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鎮壓一切，陽界重生
見到這幅場景，那些正在與已知宇宙神明纏鬥的深淵八階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發現，這些機械神明的能量氣息，完全不弱於他們。
「去吧！」方正君淡淡吐出兩個字。
下一刻，無數機械神明動了起來，向著深淵宇宙的眾神而去。
它們不會恐懼，不會疲倦，不會退縮。
它們的存在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毀滅敵人。
「這是什麼鬼東西？！」一個深淵八階嘶吼道。
他剛剛一拳轟碎了一台機械神明，但更多的機械神明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團團包圍o
他瘋狂催動魔力，暗紫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將周圍的機械造物震成碎片。
但那些碎片在虛空中翻湧，迅速重新組合，化作新的機械造物，繼續向他撲來。
「不————不可能！」他的聲音中終於出現了一絲恐懼。
方正君懸浮在戰場上空，俯瞰著這一切。
「無差別攻擊。所有非已知宇宙生命，一律清除。」
下一刻，機械軍團的攻勢更加猛烈了。
數以億計的機械造物從納米海洋中湧出，宛如潮水般湧向深淵艦隊。
反物質炮台齊射，暗紅色的光束撕裂虛空，將一艘艘深淵戰艦轟成碎片。
靈能湮滅炮精準地鎖定那些被暗裔寄生的神明，金色的光束貫穿他們的身軀，將他們體內的暗裔徹底湮滅。
那些曾經讓已知宇宙神明們頭疼不已的深淵八階，此刻在機械軍團的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退！快退！」一個深淵九階怒吼道，他的聲音中帶著恐懼。
他親眼看著自己手下最精銳的八階，被機械軍團活活耗死。
但————已經來不及了。
方正君抬起右手，五指張開，他的意識瞬間覆蓋了整個已知宇宙。
法則之海在他腳下翻湧，無數法則之力匯聚到他掌心。
「法則·解放。」
話音落下，已知宇宙的法則權限被他完全放開。
那些正在戰鬥的已知宇宙神明們，身體猛地一震。
他們感覺到，自己與法則的聯繫從未如此緊密。
法則不再只是他們的工具，而是他們的意志的延伸。
他們能隨心所欲地調動法則，沒有限制，沒有代價。
阿莉西亞的心劍變得更加無形無質，每一劍都斬在敵人的意識最深處。
那些深淵九階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斬碎了精神。
萬械從虛影中抽出一柄長槍，槍身上流轉著銀白色的光芒。
他一槍刺出，槍芒撕裂虛空，貫穿了對面那個武道家的胸膛。
「你！！？」那人眼中滿是不甘。
萬械沒有回答，只是抽出長槍，轉身迎向新的敵人。
空間之主的空間法則更加精妙，他將一整片虛空摺疊、扭曲、翻轉，將那些深淵神明困在無盡的空間迷宮中。
那些人瘋狂攻擊，卻永遠找不到出口。
帝天的帝王法則完全釋放，所有深淵神明的實力被壓制了一成。
雖然只是一成，但在這生死一線的戰場上，足以決定勝負。
已知宇宙的防線開始反推，那些之前還在潰敗的神明們，此刻如同換了個人，瘋狂地反擊。
他們壓抑了太久的怒火，此刻全部傾瀉在敵人身上。
「殺！殺光他們！」一個八階神明怒吼著，他的神格已經出現了裂痕，但他不在乎。
他只想在死之前，多拉幾個墊背的。
他引爆了自己的神格，刺眼的白光將周圍三個深淵八階吞沒。
又一個神明隕落了，但他臉上帶著笑容。
方正君看著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但他沒有停下，而是抬起右手，掌心對準深淵艦隊最密集的方向。
「創造·湮滅。」
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如同一道洪流，掃過整片虛空。
那光芒所過之處，深淵戰艦無聲崩解，神明化作虛無。
厄瑞玻斯的臉色鐵青，他能感覺到，暴君的實力，已經遠超他的想像。
這不是八階，也不是九階，而是另一種存在。
「你不是九階。」厄瑞玻斯的聲音沙啞。
方正君搖了搖頭：「不，我是九階，但我只是融合了一方小宇宙。」
聞言，厄瑞玻斯的瞳孔猛地收縮：「你瘋了？你把自己的宇宙當成了武器？」
「為什麼不呢？」方正君反問道。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銀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柄細長的劍。
劍身上，金色與銀白色的紋路正在緩緩流轉，那是創造法則與機械法則的融合。
