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C國的飛機上,林淵正閉目養神。
「您好,林先生,我還記得您,上一次您救了寧先生的小孩,今天又有一個病人身體不舒服,您能不能看看。」
空姐過來,客氣地與林淵打著招呼。
坐在他一旁的一名穿著大牌的C國女子,眨著眼睛,看著旁邊的林淵。
她是一個華夏通,在華夏讀的大學,正宗的留學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醫?聽說華夏的中醫很神奇,看到林淵過去,她也跟著走了過去。
「好吧。」
林淵微微點頭,過去看了一眼,這人雙腳疼痛難忍,把了一下脈,原來是半月板疼痛復發。
加上沒有帶止痛藥,所以不斷地乾嚎。
林淵拿出銀針,迅速扎了幾針。
同時,一縷淡淡的靈氣進入其體內開始修復半月板。
神奇的是,這名患者的雙腿不再疼痛,並且感覺到不管怎麼用力都不再疼痛。
讓其回去不要過度用腿,休息幾個月便能恢復。
他也沒有完全治癒,畢竟靈氣的恢復比較困難,這裡可沒有靈石。
「神奇的華夏中醫!」
一旁的瑪尼拿起相機咔嚓一聲,將林淵行醫的照片保留了下來。
「您好,我是來自C國的瑪尼,很高興認識您,您能不能跟我講講關於中醫的事?」
「沒興趣。」
瞥了一眼瑪尼,林淵搖了搖頭。
他可沒有泡外國妞的習慣,哪怕對方講的也是中文。
聽到林淵的話,瑪尼有些尷尬。
然後深吸了口氣,依然不打算放棄,返回再次與林淵溝通了起來。
「如果您方便的話,可不可以幫我看看,我的身體不舒服,之所以來華夏讀書,就是想治病。」
「但是……很可惜,我治不好。」
看到林淵沒有絲毫的表示,依然半閉養神,顯然將她的話當成了騷擾。
只是感慨於華夏醫術的神奇,真正的高人,脾氣都是有些古怪的。
「對了,我來自C國的果阿幫,很抱歉打擾您了。」
她輕嘆了口氣,看到林淵沒有溝通的欲望,將一張名片放在林淵的面前,便不再說話。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林淵聽到這個地名,竟然有些驚訝。
「你來自果阿幫?」
「西南海岸那邊?」
他看過地圖,這果阿幫剛好位於C國的西南方位,據說每年都會有大量的遊客。
但這一次蘇落他們去的地方,似乎算是郊區。
這個地方,距離蘇落那裡很近!
「是啊,那邊就是我家,如果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我可以幫到你。」
瑪尼認真地說道,同時目光之中露出渴望之色。
「只要,您能夠給我看一下病!」
「瑪尼,很渴望得到您的友誼。」
她用標準的中文說道。
林淵想了一下,微微點頭,多個朋友,總是多一條路。
當下,給瑪尼把起了脈。
瑪尼神情緊張地看著林淵,直到林淵拿出銀針在她的手上扎了幾針,她體內暖暖的,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離開。
這種神奇的感覺,從來沒有過。
哪怕是在C國最好的醫院,都查不出病因。
「你晚上睡不好吧,而且天氣變化就會偏頭痛,還會做噩夢。」
「這不是身體上的病,而是精神方面的污染。」
林淵輕聲說道,C國許多人都有信仰。
甚至,有些人家中就供奉著神像之類的。
當地人,基本以婆羅門為豪,這些神像,從來沒有消失過。
信仰對於某些人是好事,但若信仰的是邪靈,那就不好了。
瑪尼的腦袋之中,一直有股力量長期占據。
只是這女子意志堅定,這才沒有受到影響。
「謝謝,謝謝您!華夏醫術太牛了!」
說完,瑪尼就要給林淵準備轉帳。
只是飛機上沒有信號,只得放棄,林淵讓她給了自己一個號碼。
觀察到瑪尼的面相,林淵覺得,自己還會與她有見面的時候。
又是半個小時之後,飛機抵達。
林淵直接打車前往目的地。
看著林淵離去的背影,瑪尼卻是有些懊惱。
「可惜,沒能讓他去部落里作客。」
……
「蘇落,你是真的一點也不招蚊子啊,你看我這手,都快被咬爛完了。」
「一定是C國這些人不講衛生,不然哪裡會招那麼多蚊子。」
紅姐抱怨著說道,身上都是大包。
除此之外,晚上還經常遇到毒蟲、毒蛇。
最讓人提心弔膽的,則是那些C國男人。
看他們的眼神,就好像要把人吃掉一樣。
「你們晚上別單獨外出,這個國家,平均4分鐘就有一個人被侮辱。」
袁寶輕聲提醒道。
「當然,有時候男性也不例外。」
「好。」
蘇落的心都揪了起來,好在有袁寶在,他這一位國際著名演員,還是有很多C國的年輕人喜歡的。
因此,在這裡取景拍戲也比較順利。
就是還需要一點時間。
「那個部落啊,不要亂去,這是當地人的信仰,你們要小心一點,不要招惹到就沒事了。」
袁寶說完,打了一個哈欠,便直接去睡覺了。
蘇落點了點頭,看著手機,這裡很偏,連信號都沒有,還沒有來得及辦當地的卡。
「怎麼,又想你的林大哥了?」
紅姐輕笑一聲,然後也轉身回房間。
天色已黑,蘇落回到房間,將身上的衣服還有護身符取下,進入浴室洗了個澡。
條件簡陋,她還是很愛乾淨。
片刻之後,洗好澡,剛換好睡衣,忽然,感覺身後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鼻子被什麼東西給堵住,瞬間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
「嘿嘿!」
黑影就要動手脫衣服的瞬間,忽然感覺自己的身後有人!
「找死!」
男子瞬間拔出匕首,林淵眸子閃過一抹冰冷,手捏在對方的脖子,任由他的匕首刺在身上。
眼見匕首刺在對方的身上,竟然毫髮無傷。
「我是部落的人,你不能動我,不然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聽到這C國人用蹩腳的華夏語,林淵依然不打算放過他。
試圖染指蘇落的人,都得死!
咔嚓一聲,瞬間將其捏死,將屍體處理後洗了個手,這才將蘇落抱到床上。
當靈氣進入蘇落的體內,她這才慢慢甦醒過來。
「你別過來!」
眼前的模糊的人影還未看清晰,心中驚恐不已。
「是我。」
「林大哥。」
她激動地站了起來,抱住林淵,絲毫沒有顧忌滑落的睡衣。
林淵的雙手緩緩脫去蘇落身上其它衣物,將其壓倒在床上。
這一晚,春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