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內,群情激昂!
一股前所未有的民族自豪感在民間涌動。
蘇林的名字,真正意義上成為了一個時代的符號。
雲露山別墅。
蘇林坐於庭院石凳上,慢條斯理地翻閱著鄭宏遠送來的戰後報告。
玄霄縮小了身形,盤踞在石桌上,抱著一顆比它腦袋還大的果子啃得正香,汁水淋漓。
鄭宏遠坐在蘇林對面,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由他們去。」蘇林合上報告,並不在意。
樹大招風,自古皆然。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懸賞都不過是笑話。
鄭宏遠遲疑了一下:「竹下家族那邊,根據賭約,他們名下的所有資產正在由專業團隊進行清算和接收,過程遇到了一些抵抗,大多都在可控範圍內,只是那三處秘密金庫……」
「沒關係,你們能接收多少是多少,剩下的我來辦。」
賭約既立,便需兌現!
竹下家族若想耍花樣,他不介意讓這個家族徹底成為歷史。
「是!」鄭宏遠心中一凜,連忙應下。
「另外,各地反應如何?」
鄭宏遠精神一振,匯報導:「中原、江南已徹底平穩,諸多觀望勢力紛紛遞交投誠書,希望加入『忠林盟』建立更深合作。
之前一些與燭龍、屍傀宗有牽連的殘餘勢力,也都在第七處的清掃名單上,成不了氣候。
海外方面,光明教廷已通過渠道遞話,表示願意約束門下,絕不主動踏入華夏生事。
東南亞降頭師及稜鏡集團,暫時沒有動靜,但我們的消息,他們的活動頻率顯著降低。」
蘇林微微頷首。
殺雞儆猴,效果顯著。
井上也冢這顆人頭,足以讓許多心懷叵測的勢力冷靜很長一段時間。
「蜀山、龍虎山、瑤池等隱世宗門,都發來了正式賀函,言辭極為恭敬。」
鄭宏遠補充道,臉上帶著榮光。
能得這些傳承久遠的隱世宗門如此對待,足以證明「忠林盟」如今的地位。
「嗯。」蘇林反應平淡。
於他而言,這些不過是虛禮。
他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通天遺蹟的節點,近期可有異動?」
鄭宏遠神色一肅:「回蘇先生,根據第七處的情報,各地已發現的節點暫時穩定,未發現大規模能量波動。
吳局長那邊也傳話,感謝先生先前的提醒,他們已調整策略,將監控與封印作為首要任務。」
蘇林目光投向遠方,遺蹟的平靜,或許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燭龍雖滅,但其背後可能牽扯的更深層次的存在,以及地球本身隱藏的上古之秘,絕不會因此沉寂。
「繼續留意,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報我。」
「是!」
……
京城,李家老宅,書房內的氣氛卻有些微妙。
李振華看著手中關於秦川之戰詳細過程的絕密簡報,手指微微顫抖,臉上滿是複雜。
他終究還是低估了這個外孫。
只手斬劍聖,神魂祭英烈……
這已非「權勢」二字所能衡量。
那是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力量!
想到年會當日,李海騰父子對蘇林一家的刁難與輕視,李振華只覺得臉頰一陣發燙。
若非蘇林念及一絲血脈親情,老太太梁慕雲及時回護,恐怕李家早已步了趙家後塵。
「父親。」李海瑞站在書桌前,神色同樣複雜。
「剛剛收到消息,周家和王家,分別向蘇林發出了宴會邀請,時間都定在三日後。」
李振華放下簡報,長長嘆了口氣:「他們倒是反應快。」
錦上添花,莫過於此。
周家和王家顯然是想藉此機會,與蘇林這位新晉的「當世第一人」拉近關係。
「我們……」李海瑞有些遲疑。
李振華沉默片刻,緩緩道:「以你母親和我的名義,也發一份邀請吧,姿態放低些,地點……就定在家裡,他願不願意來,看他心意。」
他終究拉不下臉親自去秦川拜訪,只能以此方式,試圖彌補裂痕。
「是,父親。」李海瑞應下,心中卻無多少把握。
以蘇林如今的身份地位,還會在意李家這點示好嗎?
然而,蘇林對於周家、王家乃至李家後續發來的宴會邀請,反應出奇的一致,全部婉拒,甚至沒有理由。
鄭宏遠將回絕的消息傳達給各方時,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電話那頭難以掩飾的失望。
尤其是李家,李振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近半分鐘,最終只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這些世俗豪門的臉面與示好,於蘇林而言,早已輕若塵埃。
然而,島國方面,劍聖喋血的消息傳回後,民間輿論徹底爆炸。
網絡之上,「復仇」、「雪恥」之類的詞彙瘋狂刷屏,極端言論層出不窮。
一些右翼團體開始組織集會,叫囂著要對華夏進行強硬報復。
甚至有人公然在蘇林虛構的靈位前進行剖腹明志的鬧劇,雖未致死,卻極大地煽動了民眾情緒。
針對島國華夏企業及居民的騷擾事件呈指數級上升,兩國關係降至冰點。
神一刀流總壇,白幡飄蕩,哀聲一片。
剩餘的幾位長老在井上也冢的衣冠冢前切指立誓,血書「滅蘇」二字,高懸於流派正堂。
他們開始不計代價地聯絡其他劍派、忍族、乃至一些傳承古老的陰陽師家族。
「此仇不共戴天!劍聖之血豈能白流?」
「蘇林不死,東瀛武道永無抬頭之日!」
「必須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一種同仇敵愾的氛圍迅速凝聚。
他們深知單打獨鬥絕非蘇林之敵,開始秘密籌劃聯合行動。
塵封的秘境被叩響,一些隱世多年,被尊為「活化石」的存在,也被後輩泣血哀求的聲音隱隱驚動。
更有激進者,將目光投向了那些被皇室和頂尖陰陽師家族世代封印的禁忌之地,妄圖藉助某些不可控的恐怖力量。
……
竹下健仁在重症監護室里躺了三天才悠悠轉醒。
窗外天色灰濛,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井上也冢身死的消息早已傳遍全球。
竹下家族一夜之間從雲端跌落,成了整個東瀛的笑柄。
「大人,您醒了!」守在床邊的助理驚喜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