「來吧，老東西。」方正君握緊長劍，劍尖指向厄瑞玻斯，「這是最後一戰。」
厄瑞玻斯深吸一口氣，周身爆發出恐怖的魔力波動。
那些魔力在他身後凝聚成一團漆黑的虛影，虛影中，無數扭曲的面孔在掙扎、哀嚎。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間出現在方正君面前，右拳轟出，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方正君周身覆蓋出赤紅色裝甲，整個人也一拳轟了上去。
拳拳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衝擊波向四面八方擴散，空間裂開了一條大縫。
厄瑞玻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拳頭上出現了一道細密的裂痕，暗金色的血液正從裂痕中滲出。
「再來！！」
兩人在虛空中瘋狂碰撞，每一次交鋒都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方正君的長劍斬在厄瑞玻斯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傷口。
厄瑞玻斯的拳頭轟在方正君的戰甲上，將裝甲打得凹陷下去。
但他們都沒有後退，都在拼命。
方正君的實力達到了完美的九階，而厄瑞玻斯的身體，則是經過了無數年淬鍊的完美之軀。
兩人從虛空的這一端打到另一端，又從另一端打回這一端。
他們的戰鬥太過激烈，恆星宛如沙粒一般，被輕鬆捏爆。星雲被撕裂，即使是黑洞，也被完全抹除。
那些正在激戰的神明們，不得不退得更遠，以免被波及。
就在兩人激戰正酣時，一道身影從虛空中閃出，直直撲向方正君。
那是一個面容枯槁的老者，眼眸漆黑，周身環繞著濃郁的魔力波動。
方正君側身躲過，長劍橫掃，逼退了厄瑞玻斯，然後看向那個老者。
「又來一個？」他眉頭一挑。
老者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暴君，你很強。但你一個人，能打過我們兩個嗎？」
方正君看了看厄瑞玻斯，又看了看那個老者，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兩個？」他搖了搖頭，「遠遠不夠。」
話音落下，他身後那片銀色的海洋猛然翻湧。
無數機械神明從海洋中湧出，將厄瑞玻斯和老者團團包圍。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銀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將整片虛空籠罩其中。
厄瑞玻斯的臉色徹底變了，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壓制。
而方正君的氣息，正在瘋狂攀升。
他已經不僅僅是在調動法則了，他是在調用整個已知宇宙的力量。
「不————」老者發出一聲嘶吼，「這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方正君一步踏出，身形瞬間出現在老者面前。
長劍斬下，銀白色的劍光撕裂虛空，直直斬向老者的頭顱。
老者拼盡全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魔力屏障。
但劍光太過鋒利，屏障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碎裂。
「不！！！」
老者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劍光貫穿了他的頭顱。
他的身體在虛空中崩解，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體內的虛空暗裔瘋狂掙扎，試圖逃離。
但方正君只是輕輕一握，那團黑煙便被靈能灼燒成虛無。
一個九階神明，隕落。
厄瑞玻斯看著這一幕，眼中終於浮現出一絲恐懼。
他不是沒有見過強者，但像方正君這樣的怪物，他從未見過。
一個九階，竟然能調動整個宇宙的力量，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撤退！」厄瑞玻斯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所有人，撤回深淵宇宙！」
那些正在激戰的深淵神明們，聽到命令後，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向晶壁的方向逃去。
而深淵艦隊瘋狂地向裂縫逃竄，有的甚至不顧同伴的死活，直接撞開擋路的戰艦，只求能快一點逃回去。
