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了部分特效丹藥的優先供應權,並開始選派精銳人員,接受靈藥門專家的體質評估和調理。
蜀地風雲暫歇,蘇林便不再停留,帶著依舊沉浸在震撼與興奮中的石猛,踏上了返回秦川的歸程。
飛機掠過雲層,石猛看著窗外逐漸熟悉的秦川地勢,心情與去時已是天壤之別。
他不再是那個擔心家裡瑣事、為相親煩惱的普通大學生。
而是親眼見證了林哥只手壓服隱世巨擘、締造龐大聯盟的「見證者」與參與者。
雖然蘇林明確告訴他不必外傳,但這份經曆本身,已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里,讓他看待世界的眼光截然不同。
「林哥,這次……真的謝謝你。」
石猛憋了一路,最終還是忍不住低聲說道,語氣充滿了真誠的感激。
他知道,石家能有今天,完全是因為蘇林。
蘇林閉目養神,聞言只是淡淡「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對他而言,扶持石家,既是順手為之,也是布局所需。
石猛心性純良,值得一幫,石家亦可作為「忠林盟」在蜀地世俗界的穩定支點。
回到熟悉的西北醫科大學,踏入604宿舍,一股熟悉又親切的氣息撲面而來。
「猛哥!林哥!你們可算回來了!」
趙晟第一個從床上彈起來,滿臉興奮,「快說說,猛哥你相親相得咋樣了?搞定沒有?」
李銳也從書堆里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冷靜地補充數據:
「根據人口統計學和地域文化分析,蜀地女性平均顏值在國內各大區域排名常年位居前列,石猛,請分享你的第一手觀察資料。」
石猛老臉一紅,下意識瞥了蘇林一眼,見對方毫無表示,才撓著頭,含糊道:
「去去去,什么妹子不相親的,我那是回去給奶奶祝壽!正事!辦正事懂不懂!」
他可不敢把唐門、靈藥門那些驚世駭俗的事情說出來,只能強行轉移話題:
「倒是你們,我倆不在,宿舍沒散架吧?趙晟你沒又通宵打遊戲猝死吧?」
「嘿!猛哥你這就小看人了!」
趙晟立刻被帶偏,開始眉飛色舞地講述蘇林和石猛不在時,宿舍里發生的雞毛蒜皮,以及他和楊莉在遊戲裡大殺四方的「輝煌戰績」。
李銳也適時插入,分享了最近生物競賽準備中遇到的幾個「有趣」難題。
宿舍里很快恢復了往日熟悉的熱鬧氛圍。
石猛看著插科打諢的趙晟和認真鑽研的李銳,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無論外面經歷了怎樣的波瀾壯闊,這間小小的宿舍,始終是他可以放鬆做回普通學生的港灣。
當然,他也注意到,林哥依舊是那個林哥。
安靜地坐在書桌前,仿佛與外界的喧囂隔絕。
那份超然的氣度,如今在石猛眼中,更添了幾分深不可測的意味。
蘇林的回歸,並未引起太大波瀾,生活軌跡與離開前並無二致。
但石猛,經歷了蜀地洗禮,他氣質沉穩了不少。
雖然依舊會和趙晟打鬧,但眼神深處多了一份以前沒有的篤定和自信。
這讓他在本就開朗的性格上,更增添了幾分魅力。
偶爾和曉曉一起在校園裡散步時,竟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這天早晨,一堂《中醫基礎理論》課上。
老教授正在台上講解經絡學說,蘇林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似在聽課,神識早已沉入紫府。
「……故而,氣為血之帥,血為氣之母,氣血相依,運行不息……」老教授講得深入淺出。
就在這時,坐在蘇林前排的一個名叫梁逸的男生,突然身體一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整個人軟軟地向旁邊倒去。
「梁逸!你怎麼了?」
「快!他好像暈倒了!」
「低血糖了吧!」
周圍同學頓時一陣慌亂。
講台上的老教授也急忙走下講台:「大家別慌!讓開點空間,保持空氣流通!」
有同學立刻跑去叫校醫。
蘇林抬眸,目光掃過梁逸。
在他的感知中,梁逸並非簡單的低血糖或疲勞過度。
其眉心處纏繞著一絲極其淡薄、卻帶著陰寒邪異的氣息,正在侵蝕他的生機。
「讓一下。」蘇林起身,分開圍觀的同學。
「蘇林!你有辦法?」有同學認出他,下意識地讓開。
蘇林沒有回答,走到梁逸身邊,蹲下身,手指看似隨意地搭在其手腕寸關尺上。
一絲精純至極的太塵真氣悄然渡入,瞬間遊走其全身。
那絲陰寒邪氣遇到太塵真氣,如同冰雪遇陽,瞬間潰散消融。
同時,蘇林的神識順著邪氣殘留的痕跡,瞬間鎖定了來源——
梁逸脖子上掛著的一個看似普通的黑色木牌吊墜。
這木牌做工粗糙,像是地攤貨,但內部卻被人用極其陰毒的手法,刻下了一個微型的「噬魂咒」。
這咒術能緩慢吸收佩戴者的精氣神,反饋給施術者。
長期佩戴,輕則體弱多病,精神萎靡,重則元氣枯竭,一命嗚呼。
蘇林指尖微不可察地在那木牌上一點,一道凝練的真火瞬間湧入,將內部的邪咒符文徹底焚毀,卻沒有傷及木牌本身。
做完這一切,他收回手。
幾乎就在同時,梁逸呻吟一聲,悠悠轉醒,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
「我……我怎麼了?」他茫然地看著周圍。
「梁逸你醒了!太好了!你剛才突然暈倒了!」
「是蘇林救了你!」
同學們七嘴八舌,看向蘇林的目光充滿了驚奇。
老教授也趕了過來,仔細檢查了一下樑逸的狀況,發現除了有些虛弱,並無大礙,不由得驚訝地看了蘇林一眼:「同學,你剛才是……」
「他氣血一時不暢,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我略通推拿,幫他順了順氣。」
蘇林語氣平淡,找了個最普通的理由。
老教授將信將疑,但梁逸確實沒事了,他也不好多問,只是對蘇林點了點頭:「同學,謝謝你了。」
梁逸也反應過來,連忙對蘇林道謝。
蘇林微微頷首,目光卻若有所思地掃過梁逸脖子上那個已經失去邪異波動的木牌。
課後,蘇林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梁逸。
「梁逸,你脖子上的木牌,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