內心的絕望越多。
紅姐在某種意義上,是她的貴人,也是她的師父。
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很可能早就被潛規則。
「蘇落,你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她有些懷疑,是不是馮有才為了巴結李明才故意說的話。
「你自己問她!」
馮有才冷哼一聲,怨恨地看了蘇落一眼。
「是我錯了嗎?」
蘇落抬頭,看向一旁的林淵。
她現在就像是在一片絕望的汪洋之中,而林淵就是那唯一的一片孤舟。
林淵輕輕地握著她的手,「你沒錯,放心吧,我會幫你。」
在這個圈子,潛規則是有的,有的人願意服從這樣的規則以換取資源。
但對於蘇落這樣乾淨的靈魂而言,實在是難以接受。
「我的天,你……你怎麼可能把李明給打傷,他可是武者。」
紅姐呆呆地看著林淵,有些不解。
她知道,李明就是一個武者,而且背後還有一個師父。
原本,她的打算是,一點輕傷,找點關係說和,再賠點錢,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但現在是碎臂之仇,那麼性質就不一樣了。
「所以,如果我不在的話,你打算怎麼解決?」林淵深深地看了紅姐一眼。
蘇落也一臉緊張地抬起頭,看向了紅姐。
「我……」紅姐沉默了下來。
「怎麼解決?你……現在過去,我打斷你的雙臂雙腳,然後給李少道歉,這件事才能過去。」
「至於,蘇落你,自己晚上洗乾淨到房間等著李少,不然別說以後的資源,你想活著都很難。」
馮有才冷哼一聲,一臉不爽。
「我說了,此事我會解決。」
林淵瞥了馮有才一眼,這位導演,還真是跟李明穿一條褲子的。
「帶路!」
一路上,林淵神情依然淡然。
從下山到現在,他還未遇到過對自己有威脅之人。
區區一個黃級的武者,自然不構成威脅。
馮有才的心中鬆了口氣,瞥了林淵一眼,心中覺得有些可惜,如果能潛他一把……
「呸!」活該,誰叫你招惹了李少,惹了不該惹之人,長得有多好看也沒用了。
至於蘇落,今天肯定被李明折磨得不成樣子。
紅姐輕嘆了口氣,滿臉愁容。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李明的手廢了,他師父也在這裡,想要脫身很難,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那你怎麼辦?」
「放心吧,人又不是我打的,他們沒必要為難我。」
紅姐壓低了聲音說道。
蘇落心中有些感動,看向林淵之時,卻是沉默了下來。
「放心好了,他說了會解決,我相信他。」
蘇落搖了搖頭,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容。
她的腦海之中,再次浮現出青年肉身擋重卡的畫面。
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只覺得無比安心。
看著林淵一直牽著自己的手,心跳不自覺加快,臉色染上一層淡紅。
……
「呼!」
中年男子緩緩吐出一口氣,看著徒弟的手臂,眉頭閃過一抹陰狠之色。
「你沒報出我的名字?」
「我報了,我說我師父在這裡,但是那小子根本沒有把您放在眼裡。」
看著斷臂終於能夠動了一下,李明的心中鬆了口氣,他可不想做楊過。
「師父,那小子,會不會實力很強?」
莊文山哈哈一笑,不屑地說道:「他用的不過是『錯骨手』,若不是你整天沉迷於女色,他出手之時,你必然避得過。」
李明有些慚愧,心中暗自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修煉。
「師父,他會不會逃?」
「不會,他會過來的,他的手法果斷、堅決,既然你說了他會幫蘇落解決,那麼他一定會過來。」
莊文山擺了擺手,緩緩閉上眸子。
看到莊文山竟然短時間就能夠將李明的傷勢修復,周圍的劇組人員不由得有些敬畏。
尤其是那些演員還有劇組人員,眼中沒有半分驚訝,這種手段才配得上武者身份。
別人不知道這位大師的強大,但是他們卻是清楚得很。
之前有一批武師不服從管教,直接被莊文山以一打十,三秒鐘全部制服。
那身手,太過恐怖。
「你們說,那蘇落的相好敢過來嗎?」
「我覺得,他一定跑路了,要是過來,肯定會被打死,這位莊師父很護短。」
上一次,一個男二因為劇本問題跟李明吵了幾句,就被莊文山一掌打成重傷丟了出去。
在劇組,可不是馮有才說了算,而是莊文山。
很快,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四道身影走了過來。
最漂亮的那個,自然是蘇落。
旁邊的則是她的經紀人紅姐,以及最熟悉的馮導。
還剩下一個長相頗為不俗的青年,眼神平靜,身上有一種讓人覺得安定的氣質。
「到了這個時候,還能夠保持平靜,這膽量,夠大!」
李明的武術替身有些詫異,搖了搖頭。
看到莊文山的瞬間,林淵能夠感覺到紅姐整個人精神緊繃。
那位馮導,更是一臉諂媚地迎了上去。
「莊師父,人我給您帶過來了,怎麼處置,您說了算?」
說完,甚至帶著扇子走到莊文山的旁邊扇了起來。
「師父,就是他,你可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李明一臉怨恨,若不是自己的師父,自己這手可就廢了。
更何況,還有奪女人之仇。
「蘇落,你現在給我過來!」
林淵輕輕地拉起蘇落的手,輕輕地拍了拍。
蘇落安心地縮在林淵的身後,偷偷打量著其它人的臉色。
或同情、或戲謔,卻是沒有人認為她今天能夠解決這件事。
「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吧,不然一會你們就沒機會了。」
林淵平靜地說道,目光落在莊文山的身上。
此人的氣息,與寧戰差不多,也就是黃級巔峰境。
連玄級都未達到的武者,讓他出手的欲望都沒有。
「小子,我給你一個機會,自廢雙腿,然後讓我徒弟廢了你的雙手,我便放過你。」
「給我機會?」林淵笑了笑,仿佛在看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