方正君沒有追，只是靜靜地看著。
阿莉西亞飛到他身邊：「為什麼不追？」
方正君搖了搖頭：「追過去，他們的實力就會恢復。」
「而經過解放的法則，會被徹底壓制。」
「那怎麼辦？」
聞言，方正君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把已知宇宙帶過去。」
阿莉西亞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方正君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意識沉入已知宇宙的核心。
他的意識向外擴散，與已知宇宙的每一個角落建立聯繫。
他感覺到了那些星系、恆星、行星，以及生活在其中的無數生命。
下一刻，已知宇宙開始震顫。
那些星系開始移動，恆星開始重新排列，行星開始調整軌道。
整個宇宙，都在方正君的意志下重組。
邊境線上，那些正在戰鬥的神明們感覺到了異樣。
他們回過頭，看到已知宇宙正在向他們靠近。
「這————」劍神瞪大了眼睛，「這是怎麼回事？」
帝天的臉上也閃過一絲震驚：「他把整個宇宙————開過來了？」
萬機之魂愣愣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知道方正君掌握了機械法則，但他沒想到，方正君竟然能直接操控整個已知宇宙。
「這就是————九階的力量？」他喃喃道。
白髮老者的手在顫抖，聲音也在顫抖：「神————這才是真正的神明。」
方正君站在虛空中，身後是整個已知宇宙。
「全軍出擊。」他淡淡開口。
已知宇宙轟然向前，穿過晶壁的裂縫，駛入荒蕪之地。
那些還在逃竄的深淵艦隊，被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碾碎。
他們的戰艦在已知宇宙的引力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
「不！！！」一個八階發出絕望的嘶吼。
他的整個身軀，被已知宇宙這艘「戰艦」捻成了粉末。
更多的深淵艦隊，被已知宇宙吞沒。
方正君站在已知宇宙的最前方，身後是無數星系。
「目標，虛無深淵。」他的聲音平靜，「堵住它。」
已知宇宙勢不可擋，所過之處，一切都化為了塵埃。
那些深淵宇宙的星球、星系，在已知宇宙面前沒有絲毫抵抗能力。
終於，已知宇宙抵達了虛無深淵。
那是一片漆黑的空間，沒有星光，沒有物質，只有無盡的黑暗。
無窮無盡的魔力從這裡噴涌而出。
這就是虛無深淵，虛空暗裔的誕生地。
厄瑞玻斯懸浮在虛無深淵，臉色鐵青。
他已經知道了方正君的意圖，暴君想要把已知宇宙堵在裂縫上，阻止魔力噴涌。
「你瘋了。」他的聲音沙啞，「你堵不住的，那裡的魔力會沖刷你的宇宙，把它腐蝕殆盡。」
方正君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試試看。」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已知宇宙開始緩緩向前，向著裂縫移動。
厄瑞玻斯咬了咬牙，怒吼道：「所有人，阻止他！」
那些殘存的深淵神明們衝出，試圖擋住已知宇宙。
但他們的攻擊落在已知宇宙上，如同石子落入大海，只能濺起小小的漣漪。
萬械從已知宇宙中衝出，一槍刺穿了一個九階深淵神明的胸膛。
阿莉西亞的心劍斬出，將另一個九階的精神撕碎。
他們不再是孤軍奮戰，已知宇宙就是他們的後盾。
方正君站在已知宇宙的最前方，俯瞰著那些絕望的敵人。
「放棄吧。」他的聲音平靜，「你們的時代，結束了。」
厄瑞玻斯盯著他，眼中滿是恨意。
「你————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堵住了這裡，就結束了？」
方正君搖了搖頭，隨後抬起右手。
創造法則與機械法則同時涌動，金色的光芒與銀白色的光輝在他掌心交織。
下一刻————一座微型星空在他掌中緩緩展開。
那是創世·方舟，它擁有完整的法則體系。
方正君將微型星空拋向裂縫。
星空在裂縫上空炸開，化作無數光點，將裂縫籠罩，魔力噴涌的速度明顯減緩了。
厄瑞玻斯的瞳孔猛地收縮：「這是————」
「創世·方舟。」方正君淡淡道。
他又抬起右手，又是一座微型星空在掌心浮現。
「這是第二座。」
第三座、第四座、第五座————
一座又一座微型星空被他拋出，懸浮在裂縫上空。
每一座，都在壓制魔力的噴涌。
厄瑞玻斯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他終於明白了，方正君不是瘋子，他是有備而來。
「不可能————你不可能有這麼多————」他喃喃道。
