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地的屍體。
第七處的隊員們看著眼前這一幕,早已震撼得無以復加。
看向蘇林的目光,充滿了無邊的敬畏,如同仰望神明。
秦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上前一步,對著蘇林再次深深一揖:
「蘇先生神威!秦某…嘆為觀止!今日若非先生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他這話發自肺腑。
若非蘇林以雷霆手段鎮殺邪魔外道,逼退蜀地家族。
一旦混戰徹底爆發,或者讓屍魂道或稜鏡的人闖入地脈,後果不堪設想。
蘇林微微頷首:「清理現場,這些東西,你們處理掉。」
他指了指蜀地家族留下的那堆財物。
這些東西對他而言,與垃圾無異。
「是!蘇先生!」秦岳連忙應下。
蘇林不再多言,轉身一步踏出,身影便如同融入水波一般,悄無聲息地沒入了那道穩定下來的地脈入口,消失不見。
留下秦岳等人,看著滿目瘡痍的戰場和那道深邃的地縫,久久無言。
「立刻清理現場!所有屍體集中處理!」
良久,秦岳才沉聲下令,語氣無比凝重。
他知道,經此一事,蘇林之名,在第七處內部的評估將再次無限拔高。
其存在,將是震懾國內外一切宵小的終極力量!
……
地脈深處,別有一番洞天。
蘇林沿著精純地脈靈力流淌的通道下行,周圍皆是晶瑩剔透的土黃色晶石。
仿佛進入了一條由大地精華凝聚而成的隧道。
越往下,靈氣越發濃郁,幾乎化不開。
很快,他抵達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石窟。
石窟中央,有一個天然形成的靈潭,潭水完全由精純至極的大地靈液匯聚而成,散發著驚人的能量波動。
而在靈潭中心,赫然懸浮著一塊約莫磨盤大小、布滿了天然道紋的暗黃色晶石!
晶石內部,隱約可見一道如同龍形的靈脈核心在緩緩遊動,散發出磅礴的靈壓!
「地脈龍晶?」
蘇林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可是凝聚了一方地脈精華的寶物,蘊含的土系元氣精純而浩瀚。
無論是用於修煉土系功法,還是作為陣法核心,亦或是煉製土系法寶,都是無上珍品!
其價值,遠在之前的先天水精之上!
更讓他注意的是,在這塊「地脈龍晶」的下方。
鑲嵌著三枚拳頭大小、呈品字形排列——下品靈石!
正是這三枚靈石,構成了一個簡陋卻有效的古陣。
不僅匯聚地脈靈氣滋養龍晶,更隱隱鎮壓著此地,使其氣息不致過分外泄。
「原來如此。」
蘇林恍然。
那地縫入口的波動,既是地脈靈氣外泄所致,也是這靈石古陣年久失修、即將耗盡能量的徵兆。
他目光掃過那三枚靈石,其中兩枚已然布滿裂紋,靈氣幾乎耗盡。
唯有核心一枚,還殘留著些許能量。
「收穫不錯。」
蘇林滿意地點點頭。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將那三枚靈石取下,收入囊中。
然後,他伸出手掌,隔空按向那塊「地脈龍晶」。
《太塵經》運轉,精純的真元湧出,化作無數細小的符文,緩緩包裹住龍晶。
龍晶微微震顫,似乎有些抗拒。
但蘇林的真元品質極高,帶著一種包容萬物的道韻,很快便安撫了龍晶的本能反抗。
片刻之後,龍晶化作一道流光,被蘇林收入丹田氣海之中,以真元慢慢溫養。
失去了龍晶,石窟內的磅礴靈壓漸漸平息。
但那靈潭中的靈液依舊價值連城。
蘇林取出幾個玉瓶,將其收取一空。
做完這一切,他再次仔細探查了整個石窟,確認再無遺漏,這才轉身離去。
當他重返地面時,第七處的人已經將現場清理得差不多了。
秦岳連忙上前復命。
蘇林點點頭,吩咐道:「此地地脈核心我已取走,但殘餘靈氣依舊勝過尋常地方。
你可在此布置一處修煉基地,也算物盡其用。」
秦岳聞言大喜:「多謝蘇先生指點!」
這無疑是送給第七處的一份大禮!
蘇林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化作劍光離去。
回到學校,一切如常。
但秦川乃至整個華夏隱秘世界的格局,卻因他今日之舉,再次悄然改變。
屍魂道與稜鏡集團的精銳在秦川全軍覆沒的消息,很快在特定圈子裡不脛而走,引起了巨大震動。
蘇林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和狠辣果決的手段,讓所有聽聞者為之膽寒。
蜀地劉、張兩家果然在第三日,由家主親自帶隊,抬著加倍的重禮,戰戰兢兢地來到鄭家賠罪。
態度謙卑到了極點。
鄭國鋒和鄭宏遠按照蘇林的暗示,敲打了一番後,收下禮物,算是將此事揭過。
經此一事,鄭家在秦川及其周邊地區的威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所有人都知道,鄭家背後站著一位如同神魔般的蘇先生!
而蘇林,則再次回到了平靜的校園生活。
他的丹田氣海中,多了一塊溫養著的「地脈龍晶」。
那夜慈雲山伏龍觀的雷霆殺戮與驚人收穫,於他而言,不值一提。
這日放學後,蘇林並未直接回宿舍,而是信步走出了校門。
一輛黑色的轎車早已無聲地停在街角,鄭宏遠恭敬地拉開車門。
「蘇先生。」
「嗯。」蘇林坐進車內,「去鄭家。」
「是。」
車輛平穩地駛向城郊的鄭家別墅。
車內很安靜,鄭宏遠專注駕駛,不敢多言。
蘇林閉目養神,神識卻內視著丹田氣海。
那塊「地脈龍晶」在太塵真元的溫養下,愈發晶瑩剔透,內部那龍形地脈精魄緩緩遊動,散發出浩瀚而溫和的磅礴能量。
虛空錢符里還有幾隻玉瓶,裡面盛滿了濃郁的大地靈液。
很快,車輛駛入鄭家莊園。
得到消息的鄭國鋒早已帶著趙嵩在主宅門口恭候,神色間充滿了敬畏與激動。
他們雖不知慈雲山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第七處秦宗師的隻言片語和蜀地家族前來賠罪時那掩飾不住的恐懼,
都讓他們明白,蘇先生又做下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