方正君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你不知道嗎？我的專長，就是量產。」
他大手一揮，數百座微型星空同時從他身後飛出，懸浮在裂縫上空。
它們相互連接，組成一個巨大的陣法，將裂縫死死封住。
魔力噴涌，終於停了。
那噴涌了不知多少萬年的魔力，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消失！
深淵宇宙的邊境，那些殘存的神明們，同時感覺到了。
虛無深淵這個源頭被堵住了，那麼————今後將不會再有魔力產生。
他們就宛如失去了水源的魚兒，只能等死。
厄瑞玻斯看著這一切，眼中滿是絕望。
他知道，自己輸了。
不僅是他輸了，整個深淵宇宙都輸了。
魔力噴涌的源頭被堵住了，再也無法為暗裔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
「撤！」厄瑞玻斯的聲音沙啞，「所有人，撤！」
那些正在與已知宇宙神明激戰的深淵強者們，聽到命令後，紛紛開始撤退。
方正君沒有追擊，他懸浮在虛空中，靜靜地看著那些逃竄的身影。
「不追嗎？」萬械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方正君搖了搖頭：「不用追，魔力源頭已經堵住了，他們逃不掉的。」
「沒有魔力的滋養，暗裔會被削弱，那些被寄生的神明也會逐漸失去力量。」
「等到他們虛弱到一定程度，我們再出手，不遲。」
萬械聳了聳肩，沒有反駁。
已知宇宙，停泊在虛無深淵的舊址上。
方正君沒有將其移動，否則魔氣會重新席捲而來。
目前的他，也沒有非常好的方法，能夠從根源上解決這個問題。
那些殘存的深淵神明，在深淵宇宙中紛紛逃離。
但————他們的命運已經註定。
沒有了魔力的滋養，他們體內的暗裔會逐漸枯萎。
等到暗裔死亡的那一天，他們也會隨之死去。
一百年後，深淵宇宙最後一個被暗裔寄生的文明被摧毀。
三百個八階神明，伏誅。
五百年後，最後一個深淵九階，也就是厄瑞波斯，被方正君親手斬殺。
一千年後，魔力徹底消散。
那些曾經被魔力滋養的生命，在魔力的消散中逐漸凋零。
一個又一個文明，在無聲中消亡。
一萬年後，最後一絲魔力，徹底從深淵宇宙中消失。
靈能開始在那片虛空中蔓延，新的生命正在誕生。
整個宇宙，恢復到了不知多少萬年前的狀態。
陽面宇宙，重獲新生。
北極星，工坊內。
方正君坐在王座上，手裡端著一杯淡金色的飲品。
小藍站在櫃檯內側，四條機械臂在操作面板上滑動。
「創造者，這一萬年來，已經完成了既定的目標。」
方正君點了點頭：「卡塔琳娜呢？」
「卡塔琳娜閣下退休了。」小藍的光學傳感器閃爍了幾下，「她說————她要享受生活」
o
方正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還真退休了？」
「是的。」小藍點了點頭，「她說，她欠了自己一萬年的假期，要好好補回來。」
方正君點了點頭，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窗前。
一切都很平靜。
但他知道，這種平靜不會持續太久。
他的目光穿過虛空，往下方看去，那裡是無盡的黑暗。
雖然裂縫已經被堵住了，但它依然存在。
如今————只是治標不治本。
遲早有一天，自己會死亡，腳下的方舟腐朽————那麼，虛空暗裔就會捲土重來。
「創造者。」小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您在想什麼？」
方正君轉過身，看著它。
「我在想，要不要去對面看看。」
小藍的光學傳感器猛地亮了起來：「創造者，您要————」
「只是一個想法。」方正君打斷它，「還沒決定。」
他走回王座上，重新坐下。
就在這時，他的終端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是阿莉西亞。
「接。」
全息投影亮起，阿莉西亞的面容出現在虛空中。
她還是那副模樣，月白色的長袍，如瀑的長髮，清冷的面容。
「聽說你要去對面？」她開門見山道。
方正君眉頭一挑：「你聽誰說的？」
「小藍告訴我的。」
方正君轉過頭，看著小藍。
小藍的傳感器閃爍了幾下，躲到了櫃檯後面。
「我只是好奇而已。」方正君淡淡道。
阿莉西亞盯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
「別去。」
「為什麼？」
「那裡太危險了。」阿莉西亞的聲音難得有些沉重，「一切都只是未知。」
方正君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你這是在擔心我？」
阿莉西亞白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想再打仗了。」
方正君嘆了口氣，聲音疲憊。
「我也累了，但如果不去，那些虛空暗裔遲早會捲土重來。」
「我不能把這種結果，留給子孫後代去處理。」
聞言，阿莉西亞沉默了，她知道，方正君說得對。
虛空暗裔不會放棄，它們遲早會找到新的方法。
「所以，你要去對面？」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方正君點了點頭。
「我一個人去。」
「你瘋了。」阿莉西亞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對面是什麼情況，你根本不知道，萬
「沒有萬一。」方正君打斷她，「我是偽十階，已知宇宙就是我的身體。就算打不過，我還能退回來。」
阿莉西亞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固執了？」
方正君笑了笑：「我一直這麼固執。」
全息投影消散，方正君轉過身，看向小藍。
「小藍，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聞言，小藍沉默了。
片刻後，它走到方正君面前，四條機械臂同時張開，抱住了他的腿。
（）
「創造者，早點回來。」
方正君低頭看著它，伸手摸了摸它的金屬腦殼。
「會的。」
眾神聚集在一座微型宇宙之外。
萬械、阿莉西亞、空間之主、帝天、劍神、奧古斯都————每一位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他們看著方正君，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你真的要去？」萬械問道。
方正君點了點頭。
「我跟你一起去。」萬械握緊了拳頭，「對面肯定有強者，到時候————」
「不用。」方正君打斷他，「我一個人去。」
萬械沉默了片刻，然後鬆開拳頭。
「行吧，你說了算。」
阿莉西亞走到他面前，看著他。
「活著回來。」
方正君點了點頭：「會的。」
他轉過身，揮了揮手，一座方舟移開了一角。
頓時，魔力再次洶湧而出。
「我走了。」
他一步踏出，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眾神站在面前，看著那道裂縫緩緩閉合。
阿莉西亞站在最前面，月白色的長袍在虛空中飄動。
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幽藍小蛇，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他會回來的。」萬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阿莉西亞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時間在無聲中流逝————
一天、兩天、三天————一年、兩年、三年————
方正君沒有回來。
眾神等了一年又一年，他們開始懷疑，方正君是不是已經死了。
但阿莉西亞不相信，她就住在了這艘方舟內，每天都在等待。
終於，在第一百年的某一天，這艘方舟移開了，露出了無盡的黑暗。
眾神的瞳孔同時收縮，他們的目光落在了那裡。
只見方正君，從裂縫中走了出來。
他的黑色風衣破破爛爛，身上布滿了傷痕，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
阿莉西亞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歡迎回來。」她的聲音平靜。
方正君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我回來了。」
他的目光掃過眾神，在他們的臉上，他看到的是如釋重負。
萬械看著他，冷哼了一聲：「還以為你死在裡面了。」
方正君笑了笑：「差點。」
阿莉西亞走到他面前，看著他身上的傷痕。
「對面有什麼？」
方正君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黑暗。」
「只有黑暗？」
「還有————一扇門。」
聞言，眾神的瞳孔同時收縮。
「什麼門？」萬械問道。
方正君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通往更高層次的門。」
「暗界出了問題，那裡只剩下一片荒蕪。」
「或許————問題就出在那道門上，我能感覺到————裡面有真正的十階。」
聞言，眾神沉默了。
他們看著方正君，不知道說什麼。
「當然，現在的我，只想洗個熱水澡。」
「至於探索那裡————」方正君不禁伸了個懶腰。
「百年後再說吧。」
（全書完）